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
齐悦这女人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玩得野,上次沈斯宁陪了她一晚上,第二天走路都打颤。
她不会是把苏皓佑拖去包厢了吧。
这种勾当在酒吧里不算稀奇,只是苏皓佑不是沈斯宁,他是路焕逸的人。
路焕逸看见徐凯变脸,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一把攥住他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拽过来质问:“你把他弄哪去了,说!”
徐凯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交代了齐悦的身份,一边被他拽着往二楼跑一边把前因后果全倒了出来。
路焕逸听完,心都凉了。
他一把拖着徐凯的领子往楼梯口冲,急得吼着:“快点!带我去!他要是有什么事,你这酒吧别想开了。物业?我让这一整条街都凉!”
徐凯吓得腿软,跌跌撞撞地被他拽着跑,指着走廊尽头那扇暗红色的门,声音打颤地说:“就那间!那间包厢!”
路焕逸急疯了,甩开步子就往走廊尽头冲。
徐凯一把拽住他,急急地说:“别别别,那边有两个保镖,我先去把他们引开,你再进去。他们认识我,不会怀疑。”
路焕逸攥紧拳头,催促:“快!”
徐凯整了整衣领,换上一副平常的殷勤笑脸,快步走过去跟两个保镖搭话。
几句话的工夫两个保镖就跟着他拐出了走廊。
路焕逸见人走远,三步并两步冲到那扇暗红色门前,一脚踹开门。
门锁崩飞,发出一声巨响。
他看清了房间里的场景,人都惊呆了。
苏皓佑扶着墙站着,身上的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手里攥着长条的武器(打不出抽人的那个),手背青筋暴起,额头上全是汗。
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腿在发抖,脸色冷的空气都能结冰。
角落里,齐悦只穿着内衣,双手被一副粉色毛绒手靠,靠在床柱上,蹲在地上哭得妆都花了,一边哭一边求饶,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有翻车的一天,这种药普通人吃下去手指头都动不了,只有一个地方能动,这人居然还能站起来,还能把她的手扭到背后铐在床柱上,简直是怪物!!
苏皓佑转过头,看见路焕逸站在门口。
他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路焕逸看见他的脸烧得通红,顺着脖子往下看,落在他的腰下,心里一阵紧缩。
他冲过去一把搂住苏皓佑的腰,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焦急地问:“你怎么样?她给你吃了什么?我带你去医院,是不是那些东西?你说话!”
齐悦吓得赶紧往后缩,也顾不上穿着内衣的羞耻了,连声解释:“那不是毒,真的,相信我,只是普通的助兴药,没力气但是能让其他地方特别精神,求求你们,放了我 吧!!”
路焕逸冷笑了一声,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得能杀人:“你做梦。”
他掏出手机打给孟衍舟,让他马上带人来处理这边的情况,有人涉嫌违法用药,报警。
挂了电话他把齐悦连人带手铐从床柱上解下来,拎着她的胳膊丢到门外,关上被踹变形的包厢门。
他这才看清这个房间。
墙上挂着的各式刑具,阴森骇人的布置。
他皱起眉头,心想在这种地方搞这种房间真是够变态的,等这事完了非得让人把这破地方拆了不可。
苏皓佑已经说不出话了,烫得满脸通红,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焕逸…我难受。”
他刚才以为自己要被那女人得手了,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硬撑着站起来推开了齐悦,用仅剩的力气把她的手扭到背后铐在床柱上。
现在那股爆发力过去了,药效上来,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猛。
路焕逸把他扶到床上。
苏皓佑抬手遮住自己通红的眼睛,胸膛一起一伏起来。
路焕逸看着他这副样子,心疼和愤怒搅在一起,伸手给他脱上衣,手指碰到他滚烫的锁骨,烫得厉害。
路焕逸抚了抚他的脸,贴上去烫得他心都揪起来了。
他皱着眉,掩不住的担忧:“太烫了,这会不会有事,还是去医院吧。”
苏皓佑一把拉住他的手,手指握得死紧。
他抬起眼,平时冷淡的脸现在泛着红晕,喘着粗气,“来不及,我快爆炸了,快。”
路焕逸低头看了一眼,立刻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扣。
苏皓佑一动不动,随着路焕逸自由发挥,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路焕逸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来一种令人安心的凉意。
路焕逸俯下身,贴着他汗湿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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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皓佑低头看着他,嘴角扬起。
他俯下身,把轻轻绕着路焕逸,没有扣紧,只是松松地绕了两圈,低头在他手腕内侧落下一个吻,“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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