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焕逸看着这张冷脸。
苏皓佑面无表情地把他按在门板上亲,褐色的猫眼平时在公司里冷得生人勿近,此刻却亮晶晶地盯着他,头顶还支棱着两只毛茸茸的狗耳朵。
这种视觉冲击让路焕逸的大脑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头麻到脚,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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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忍了,他出差忍了七天,刚才在车上忍了一路,现在这人站在他面前,他直接扑上去。
苏皓佑赶快按住他:“别急。”
他转身从一个纸袋里掏出一条狼的尾巴,毛色灰黑相间,蓬松柔软,末端连着一个小夹子。
他塞进路焕逸手里,转过身去,轻声说:“你给我夹。”
路焕逸低头看着手里这条毛茸茸的狼尾巴,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一把拽住苏皓佑的裤腰把人拉回来,动作快得差点把这条毛茸茸甩飞出去:“快点,我受不了,你哪学来的这些东西。”
苏皓佑站起来,转过身晃了晃。
灰黑色的毛茸茸在他身后跟着摇了摇,配上那两只狗耳朵和网眼背心,活脱脱一只修炼成精的狼狗。
他歪头看着路焕逸,冷白的脸上嘴角微微翘着:“我像狼狗吗?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路焕逸一把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压上去,沙哑开口:“是狼狗,我现在就要吃狼肉。”
苏皓佑扣住他的腰反身把他压在身下,伸手从背后把毛茸茸撩起来,拿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扫过路焕逸的脸颊,扫过他的鼻,扫过他的嘴唇。
他低头看着路焕逸,眼神危险,表情冷欲:“狼肉也敢吃,路总不怕中毒。”
他低头咬住路焕逸的喉结,路焕逸闷哼了一声,手指按住他头,把那只狗狗耳朵的发箍碰歪了一点。
苏皓佑腾出一只手把发箍重新扶正,毛茸茸的黑色耳朵在他头顶又立得笔直:“别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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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皓佑看着他的眼睛,把毛茸茸叼在嘴里,两只手撑在他耳侧:现在像了吗?”
路焕逸抬手把毛茸茸拽出来扔到一边,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狠狠吻住,含着他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像什么像,倒像是条疯狗。”
疯狗开始拆吃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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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皓佑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稳稳地往楼上走:“带你去洗洗,累了吧。”
路焕逸勾住他的脖子,慵懒沙哑:“反正周末了,别走了,陪我。”
苏皓佑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脸,笑着说:“没问题。”
两个人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
路焕逸打了个哈欠靠在他怀里,苏皓佑手指绕着他后颈上一缕半干的头发,“你妈怎么样了。”
路焕逸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困倦的泪花:“还好,回国找她男朋友去了。哼,我还以为是什么男人呢,搞了半天是十几年前的一个旧情人,吃上回头草了。
我小时候见过他一次,印象不深,就记得长得还行。
现在我倒要查查这男的到底是奔着我妈人来的还是奔着钱来的。”
苏皓佑轻轻顺着他的后背:“你妈那个年纪,什么没见过。她要真被人骗,早被骗了。能让她吃回头草的男人,说不定是真喜欢她。你与其查人家,不如多陪陪你妈。”
路焕逸:“嗯”
又往他怀里又缩了一点。
苏皓佑亲了亲他耳朵,低声问:“累不累,还想吗?”
路焕逸喉结滚动,刚才在沙发上虽然玩得狠,可确实是到骨头里,回味无穷。
不过他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体力确实有点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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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皓佑按住他的手,唇角歪地翘起来:“这是路总调教有方,好的金主是成功的一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天赋。”
路焕逸看着他。
冷着脸,眉眼冷淡,嘴角那点笑莫名痞坏,嘴里却在说这种话。
冷脸说骚话,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故意激他,眯起眼挑衅道:“废话少说,不就是这几天没用过,是不是功能退化了不成了?刚还以为你能继续来呢,结果呢……”
苏皓佑伸手扣住路焕逸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拉,装委屈:“焕逸哥质疑我,那我就证明给你看,什么叫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