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两人都没力气了。
裴津澈不知道怎么做着做着小猫就突然哭了。
他想了一圈也想不出答案来,自己也明明给她承诺说不分开的。
假使情况没那么糟的话,就是不用她说,他也不会放手。
小猫喜欢他,但还不至于到爱的地步。
晚上唐诗旖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又看见那个大哥哥了。
哥哥在街道的人群中穿梭,她拼命呼喊着哥哥的名字,想要喊哥哥停下来看看自己,
可她喉咙根本发不出声,哥哥一个劲儿地往前走,也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努力了多久,终于大喊出声:“哥哥——”
哥哥猛地停住脚步,
缓慢回头来,
唐诗旖也在看清他面孔后愣在原地。
哥哥……怎么长着跟裴津澈一样的脸?
她一时忘了要说什么,哥哥就又走了。
他不记得她了,他穿过马路继续往前走,直到消失在人群里。
哥哥,哥哥——
她的心好痛,哥哥不认识她了,不要她了。
裴津澈也不要她了。
唐诗旖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身侧是空的,裴津澈又不在。
她着急忙慌地跑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来到书房后,才看到他西装革履地站在窗边打电话。
唐诗旖松了口气。
现实里的哥哥还在。
裴津澈听到动静后挂断电话,转身来,看她脸色苍白,皱了下眉:“又做噩梦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唐诗旖赤着脚跑过去,扑进他怀里,紧紧搂着。
他低头去:“怎么了宝宝?怎么这么慌张?”
她闷着声没说话。
裴津澈笑了声:“是怕哥哥突然离开你?”
唐诗旖用脸拱了拱他,还是不说话。
裴津澈无奈,哑下嗓来:
“宝宝,这里是哥哥的巢,就是世界末日来了,哥哥都不可能抛下这不管的,更何况你是哥哥的心肝宝贝儿,哥哥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
可能是噩梦带来的后遗症,也有可能是他昨天的那番话让她将他和梦里的哥哥联系起来了,导致梦里的哥哥不要她后,她以为裴津澈也不要她了。
裴津澈捏了捏她的腰:“去换身衣服,宝贝儿。一会儿会有托福老师来给你上课。”
那么快就安排上了吗?
不愧是裴家少爷,行动力就是强。
但是这样的节奏……是打算今年就把她送出去?
唐诗旖在昨晚睡觉前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在没碰到裴津澈之前,她也有考虑过出国这条路,先在京大念完本科,再争取CSC,去国外实验室交流,再回国继续科研的路。
这条她自己规划好的未来对普通甚至贫寒家境的她来说,已经算很好的追梦路了。
至于进MIT学习,她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
她基本什么都不用管。
托福请的是一对一私教,会给她进行定制化的学术英语强化训练。
学校他也给她物色好了,各方面的评估给她清清楚楚地罗列出来,她只要选个喜欢的就好。
导师就更不用说了。
裴津澈甚至还将书房内自己办公的地方腾出,给唐诗旖上托福课,他则坐到边上,处理公司事务。
托福老师在旁边教唐诗旖,他就在旁边听着。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
七月中旬,京城进入了连绵不断的雨季。
唐诗旖在连续上了一周托福课后,脑子里的细胞都要死掉了。
这些天上课他对她可凶可严厉了,势必要她把知识点都吃进去。
唐诗旖嘤嘤嘤个不停,说这些知识点比哥哥的.还难吃。
裴津澈捏住她下巴,点了点她大脑,跟她说:“这里,是吃知识点的。”
随后又点了点她小腹往下:“这里,才是吃哥哥的。这两种东西进的可不是一个地方。”
唐诗旖压了压眉,被他制止:“不许撒娇,唐小猫。”
撒娇他真的会心软。
她呜呜了两声,又滚去学习了。
今天周末,终于得到他说可以看电影放松,唐诗旖早早地进浴室洗了个澡,美美地在卧室里等他回来。
裴津澈说要回裴家处理些事情。
唐诗旖先选了一部关于猫猫的煽情电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
裴津澈回来时,电影刚好到尾声了。
他一踏进门,就看见脸上梨花带泪的女孩儿,还以为谁欺负她了。
唐诗旖鼻子抽抽,要拉他再看一遍。
裴津澈就着地毯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摸到遥控器,啪一下,就把那部电影给关掉,不让她看了。
唐诗旖眨眨睫毛,上面还挂着清滢的泪珠:“哥哥你又欺负我!”
他掐了下她的腰,揶揄道:“哥哥哪里欺负你了?除了在床上……哦,就连床上的事也是百分之九十九都听你的,哥哥现在哪还有什么发言权?”
唐诗旖勾住他脖子,笑了起来:“那哥哥给我找点好看的。”
裴津澈将她手拉下来,边把玩着她纤细的指尖,边单手滑动着手机屏幕,真的给她找起好看的电影来。
雨天就适合看些缠绵暧昧的。
片太h了,那就找点big scale的玛丽苏电影。
多给她看看这种的,让她长点恋爱脑,反正她想要的自己都给得起。
裴津澈划拉了一圈,最后找出几部评价高分的,氛围感强的,霸道总裁玛丽苏的撩苏电影。
开头就是暴击。
唐诗旖眼睛一眨一眨,看得认真。
裴津澈没心思看电影,不时偏头去看身边的女孩儿。
想多看她一眼,将她所有不同的样子都记在心里。
唐诗旖不知不觉地牵过他的手,捏着。
他的手特别漂亮,偏冷白,指节修长有骨感。
其实她的心思也没多少在电影上,想起他第一回,
hand。
她是喜欢的。
他会问,怎么样,宝宝?
每当这个时候,唐诗旖就会羞得不行。
唔,现在也想。
唐诗旖往他那靠了些,趴到他胸膛上。
他穿了件白色T恤,她静静地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如鼓点般,一声一声。
她蹭了蹭,裴津澈的呼吸也稍稍收紧,正想问她要干什么,就听到她软绵绵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哥哥,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看这种电影的,.....(删)”
裴津澈闷笑了声,压到她耳边:“bb,谁教你这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