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佑知道了,这人吃醋了。
他心里那点不得劲忽然全散了,开心地笑了起来。
路焕逸盯着他的脸,这人笑起来一点也不温柔,嘴角歪歪的,左边比右边翘得高,带着点痞,眼里那点冷劲全化成水,亮得发烫的感觉。
不是他点的什么温柔型,是苏皓佑本来的样子。
路焕逸抬手,拇指蹭过苏皓佑下唇上那颗血珠。
刚才被他牙齿磕破的,鲜红的一小粒。
他眼神危险,有点咬牙切齿:“还笑得出来,他以前也这样亲你?”
手从嘴唇滑下去,按在苏皓佑胸口。
网眼背心的网格硌在他掌心下面,心跳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手指,他抓了一下:“这样碰过你?”
苏皓佑心口微微一颤。
他摇了摇头,眼神越来越深,嗓音沉哑:“没有,我只亲过你一个,也只被你摸过。”
路焕逸听了这话,心里像被人泼了一瓢油又点了把火。
他侧过头,嘴唇贴着苏皓佑耳根,声音低哑:“走,去酒店。”
苏皓佑耳根红了,嘴上还在挣扎:“下班时间还没……”
路焕逸攥住他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他眯起眼,不容商量:“我跟徐凯说,就现在,你必须马上跟我走。”
苏皓佑被他拽着往外走,脚步有点凌乱,唇角的笑更明显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排刚开的酒,心疼得直抽抽:“这酒……还没喝完……”
路焕逸扯着他拐出卡座。
穿过散台区的时候陈朗正端着托盘路过,看见苏皓佑被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拽着手腕往门口拖,吓了一跳。
苏皓佑百忙之中冲他比了个“没事”的手势,人已经被拖出了酒吧大门。
到了酒店。
门刚在身后关上,路焕逸就把苏皓佑按在门板上,嘴唇压上去。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摸到他腰间,扯住网眼背心的下摆往上拽,没阻碍出来。
又拽了一下,手又停了。
苏皓佑喘着气,手覆在他手背上:“我自己脱……”
“不要。”路焕逸按住他的手,双眼从他锁骨扫到腰,那层网眼布料还挂在他身上,要露不露。
他拇指隔着网眼蹭过苏皓佑的腹肌,“就这么穿着,我很喜欢。”
苏皓佑低头看他,这人平时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现在说喜欢他穿网眼背心。
真会享受,还带情趣,看着禁欲,骨子里是个闷骚啊。
他顺从地放下手,弯腰把路焕逸横抱起来。
路焕逸身体突然悬空,本能地抓住苏皓佑的肩膀:“你疯了?放我下来。”
苏皓佑低头,嘴唇贴在他耳边:“没疯,您好好享受,毕竟今晚付了那么多酒钱,不能白付。”
路焕逸刚还浑身发烫,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火上,浇得他胸口一阵发闷。
他刚要挣扎下去,苏皓佑已经走到床边,把他丢在床上。
他后背砸进柔软的被褥里,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懵了,活了二十七年,从没人敢把他往床上扔,还扔的这么用力!
他撑起上半身,刚要开口,苏皓佑已经压上来,一只手扣住他两只手腕按在枕头上。
另一只手撑在他耳边,那张穿着网眼背心的身体悬在他上方,肌肉紧绷而充满力量。
“路总。”苏皓佑低头看着他,嘴角歪歪地翘起来,跟刚才在酒吧里那个温柔款款的样子完全不同,“酒钱不能白花,今晚包您满意。”
路焕逸更不爽了,这人压着他,嘴上叫他路总,手里把他按得死死的,到底谁是金主?!
他挣开苏皓佑的手,翻身把人按在床上,俯身看着他,神色不快:“好啊,钱的确不能白花。今天我在上面,我想怎样就怎样,你得听我的。”
苏皓佑躺在他身下,抬头看他。
路焕逸跨坐在他腰上,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两颗,锁骨和胸口全敞着,头发也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头上。
嘴上说着霸道的话,耳朵尖是红的。
他轻笑了一声,伸手扶住路焕逸的腰:“好啊,自然是听你的,焕逸哥。”
不就是换个方式的事吗,他躺平,等着路焕逸下一步动作。
路焕逸俯下身,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从喉结开始吻。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苏皓佑喉结滚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到锁骨,到胸口,隔着网眼背心咬了一下。
苏皓佑闷哼了一声,手扶在他腰上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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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皓佑一股脑地把憋了一晚上的问题全倒出来:“焕逸哥,喜欢吗?你到底喜欢温柔型什么?因为你的白月光是温柔型?”
路焕逸脑子里一片混乱,话都说不囫囵:“我……不是,我……只是想看你的反差,觉得你……演不来温柔型而已!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