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佑推开路焕逸办公室的门,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路焕逸刚走到办公桌前准备坐下,听见门响转过头,看见他挤进来,挑眉问:“干什么?会开完了,老公也叫了,你不回去工作,跑我办公室来干嘛。
钱总监刚才说渗透测试报告今天要交,你写完了吗?”
苏皓佑没回答。
他把笔记本往旁边桌子上一丢,大步走过去,抬手扣住路焕逸,吻住路焕逸的唇。
路焕逸后背靠在办公桌边缘,手抓住他的衬衫。
“想你了,老婆。”
路焕逸被这口“老婆”叫得腿都软了,刚才在会议室里听他叫“老公”已经受不住了。
他抬手勾住苏皓佑的脖子,仰头回吻过去,吻得热情似火,把刚才在会议上端着的总裁架子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苏皓佑感觉到他比平时更热烈的回应,知道他今天是真的高兴。
“这么激动,看来今天真的很满意。”
路焕逸把他拉下来重新吻住,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路焕逸吻着吻着,又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抬手推了推苏皓佑的胸口,偏头喘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那份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文件:“够了,我现在不能陪你胡闹,今天是真的还有正事要做,等下孟秘书要进来汇报工作。
晚上再。你先回去工作,测试报告今天必须交。”
“女仆?”苏皓佑被拒也没失望,就这么期待的看着他。
路焕逸低头假装翻文件:“知道,我还能耍赖吗?急什么,工作时间要好好工作,懂吗?快递放在你家还是我家。”
“背包里,今天早上拆了带过来的,就放在我工位下面。”
苏皓佑整理着被他扯歪的领带,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笔记本。
见他想赖一时是一时的样子,也就现在对自己说好好工作,以前怎么忘本的都忘了。
“你还真带到公司来了。”路焕逸抬起眼瞪他,“行了,快走,别在这影响我工作。
你在旁边站着,我这份文件都没法集中注意力看了。”
“好,路总,您好好工作,晚上等你。”
苏皓佑直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刚要出去。
路焕逸笑着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一下,“去吧,测试报告别忘了。”
苏皓佑一愣,马上转过身伸手也在他屁股上拍一下,笑着说:“是,路总。文件看进去记得批,别光看我。”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路焕逸站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继续翻文件,但文件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晚上真的要女仆吗!太丢人了!
可是又答应了,而且苏皓佑已经叫老公了,总不能出尔反尔。
他有点后悔这个赌注了。
苏皓佑从路焕逸办公室出来,刚坐下。
许暮云就滑着椅子过来了,眼睛盯着他的嘴巴看了一会,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你们真恩爱,这嘴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吃了辣椒。”
苏皓佑抬手摸自己的嘴唇,还有点麻,刚才在办公室里确实亲得有点狠。
他瞥了许暮云一眼,唇角轻勾:“你也算开窍了,以前还以为是吵架被骂哭了,现在都能看出来是恩爱了,进步很大。”
心里想的却是,不容易,许暮云终于从皓佑你是不是又哭了,进化到能识别接吻痕迹了。
“我当然懂了,我现在也是有经验的人好不好,有对象的人。我也是谈过恋爱的人了,接吻这种事情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许暮云骄傲地挺胸。
“是,你最有经验了。”苏皓佑配合他点头。
许暮云脸一红缩回去,没安静多久又拉了拉苏皓佑的袖子,把手机举到他眼前,兴奋地说:“皓佑你快看!单岩钊和纪晏宁,我的天啊!
这俩人还睡上了?真睡上了?这是在谈恋爱?不对,这也不像谈恋爱,这照片拍得也太清楚了。”
苏皓佑接过手机低头一看,消息已经发到网上了。
标题写着“单家旁系二公子深夜密会路氏前高管,温泉酒店共度良宵”。
图是一张隔着玻璃窗拍的接吻照,虽然光线暗但两个人的脸都拍得很清楚,单岩钊的手还搭在纪晏宁的腰上。
评论区已经爆了。
有人评:这不是之前爆料路总包养男员工的那个纪晏宁吗,怎么自己也跟男的睡了。
还有人评:单家最近怎么回事,上次单岩清在会议室被打,这次又爆出旁系的料。
还有人直接发了一排捂嘴笑的表情贵圈真乱。
苏皓佑把手机还给许暮云,心想路焕逸找的人效率真高,说今天爆就今天爆,连打码都不打,还真给放大。
苏皓佑往下滑了滑评论区,越看越觉得网友的嘴比代码编译器还毒。
许暮云凑过来,两个人一起盯着手机屏幕看。
热评第一条被顶得老高,点赞好几万:纪晏宁上次在董事会上慷慨激昂说人家苏皓佑败坏路氏名声,结果自己转头就跟单家旁系泡温泉去了。什么叫双标,这就叫双标。建议路氏下次开会先查查参会人员的开房记录。
苏皓佑嘴角抽动一下,心想这人是谁,怎么比他还清楚路氏的开会流程。
许暮云又往下划了一条:所以说,恐同即深柜。纪晏宁之前在办公室天天盯着苏皓佑挑刺,原来是想引起人家注意。结果苏皓佑没理他,他转头找了单岩钊,这算降级消费吗?
苏皓佑实在没忍住笑出声,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才勉强憋下去。
降级消费,这个词太损了,他要记下来以后用来怼人。
下面还有人回复那条:也不算降级吧,单岩钊好歹姓单,家里有矿。虽然长得是比苏皓佑差远了,但人家有温泉酒店VIP卡啊。
苏皓佑把手机还给许暮云,心想路焕逸找的这家媒体果然专业,照片拍得清楚,文案写得够劲,标题取得够狠,连评论区的水军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早上叫了老公,下午看了仇人塌房,晚上还有女仆装等着他。
上天待他不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