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得。”江杳被她奇怪的脑回路给可爱到:“裴津澈现在喜欢的是你,你们是两情相悦,不存在抢不抢的。”
唐诗旖也稍稍放下心来。
她可能是电视剧看多了,像这种失散在外的千金回到原有的位置,或许会因为这么多年受过的委屈大闹一场。
那如果江昭真的还喜欢裴津澈的话,而裴津澈也对她还有旧情……
天啊,她到底在想什么。
另一边,江父江母去帮唐诗旖取抽血的检验单,顺带看了眼结果。
江母忽地停住脚步,江父疑惑:“怎么了清婉?”
“糖糖是AB型血啊。”
她嘟囔出声。
江父也凑过去看:“真巧,和昭昭一样,也是AB型血。”
两夫妻一个是A型血,一个是B型血。
杳杳和昭昭都是AB型血。
江母心里发紧,一阵闷,问江父:“那对婆孙找到了吗?”
他搂了搂她的腰:“找到了,说是下午会把人给带过来。我们一会儿还得去警察局呢。”
江母捂了捂胸口:“我这两天总是会梦到昭昭小时候的事。”
说着她叹了声气:“昭昭,我的好昭昭……”
江父轻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两人来到病房内。
江杳站起身,江父看了眼腕表,对江母说:“清婉,不然你留下来陪孩子吧,我去警局处理就行。”
唐诗旖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连摆手:“没事没事,叔叔阿姨您去忙你们的就好,不用管我的!我自己能行。”
他们去警局是为了江昭的事,这可马虎不得。
这时,江杳眉梢微弯,笑着对父母说:“一会儿糖糖她未来男朋友要来接她呢。”
江母惊了惊:“糖糖谈恋爱啦?”
唐诗旖不好意思,脸颊红了红。
江杳眨了眨眼睛:“你们猜猜是谁?”
江母跟江父对视一眼,问她:“还是我们认识的人吗?”
江杳迫不及待就揭秘了:“是裴狗!”
“杳杳,那是你阿澈哥哥,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江母宠溺地纠正她,又看向唐诗旖,开了句玩笑:“糖糖,没想到阿澈那么调皮的孩子都被你收服了。”
那孩子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
看起来玩世不恭,但人还是不错的。
江杳想要留下来,也被唐诗旖给推了出去。
她自打见到唐诗旖的第一面起就对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喜欢。
唐诗旖跟她以前认识的那些朋友都不一样,两人就像很久之前就认识了般。
江杳会忍不住和唐诗旖说话,忍不住跟她贴贴……
好神奇的感觉,和双生子般。
几人又在病房内聊了一会儿天,非说要等到裴津澈来了才放心。
江家三口和唐诗旖在一块相处竟出奇地和谐,氛围温馨地就像一家人。
不多时,病房门被敲了两声。
裴津澈站在门口,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画面后,先是顿了一下,还以为走错了。
还是江母率先挥手朝他打招呼:“阿澈,进来呀。”
裴津澈走上前,微弯腰,毕恭毕敬地礼貌喊人:“江爸,江妈。”
江母亲切地拉住他的手,寒暄道:“好久没见你了呢,真是男大十八变,比小时候成熟帅气了。”
在回应她之前,裴津澈趁着间隙瞥了眼边上的唐诗旖。
脸肿得像头小猪,但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这才去回江母:“江妈过奖了。”
时间差不多了,江杳他们也得往警局那边走。
道完别后,江母是被江父揽着腰带着往外走的。
她虽然已经来到走廊了,身体却很实诚,频频回头,总感觉在不舍什么。
直到彻底走出医院后,江母才惆怅了声:“哎哟我这里怎么有点空落落的呢……”
“怎么就空落落啦?”江父温柔地握了握她的手,开导她:“不该是开心吗?”
“我原本还挺相中阿澈做我们家二女婿的呢。”江母佯装心痛地捂了捂心脏:“不过糖糖那孩子也和阿澈很般配,只是可惜了我们家昭昭,小时候也很喜欢过阿澈嘛……”
江父抱住她肩膀,哈哈笑了两声:“等昭昭再回我们江家还不一定记得阿澈呢。”
一旁的江杳也跟着哼了声:“我看啊,也就糖糖能收服得了他!”
江母打趣:“那小时候阿澈也很调皮嘛,但对我们昭昭就是言听计从。”
江杳:“你也说了是小时候嘛。”
……
病房里,只剩裴津澈和唐诗旖两人。
他检查了一遍点滴吊瓶,里面的药液还有一半,估计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接着他拉开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唐诗旖可怜兮兮地看向他:“你就没有给我带点好吃的吗?”
“笨死了。”裴津澈没声好气地睨了她一眼:“饿死你算了。”
她撇了撇红肿的嘴:“我都这样了你还犀利我。”
“怪谁?明知道过敏还敢往嘴里塞带花生的东西。”
跟她相处了这么久,他都知道她有忌口。
“我也不知道饼干里含花生量这么高嘛……”她很无辜地说。
裴津澈眼皮一撩,眼神锐利:“所以你是知道里面有花生?”
“闻……闻到了。”唐诗旖心虚地舔了舔唇,声音很小:“但是太香了,没忍住……”
裴津澈手握成拳,就要落到她脑袋上,她缩了缩脖子,往后躲。
最终他只是轻轻地捶了一下她,恨铁不成钢:“下次再香都不许吃。”
“知道了。”弱弱的一句。
裴津澈发现唐诗旖和江杳还是挺像的。
比如管不住嘴这块儿。
江杳牙疼得哭爹喊娘,拿完药照样吃甜食。
唐诗旖明知自己身体对花生过敏反应极强,稍微过量甚至会致死,还要冒这个险去尝。
他揉了揉眉心,从口袋里摸出给她带的零食,丢给她。
唐诗旖眼前一亮,感动起来:“呜呜我就说你不会对我不管不顾的!”
裴津澈黑着脸,不肯跟她讲话。
唐诗旖跟小仓鼠一样,悠哉游哉地啃着鸡腿、牛肉干。
就是可惜了,酒店里那么多好吃的都没吃上。
打完挂瓶,唐诗旖也差不多饱了。
裴津澈的车停在医院地下车库,因为还要排队帮她拿剩下口服的药,就让她先下去了,顺带把车钥匙塞她手里。
唐诗旖乘坐电梯,来到负一层,找到裴津澈的车。
摁了开关,车灯闪了一下,她走到副驾驶前,打开车门。
却在看到里面的布置后,瞬间惊得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