唐诗旖回到寝室后,给裴津澈发了条消息:【我到啦】
裴津澈:【已阅】
瞧傲娇的。
她抿了抿唇,收拾东西去洗漱。
叮咚,手机进入一条新的消息,是来自江杳的:【糖糖,我和爸爸妈妈落地啦。他们问你明天有没有空,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吗?】
唐诗旖有些诧异:【是……因为你妹妹的事吗?】
江杳:【也算是吧。爸妈说你是找到昭昭的最大功臣,像当面谢谢你呢~】
唐诗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昭昭现在还没找到呀】
江杳:【基本上已经能确定啦,外公说,我们的人已经找到阿卜跟李阿婆住的旅馆了,现在为了不打草惊蛇,那些人还潜伏着呢】
唐诗旖笑了笑:【怎么觉得听着像在拍电视剧呢】
江杳:【可不嘛。我好想昭昭,也不知道她现在长成什么样了,过得怎么样……】
唐诗旖:【昭昭也许也很想你呢!你们是双胞胎,心有灵犀】
她洗漱完了,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
江杳从国外回来一路奔波了十几个小时,也挺累的。
唐诗旖跟她约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就让她早些休息。
两人互道了晚安,唐诗旖点开和裴津澈的聊天界面,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要给他发消息的冲动。
怎么觉得分开一会儿就好想他。
她又想到两人在浴室旖旎的画面,脸颊微微发烫。
唐诗旖轻轻拍了拍脸,关灯盖上被子,强迫自己闭眼入睡。
次日,上完早八,时间尚早。
夏媛媛挽着唐诗旖的手在学生街觅食,八卦地将手机上刚看到的新闻递给她看。
唐诗旖扫了一眼,是江家正式对外宣布将要找回江昭的消息。
夏媛媛小声嘀咕了声:“这个江昭好像还没找到,江家就这么高调地放出消息,不怕中途出岔子吗?”
唐诗旖也耸了耸肩,猜测道:“可能……把消息放开后能更快找到吧。”
夏媛媛退出新闻界面,唏嘘了声:“不过这个江昭也太可怜了吧,一定跟着那对夫妇吃了不少苦。”
唐诗旖咬了咬吸管,嚼了一口珍珠,含糊地说:“也不一定啦,或许那对夫妇对她挺好的呢……”
“再好也比不过江家吧。”夏媛媛也夹了一块鸡柳,放进嘴里,嚼嚼嚼:“糖糖,如果你是江昭的话,会怎么选择?”
“我?”唐诗旖指了指自己,笑了起来:“我就不做这种假设啦,我可是从我妈妈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呢,这样假设对她多不公平呀。”
虽然作为江家千金,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为钱发愁。
夏媛媛“哎”了声:“我要是江昭的话,肯定恨死他们了。”
唐诗旖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夏媛媛皱起了眉:“新闻里说了呀,很多年前,买江昭的夫妇明明知道自己女儿是江家千金,却一直在阻止她跟江家相认。”
“还有这回事呢?”唐诗旖脸上的笑也凝了起来:“那这么说的话,他们也不算太无辜。”
本来还觉得,这对夫妇可能是因为生不到孩子,迫不得已才买下江昭的。
但倘若他们明知故犯,为了一己之私而破坏了别人的家庭,那也算得上坏人了。
“所以啊,”夏媛媛拍拍她的手:“如果你是江昭,你会原谅这对夫妇吗?”
唐诗旖想了一下,摇头:“应该不会。”
一会儿她们不用上课,夏媛媛问她有什么安排。
唐诗旖和江杳他们约好了见面。
这会儿江家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她担心夏媛媛知道后会对自己问七问八,就没有实话实说,随便扯了个理由。
夏媛媛回寝室去了,唐诗旖又逛了一会儿精品店,就往学校外走去。
江父江母订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唐诗旖到地方后,看到江杳和她爸妈都在酒店门口等了。
一家三口站在那,让她非常不好意思。
江父和江母为人和蔼,在看见唐诗旖下车后,竟莫名有些恍惚。
唐诗旖小跑过去,跟江杳对视笑了一下后,礼貌跟他们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唐诗旖。”
江父微微颔首。
江母打量了好一会儿她,直到手被握上。
是江杳轻声提醒:“妈咪。”
江母回过神,看向唐诗旖,嘴唇微蠕:“孩子,我们之前见过吗?”
唐诗旖摇摇头,笑了笑:“阿姨,我之前只见过杳杳,我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
江杳也笑着打趣:“妈咪,我和糖糖也是前段时间才认识的,你一直在国外,怎么可能见过她。”
江母总觉得她有一股熟悉感,但又说不上来,还以为是自己之前在国内哪位同学的女儿,便问她:“我能知道你爸爸妈妈是谁吗?”
唐诗旖愣了一下,求助地看了眼江杳。
江母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便解释:“我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你呢,想知道我是不是见过你父母。”
唐诗旖懵懵地报了父母的名字。
听到是陌生的名字,江母也皱了皱眉。
奇怪,明明不认识。
倒是江父帮忙打圆场:“清婉,人孩子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怎么让人家光站在门口呢,快进去吧。”
江杳将唐诗旖与江母拉开,轻声安慰她:“我妈妈可能是最近太想念昭昭了,都出现幻觉了。”
唐诗旖也贴到她耳边轻声说:“我能理解的。而且我很喜欢你妈妈。”
之前她也挺不理解的,为什么脾气古怪的江老能有那么可爱的外孙女江杳。
现在她明白了,江杳之所以能成为优雅快乐的小公主,她妈妈一定功不可没。
江母看起来知书达礼,气质温柔淡雅,简直是理想中的妈妈。
进包厢后,唐诗旖跟江杳坐在一块,江父江母给她们点了许多好吃的,毕竟今天请唐诗旖过来,主要是想感谢她的。
几人一起共餐氛围很轻松。
江杳拉着唐诗旖低低窃语说着自己最近在国外碰到的趣事,她时不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捂起嘴偷笑起来,两人都很灵动,就像小兔子一样。
江母望着有说有笑的两人,心里软软地。
她轻扯了扯身旁的丈夫,不由出了声:“你有没有觉得……糖糖跟我们家杳杳的眉宇间有点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