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心慌得厉害,下意识就想追上他解释,可她的手却还被乔言牢牢攥着。
情急之下,她用力的挣了挣。
感觉到她明显的抗拒,乔言终于松了手,却仍深情地看着她:“秦暖,可以给我个机会吗?”
秦暖的心和眼睛早就跟着沈时晏走了,哪里还顾得上乔言。
她回头,匆匆对乔言说了句:“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便快步追了上去。
可追到电梯口时,沈时晏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了。
总裁专属电梯的数字一路向上飞跳。
秦暖心头一空,本想用手机先给他发条信息,可转念一想。
这样的事,还是当面跟他解释清楚比较好。
从集团出来时,她恰好看见沈时晏那辆迈巴赫的车尾灯转过街角,消失不见。
怀着期待匆匆回到云境壹号。
可推开门时,家里一片漆黑。
他还没回来。
秦暖有些失望,弯腰换鞋。
大门缓缓自动合上,走廊投进来的光也一点点被切断。
就在这时。
黑暗里忽然斜伸来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
秦暖被吓了一跳。
“咔嚓——”
毫无防备的低呼声中,她整个人被骤然抵在门上,屋门彻底关死。
屋内瞬间陷入了黑暗。
下一秒,滚烫的唇压了下来,不由分说得攫住她的唇。
“唔......”秦暖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起初还有些受惊紧绷的身子,却在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感受到腰间那双大手沉稳的力度后渐渐放松下来。
是沈时晏......
秦暖慢慢闭上眼。
他似有些情绪,吻落下来时带着力度,上来便是疾风骤雨。
唇舌强势的闯入她的口中,掠夺不止,还含住她的红唇,轻轻地噬咬起来。
像在惩罚。
细细密密的微疼,让秦暖忍不住睁开眼。
眼睛渐渐适应黑暗,也让她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他没有闭眼,那双幽深沉静的眸子一瞬不瞬的锁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
冷沉的眉眼间,似在生气。
秦暖心一软,身子也彻底瘫软下来,顺从地承受着他的怒意,任由他掠夺着自己的呼吸,直到头晕目眩。
他才终于放过她。
疾风骤雨骤然变轻,他浅啄慢尝,一点点安抚着她的慌乱。
沈时晏放开她时,秦暖已彻底站不稳了,头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着。
直到气息稍稍平顺一些,她才抬起头看向他。双眸似水,一荡一荡的,夜色也遮不住她眼里盛满的迷恋。
她抬手,摸了摸他坚硬的发角,软声解释道:“我和乔言真的没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会突然跟我表白,我已经拒绝他了。”
听到“乔言”两个字,沈时晏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冷意。
他只淡淡“嗯”了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她胸前的长发,声音听不出喜怒。
秦暖有些失望,嘴里发苦,越发觉得摸不清他的心。
刚刚她本以为他生气了,可这会儿又像是漫不经心。
到底是在意她,还是不在意。
正在她微微失神之际,整个人却忽然被他腾空抱起。
失重感让她连忙环住他的脖子。
沈时晏的双手托着她的臀和大腿,以抱孩子一样的姿势抱起她往卧室走。
这姿势有些羞耻,秦暖红了脸。
进了卧室,她被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下一秒,炙热的身躯再度压下,他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吻。
可情到浓时,他却又忽然放开了她,抽身起来。
秦暖一怔,迷迷糊糊睁开眼,不解又带着几分不舍地看向他。
难道他要在这个时候停下.......
却见她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尽数解开,可他却仍穿戴整齐。
此刻他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手表,皮带,最后.....伸手扯向领带。
他今天系着的,依旧是秦暖生日时送他的那条。
指尖捏住顺滑的真丝面料,他缓缓将领带从领口抽了出来。
布料摩擦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而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眼睛始终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半分也不曾移开。
秦暖心头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喉间发紧,莫名觉得这一幕充满了致命的蛊惑。
他再次覆身上来,热烈的吻落下。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忽然被他扣住,往床头带。
下一秒,冰凉柔滑的布料绕上,一圈又一圈。
这样的触感......
秦暖抬头看去,随即脸颊在顷刻间爆红。
是那条领带!
此刻被他握在手中,慢条斯理地绕住她的腕骨,在床头打了个结。
真丝面料细腻柔滑,轻贴在肌肤上,漾开细碎的痒意,鸽血红宝石泛着光泽,凉意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他系的并不算紧,有活动空间,但她却挣脱不开,半松半紧的,反而带着异样之感。
“时,时晏.......”
秦暖又羞又慌,看向他,睫毛剧烈颤抖,声音也在发颤,心跳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从来没想过,她送给的这条领带,有一天会被用在这种地方。
“时晏。”她又唤了他一声,声音又轻又软。
沈时晏微眯着眼,深深地看着她。
藏蓝色真丝绕在腕间,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白皙纤细,而她脸上神情含羞带怯,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一下。
“嘘。”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唇上。
“不要说了,我知道。”他轻啄她的耳廓,衔住那莹白的耳垂轻吮。
秦暖倒吸一口凉气,彻底噤了声。
......
这一晚,彻底失了控。
她哭到声音沙哑,眼尾通红,意识也完全陷入了混沌。
具体细节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一整晚在她的耳边不停地逼问:
“我是谁?暖暖,我是谁?”
她的眼前白花花一片,只凭本能回答:
“时晏……你是,沈时晏……”
“沈时晏是谁?是你的谁?”
“老公.....我的老公.....”
一个晚上,她被他逼得叫了无数声老公,直到声音彻底破碎。
狂风暴雨终于过去。
手腕间的领带被轻轻解开。
他细细地吻过她的眉眼,她的肩颈,她的锁骨,温柔的安抚,手却始终牢牢禁锢着她的腰。
昏睡过去之前,她听见他在她的耳边低沉叹息。
“你是我的,暖暖。”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极致的偏执。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