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佑看不见,感觉很新奇也很新鲜。
他能听见路焕逸的呼吸在耳边起伏,能感觉到手指在自己胸口画圈,又在腹肌上揉捏。
他凭着感觉伸手,握住路焕逸的腰,翻身把他重新按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说:“不是量体温?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路焕逸被他反制,抬起膝盖顶了他一下,嘴硬地回:“不准动,听我的,我是金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皓佑笑了一声,配合地说:“好的,金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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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吧。”
“金主大人不满意吗?不满意可以退款。”
“不退,没玩够,不能退,我差你那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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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什么款?”
“猫?”
他发现路焕逸好像对毛茸茸的东西很没有抵抗力。
路焕逸闭着眼嗤一声,“变态。”
他又往苏皓佑怀里缩了一点,“猫也不错,改天让孟秘书去买。”
苏皓佑:“好,我网上买的话寄回家也尴尬,要好好给孟秘书加奖金。”
苏皓佑拿着花洒帮他冲头发,冲完把花洒挂回去,挤了洗发水揉进他发丝里,手指在头皮上轻轻按摩。
路焕逸舒服得眯起眼,靠在他肩膀上,感觉自己快睡着了。
苏皓佑按着按着手指从发丝滑到他后颈,又滑到他耳垂,轻轻捏着。
路焕逸睁开一只眼,警觉地问:“你干什么?”
苏皓佑无辜地说洗:“洗耳朵。”
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不规矩。
路焕逸发现他变化,立刻转过身瞪他,“你还没完没了,澡都不好好洗。”
苏皓佑把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他:“一次怎么够。”
路焕逸抬手抵住他胸口想推开,可苏皓佑的手臂越收越紧,吻从嘴唇滑到喉结,又从喉结滑到锁骨。
花洒还开着,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把所有的声音都蒙上一层潮湿的水汽。
他仰起头,后脑抵着苏皓佑垫在他脑后的手:“你是人吗?明天还要上班……嗯……”
苏皓佑亲着他:“你上次说我不是人,是疯狗,疯狗哪有够。”
“你这个比浪浪山还浪的浪T子,长的这么冷,都是假的……”
“真的,对你才这样……还骂不骂?”
“你就是条会摇尾巴的那个动物。”
“好的,汪……喜欢吗?我能多来几声,你喜欢听吗?焕逸哥?”
“喜欢,喜欢你够……的。”
苏皓佑证明了他现在是卷毛红棕色的那种狗。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互相拿浴巾擦干了头发和身上的水珠,套上干净的睡衣。
苏皓佑伸手搂住路焕逸的腰,低声问:“要喝水吗?”
路焕逸推开他的脸,从他怀里挣出来:“热,别搂着,我去喝一杯。”
苏皓佑跟着他往外走,“喝酒?”
路焕逸:“嗯,走。”
两人刚走到二楼走廊的,低头一看,楼梯扶手上还挂着一条领带,台阶上散落着自己的衬衫和一只拖鞋。
他早忘了刚才上楼时一路丢的这些衣服,现在看到这一地狼藉,才想起来。
苏皓佑跟在他后面,也看见地上的衣服,笑着说:“下面衣服还没收拾呢,你先去倒酒,我把这些捡起来。”
路焕逸转身往酒柜走。
苏皓佑刚弯下腰捡起第一件,路焕逸又从后面走回来,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后一带:“你还是等会再捡,陪我喝一杯。
好久没喝了,上次喝酒还是在那家酒吧,后来又出国,又是视频那档子事,一直没闲下来。”
苏皓佑把捡起来的衬衫搭在扶手上,转过身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好,今天陪你喝。”
路焕逸满意地松开他,走向酒柜。
他打开玻璃柜门,手指在一排酒瓶上方慢慢划过,停在一瓶年份不新的日威上,拿下来看了看标签,又从旁边的小冰柜里夹了几块冰块放进威士忌杯里。
他倒了两杯,端起来递了一杯给苏皓佑。
苏皓佑接过酒杯,低头闻了闻。
路焕逸端着杯子靠在吧台边上,“懂不懂?”
苏皓佑摇头说:“不懂,以前在酒吧卖酒都是瞎喝,客人点什么我倒什么,而且我在那之前没怎么喝过酒。”
路焕逸晃了晃杯子:“尝一口。”
苏皓佑抿了一小口,酒液滚过舌尖,辣味在嘴里散开,“好辣,比啤酒难喝多了,其实真尝不出什么味,卖酒的时候就觉得酒没什么好喝的。”
路焕逸被他这个评价逗笑了,笑的很大声:“几百块钱一杯的酒被你点评成不如啤酒,浪费。”
苏皓佑又抿了一口,“多喝两口就习惯了。”
他又抬起头看着路焕逸端着酒杯的样子,睡衣领口锁骨上还留着刚才他在浴室里留下的印子,手指修长地捏着杯沿,慵懒而性感。
他喉结一滚:“焕逸哥,你这样真好看。”
路焕逸发现他今天都在夸自己,不由有些飘飘然。
他端着酒杯的手微顿,别过脸去喝了口酒,“闭嘴喝酒。”
苏皓佑笑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我是说真的,怎么看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