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奴才……朕要剐了你,朕要灭你九族……”
“奴才有罪。可皇上,您也赏了奴才了,不如再赏个大的。”
路焕逸额头抵着枕头,气得想踹他,又使不上劲:“赏你什么……赏你板子,明日就叫人拖你下去打……看你还敢不敢……”
“皇上,别装了,您哪舍得打奴才,您疼奴才还来不及呢,你就赏奴才当您的皇后吧。”
苏皓佑的嘴从他耳垂滑到脖子,“皇后是后宫之主,以后皇上不必再找别人了。奴才一个人,给您暖床、伺候笔墨、贴身护驾,样样都做。”
路焕逸听见皇后,在心里暗爽,骂他的话都没骂出来。
他转过头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咬唇道:“你一个太监,还想当皇后,谁给你的胆子……”
苏皓佑低笑一声:“这不是胆子,是皇恩。皇上昨晚才说,这里由奴才来当。
奴才是假太监,比旁人都方便。皇上验过了,不是么?”
“你给朕……”路焕逸说不出话了。
苏皓佑的顺着他的背抚。
他贴着路焕逸的背:“皇后会伺候得比太监更好。皇上试试,不满意,再叫人拖奴才下去打。”
路焕逸快疯了,忍不出催:“那你……朕若满意,就封你当……皇后。”
苏皓佑笑了,“遵旨。”
他重新扣住路焕逸的手。
苏皓佑俯下去。
宫帽早滚到门边,那件深蓝的太监袍也早被苏皓佑自己扯得只剩半截挂在臂上。
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咬着枕头闷出来的骂着:“狗奴才”。
到最后路焕逸短发凌乱。
苏皓佑搂着他,擦掉他额头上的汗。
路焕逸嘴里还在小声骂。
苏皓佑低头亲他汗湿的眉心,哑声道:“皇上可还满意?皇后还想再伺候一回。”
路焕逸闷哼一声,半晌才说:“满意……满意个鬼。明天别想让我起来开早会。”
苏皓佑笑着,把他往怀里搂了紧:“明天我替你开。皇后代政,天经地义。”
路焕逸咬了他一口。
路焕逸懒懒的开口:“狗奴才,抱朕去沐浴更衣。”
苏皓佑顺着他的动作:“是,皇上,奴才这就抱您去。”
路焕逸闭了闭眼,又睁开,睨他,“我看你玩得也挺起劲的,一口一个奴才,比谁都入戏。果然是奴才命。”
苏皓佑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横抱进怀里,往浴室走。
“配合你,奴才乐意。别说是太监,下次你让我演御前侍卫、演太医,我也演,只要你想。”
路焕逸被这句哄得舒服了,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赏你朕的香吻一个。”
苏皓佑道:“谢皇上赏赐。”
浴室里水声响起,两个人又闹了一小会儿,才真正洗完。
等重新躺回床上,路焕逸已经穿回睡衣,枕在苏皓佑胸口。
“你舅舅那边,我的人今晚已经过去了。明天再让律师跟进,不会有事。
你这几天让你家里人多留个心眼,单家以前是混黑的,单岩钊更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苏皓佑点头:“我让他们先别开门,也让我妈和念念这几天别到处跑。
我其实更担心我妈和念念。真要有什么,我怕来不及。”
路焕逸从他胸口抬头看他:“我让两个保镖明天一早过去,就守在楼下,上下学接送。
你放心,她们一定不会有事。有些事,单岩钊以为动了你家里人,你就不敢吭声。他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好。”苏皓佑微微一笑,“辛苦你了。”
“和我还说这些干什么。”路焕逸伸手环住他的腰,闭上眼,“你现在最该操心的,是周六你自己的事。
私有宇宙上线,发布会现场、媒体、投资人都会去。你才是我要护的人。
这档子事,说到底也是因我而起,我自然要管到底。”
苏皓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两个字:单岩清。
苏皓佑没急着接,转头看路焕逸。
路焕逸也看见了,温情瞬间退成冷意。
他伸手拿过手机,直接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单岩清的声音传来,有点急:“皓佑,能见一面吗?有些事,我得当面跟你说。”
苏皓佑还没说话,路焕逸已经开了口:“单总,大半夜的,找我的男朋友,不太好吧。有什么事,电话里说。”
那头沉默了一下,苦笑了一声:“路总也在。那更好,他舅舅的事,不是我做的。如果我说,单岩钊背后还有人,你们信吗?”
路焕逸听完,直接从床上坐起来,背靠着床头,面色沉肃:“你说清楚,什么叫背后还有人?”
电话那头,单岩清叹了口气。
“我堂兄单岩钊这个人,你们应该都清楚,嚣张、记仇,但真要他一个人布这么细的局,他没这个脑子,也没这个胆子。他最多也就是个冲在前面的。”
“你们放了他和纪晏宁的料,他当然气,恨不得撕了苏皓佑。
但做局把你舅舅送进去,还做得这么干净,不像他的手笔。
他以前干得最多的是砸店、威胁、打擦边球。
这种要用假身份、套牌车、还提前把收货单都做好的事,后面一定有人手把手教他。”
苏皓佑已经坐起来,皱着眉问:“你是说纪晏宁?”
单岩清:“不,纪晏宁现在被路氏踢出来,他爸纪远川又在董事会被踢出局,单岩钊和他搅在一起,顶多算两只丧家犬互相取暖。
但他们没这个能量,我查了一下,你舅舅那条线,最早是个叫阿坤的人牵的,这人以前在西南道上的,后来专门替人办事。
单岩钊给钱,阿坤办事。
但阿坤最近一年,根本没在单岩钊身边出现过,所以他背后另有老板。”
路焕逸眼神更冷了:“你有证据吗?”
单岩清沉默,片刻后才说:“没有实锤。这也是我为什么今晚一定要打这通电话。
我不想让这件事算在单家头上,更不想让你觉得单家让人去动你舅舅。
我们单家跟你的合作还在,我比谁都希望苏皓佑家里平平安安。
但单岩钊跟的那条线,我怀疑是从东南亚那边过来的。具体是谁,还要再查。我只提醒你们一句,小心纪远川。”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苏皓佑和路焕逸都一时没说话。
苏皓佑低声说:“纪远川,他是路氏的老股东,根扎得深。真要从地下找人来……”
路焕逸握住他的手:“那我就把他的根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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