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净想这些破事儿!
唔……不过她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见到他就色心大发,不喜欢自己哭,
但喜欢把他弄哭。
想到这唐诗旖娇俏地挑了下眉:“那我也要q,,,
看哥哥哭。”
裴津澈轻咳了声:“酒店里没有。”
她拽住他衣角:“你在装傻,哥哥。”
他这才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哦,是哥哥的错。你是要.哥哥是吗?”
“不骑了!没劲儿!”唐诗旖松开他。
“别嘛,哥哥是在跟你欲擒故纵。晚上你直接q,face上吧,嗯?”裴津澈腾出一只手去,逗弄地勾回她可爱的小拇指:“bb的flower,最近还好么?”
“这么久没见哥哥,想哥哥么?”
“有没有好好护理?”
她红着脸反勾住他:“不干燥了啊啊啊,怪哥哥!”
裴津澈偏头来看了她一眼:“小猫咪最近越来越野了,哥哥是要惩罚的。”
唐诗旖缩了缩脖子:“不敢了。”
车一路往北普陀山开,直到寺庙。
唐诗旖先去还愿,裴津澈跟随其后。
他没有一起还愿,而是烧了三炷香,祈祷她这辈子都能平安顺遂,祈祷他们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唐诗旖还完愿,裴津澈也从蒲垫上起身,牵住她的手,往外走。
她看到大殿前有一棵祈福树,上面挂满了红绸,风一吹动,全都飘了起来。
唐诗旖也想去挂,便挣开他的手,小跑到一边去挂红条祈福。
裴津澈无奈,便也随她去了。
祈福树的另一边,一位老僧正在扫落叶。
裴津澈走过去,拿起边上的扫把,同他一起扫了起来。
老僧抬头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直到又一阵风袭来,将树上的红绸吹得摇曳,老僧忽地开口:“施主是否有事相求?”
裴津澈动作微顿,礼貌开口:“大师这能求签么?”
说着他视线落到不远处还在挂红绸的唐诗旖身上,继续道:“我想知道……我和她这一世的缘分如何。”
老僧将扫帚放到一边,往大殿内走。
再出来时,他手中已然多了盒签筒。
裴津澈从里摇了支签,递给老僧。
他低头看了眼签文,脸上表情渐凝。
裴津澈紧紧看着老僧,问他:“大师可看出些什么些来了?”
半晌后,老僧苍老的声音才传来:“是支旧签。你和她上一世曾相依,本该今生无缺,却被一念阻断。此生她命里有劫,你能否护她度过,全凭心意。”
裴津澈眉头皱了皱,只听到她命里有劫,心脏骤然一紧,呼吸也急促起来,不由上前握住老僧的手:“要怎么做才能化解?您说。”
老僧将签放回筒内,缓缓道来:“以命换命,只可护她一时平安,但强求不得。”
裴津澈薄唇紧抿,接上他的话:“我命硬,可以替她抗。”
老僧:“施主可曾听说过古树?众人皆知树与藤共生数十载,都说藤离不开树,可藤蔓终究是要爬过高墙翻过山岭抵达更远的地方的,而树只能留在原地。”
所以藤是唐诗旖,树是他,是么?
而他们也注定会分开,是么?
也对,她想走科研这条路,想走Vivian走过的路,那她很大概率将来会出国留学,而他没办法跟着出国,因为爷爷的事,他根本脱不了身——
裴津澈深深吸了口气,薄唇微蠕:“若此缘未尽,能否为她挡过那些劫?”
老僧看了眼不远处正在烧香还愿的女孩,重新对他说:“你们的缘分在上一世已修成结果,只等来世开花。只可惜你半途折了枝。”
上一世…
所以上一世出现在她生命里的哥哥是他么?
那半途折了枝又是…
裴津澈隽眉紧拧,胸口一阵骤疼。
是在说他曾对她做过的那些混蛋事吗——
他艰难开口:“断了的枝还能接回来吗?”
老僧叹了声气:“断掉的枝未必不能活。只是施主,替人挡雨的人往往会先湿了自己。”
裴津澈听还有希望,心有所松动,疼痛感也缓和些:“无妨。”
老僧摇了摇头:“切记,有些因果不可强求啊,不可强求。”
裴津澈往佛前香案一角放下香火钱:“多谢大师。”
老僧合掌,轻点头,并未再多语。
唐诗旖已经祈福完了,雀跃地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上裴津澈的手臂。
老僧先行离开了。
她看着老僧离开的背影,纳闷:“你和僧人聊了什么?”
“没什么。”裴津澈迅速调整好心里暗潮汹涌的情绪,抬手捋了捋被风吹动的发丝,垂眼问她:“都弄好了吗?”
她眉梢微弯:“都好了,我们下山吧。”
说着她就要往石阶下走,被裴津澈勾住了手,往回带了些。
只见他单手解开最上方的两颗衬衫扣子。
唐诗旖惊了惊:“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在寺庙——”
裴津澈从领口里扯出一条吊坠出来,在她错愕的表情中,上前,低头,将其绕过她颈项。
唐诗旖还没反应过来,那条吊坠就稳稳落到了她颈间。
“唔……”她瞅了瞅它清透的玉面,又不明所以地看向他:“这是什么?”
裴津澈挑眉:“平安扣。”
她睫毛眨眨,问:“能保我平安吗?”
裴津澈抚了抚她的秀发,菲薄的唇角微勾:“当然。”
这是老爷子在他很小的时候特地找大师求的,据说很灵。
至少他活了二十几年,也没经历过什么大灾大难。
唐诗旖指腹摩挲了一下那块和田玉,光滑油润,还带着他的淡淡余温。
她皱了皱眉,掀眸问他:“给我了你用什么?”
裴津澈扯了谎:“哥哥不信这玩意儿。”
很漂亮的玉石。
看这个形状和大小,好像也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那她就收下了吧。
唐诗旖眼尾扬起,扑到他身上,用脸颊蹭了蹭他胸膛:“谢谢哥哥~”
裴津澈张手臂接住她,吻了吻她发顶。
他以前从来不信这些的。
现在的他只希望老僧“以命换命”的说法有用。
他也不敢奢望什么能和她长长久久了,只求她能平平安安。
他不贪心,只要戴上这平安扣,往后她的劫能由他替她扛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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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普陀寺离开到山脚,天几近昏暗,夕阳也已经落山。
奔波了一天,裴津澈见唐诗旖有些累了,就拐进了小道,直接带她到附近订了一晚民宿,先歇歇脚。
只订了一间房。
窗户外是山景,没有人能看到,到晚上的时候,只有无尽的黑。
好适合做i。
唐诗旖想骑了,在裴津澈放好东西后,就和小兔子一样蹦进他怀里,将他推倒在床上。
裴津澈惊了一瞬:“宝宝——”
她要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被他及时扣住手,喉结滚动:“刚从寺庙下来,别急着开荤。”
唐诗旖恶作剧地吻上他的,喉结,听到他吞咽动作后,她才抬起头,眉眼弯成月牙:“可是哥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哭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