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帐篷,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露台的躺椅上坐下来。
苏皓佑把刚才没喝完的香槟带了过来,给路焕逸倒了半杯递过去,两个人轻轻碰了一下杯。
夜空在他们头顶璀璨。
“喜欢这里吗?”苏皓佑看着他。
路焕逸靠在躺椅上,银框眼镜反射着满天星光。
他抿了一口香槟,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
空气好,安静,没有董事会,没有媒体,也没有人投屏放我的私生活。
最重要的是,你烤的烤肉确实好吃。”
苏皓佑拉过他的手,笑着说:“那就好,下次可以再来,等星穹科技赚了钱,我带你去看极光,一起去想去的地方。”
这时头顶的夜空升起第一朵烟花,接着一朵朵五彩斑斓的光在星空下争相绽放,把周围的山崖点缀得明亮。
烟花大概是山下哪个度假村放的,在半山腰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在头顶上一样。
路焕逸仰头看着,他张着嘴没说话,被苏皓佑握着的手和苏皓佑十指紧扣。
苏皓佑没有看烟花,他在看路焕逸。
烟花炸开的那一瞬间,他看见路焕逸的眼睛亮了一下。
路焕逸转过头想跟他说你看那朵烟花好大,却发现苏皓佑已经在看着他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烟花和星光之间撞在一起,时间好像开始变慢了。
不知是谁先往前倾了一点,又或许两个人同时向对方靠了过去,没有任何预谋,赌注,只是此情此景,只是这个人刚好坐在自己身边。
唇碰在一起的时候,远处又一朵烟花绽放。
路焕逸的手松开他的手指,慢慢攀上他的肩膀,苏皓佑的手扶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没去想输赢,算计,一个很纯粹的水到渠成的吻。
等他们分开的时候,烟花已经停了,夜空恢复了宁静,只剩满天星星。
路焕逸透过起雾的镜片看着他,“刚才那个算谁赢?”
苏皓佑伸手帮他把起雾的眼镜摘下来轻轻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他说:“平局,没人输没人赢,所以你不用穿女仆装,也不用叫爸爸,刚才那个吻不算赌注,算真心流露。”
路焕逸靠在躺椅上仰头看着他,觉得今晚大概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他回:“也是。”
苏皓佑在他镜片上哈了口气,拿衣角擦干净,给他戴上。
路焕逸看着苏皓佑给他擦眼镜的认真表情:“看你这么想看,也不是不行。就满足你一回,下次回家穿给你看。”
苏皓佑惊讶地说:“真的?”
他拉着路焕逸的手把他从躺椅上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腰,“好啊,不许反悔。我已经记下来了,你说回家穿给我看。”
路焕逸眯起眼:“你不会已经买了吧?”
苏皓佑失笑,手指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买了,快递还没到,就差你答应了。现在你答应了,回去就能拆包裹。”
路焕逸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算盘打得不错,先买再推销,你这什么营销套路。
不过,我也想看你穿。你穿执事装戴猫耳朵叫我主人,这个画面我想了好几天了。”
苏皓佑抬起手握住他掐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拉到嘴边亲一下,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的头拉下来,重新吻上去。
他翻身把他放倒在躺椅上,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眼镜轻轻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从上往下解开他白衬衫的扣子,唇跟着手指一起往下,吻过喉结,锁骨。
路焕逸的手也没闲着,扯开他的衣摆从他腰摸上去。
两人从躺椅上吻到帐篷里,纱幔被山风吹得飘飘荡荡,衣物从露台一路散落到床边。
路焕逸被苏皓佑放倒在圆形大床上。
他喘着气撑起上半身,想起什么,看了一眼落地玻璃外面那片露台和远处的松林。
“等等,拉上帘子,别被人看见,这荒山野岭的万一有个偷拍的,明天又要被爆了。”
苏皓佑俯下身,一手撑在他耳边,一手轻轻按住他要去拉帘子的手,沙哑着说:“外面看不见里面,你刚才在院子里没发现吗?
我站在帐篷外面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
管家说这是单向玻璃,白天外面看是镜面,晚上里面开灯外面看也是模糊的。
不信你明天白天出去看看。”
路焕逸松了口气,重新躺回枕头上,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缠上他的腰:“那就好,那你还等什么?
刚才在吃烤肉你就憋着了吧?现在没有赌注了,不用忍了,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苏皓佑从床头摸出东西,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焕逸哥,你知道星星好看在哪吗?
不过是宇宙的尘埃。可整片银河加起来,也不如你。
我的宇宙,只为你这颗星星发亮。”
路焕逸闷哼出声,又被这句土得掉渣的情话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喘着气:“你现在给我背小王子呢,再来一句我就把你踹下床。”
苏皓佑握住他的手拉开按在枕头上,持续发力,喘息紊乱的一段一段地说:“那就踹吧,反正我掉下去了也会爬回来。
因为你是我的引力,我绕着你转,跑不掉。”
“你还来劲了是吧!啊!”路焕逸仰起头咬着下唇,又气又想笑,“你是不是在网上搜了什么土味情话大全?
刚才那个你是我的引力是第几页的,是不是许暮云发给你的?
你让他把链接发我,我看看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骚话。”
苏皓佑低下头咬了一口他的锁骨,“现编的,没链接,还想听吗?
别人寻找银河,可我早就拥有最亮的那颗,就是你。
别人都喜欢抬头看星星,我不用,只要看向你,我就找到光了。”
“呃啊!!闭上你的嘴,我要吐了!”
“你吐?你哪里想吐?不可以吐,一起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