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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好疼…
腿也好疼！
宋允眼眶微红，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车知敏指腹铂金戒指贴着她的肌肤，硌出猩红的印子。
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被逼上绝路的感觉，让宋允犹如溺水者，她浑身颤栗，眼泪止不住往外泄，打湿眼睫。
酒精混沌大脑，宋允晚上水喝多了，她憋不住尿意。
宋允:“知敏啊…”
“我真的没骗你。”
“我能有什么…有什么事瞒着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知敏啊…”
“你要…我发誓吗？”
嘴唇嗫嚅，宋允眼神涣散，绝望的盯着酒店的天花板。
她刚想说一堆狠毒的咒语，以此来骗过车知敏。
结果，抹了好闻护手霜的手指摁住她的红唇，不让她再哭泣，不让她发毒誓。
车知敏:“允呐，你要发什么誓？”
“对着我发吧。”
“不然上帝见了你的罪，我怕…你会死。”
硕大的泪水一颗一颗滴落，车知敏拇指被浸透，她见到宋允哭得泣不成声，呜咽着。
心里得到莫大的满足。
就该这样。
窝在她怀里哭。
哪里也不要去，哪里也不该想。
依赖她，依靠她。
允呐，只能是她的。
面对满嘴谎言，没有一句真话的宋允，车知敏真怕她的灵魂会下地狱。
地狱里都是她这样的恶鬼，都会喜欢、觊觎宋允这样的小骗子。
天花板炽亮灯光逐渐被车知敏那张漂亮到恶劣的脸蛋取代，宋允头晕目眩，小腹紧绷着，她很想上厕所。
“知敏…我想去…厕所。”
“可以吗？”
顾不得那么多，宋允理智快到崩溃的界限，她只能对车知敏发出哀求。
不然她真的要尿床了！
感受着宋允嘴唇嗡动，车知敏指腹薄薄的茧擦过她脸颊皮肤。
在宋允期盼的眼神中，车知敏给出了答案。
“当然可以。”
-
小心翼翼勾着裤子边缘的宋允强忍着难受，她一步三回头，盯着如影随形跟在她身后的车知敏。
心惊胆战。
宋允深呼吸一口气，她真的害怕车知敏不讲武德，从背后偷袭。
把她摁在马桶上，手指抠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发丝凌乱。
逼迫她一五一十说出来，她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又是怎么在网上骗她的。
看到宋允谨慎到快要吓死的样子，车知敏品味着她的每一分惊悚。
总算是将宋允吐她一身呕吐物的气散了大半。
转过身，宋允后背贴着卫生间冰冷的玻璃门，她低声开口:“那个，知敏啊…我真的要上厕所了。”
“你能不能稍稍回避一下，我会不好意思的。”
她说的诚恳，刚刚大哭过一场，脸红彤彤的不像是条乖小狗，而像是只兔子。
腿还在颤抖，车知敏知道她再逗弄下去，宋允真的很有可能会因为心理压力过大发生难堪的事。
“你进去，可以把门锁上。”
“不用管我。”
宋允:“……”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盯着车知敏，像是在问，你认真的吗？
不过她没得选。
这间豪华到卫生间都堪比她家全部面积的总统套房是车知敏刷卡开的。
这酒店所有东西的使用权就归车知敏，她要是真敢反抗，那连卫生间都没得用。
坐在马桶上，宋允这才酣畅淋漓。
她洗手间隙，赶紧来到落地镜前，手指撩开衣服，宋允想仔细检查她喝醉酒后有没有发生不可挽回的糟糕事情。
在看到皮肤上的清晰的五指红痕印，宋允这下可以断定她梦里的疼痛感来源于何处。
车知敏！
宋允咬牙切齿。
果然趁她喝醉酒后车知敏报复了她，瞧这给她掐的！
坏女人！
-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
车知敏知道宋允肯定要磨叽很久，才会出来。
她干脆倚靠在墙边等宋允。
拿出手机，车知敏轻车熟路点开“12022”的主页。
大概半年前，她的小女友就很少发图片晒日常生活，只更新文字动态。
字里行间是在本地不错的大学上念书，许是为了彰显学业繁忙，她的女友还会上传图书馆和学校食堂照片。
车知敏查过，12022发的图片的确是她本地大学的食堂，只是菜品偶尔对不上。
下面有三三两两的好友蹲守点赞。
比如，真的吗？我也觉得学校食堂超级好吃！
这门课超级难！
同是天涯苦命人啊！
极为在意宋允那不大的社交圈，车知敏对宋允好友圈底下出现的评论都研究过，她们分别是谁，跟宋允又是什么关系。
最近这几天，她的小女友连社交账号都不怎么登录，就更别提游戏账号。
车知敏戳了戳12022的账号，故意发去问候消息。
「宝贝，在做什么？」
「上号打游戏吗？」
「我给你买了新皮肤塞邮箱了，你怎么都不看一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不想要理我了？」
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个不停，宋允吓了一跳，她鬼鬼祟祟朝磨砂玻璃外望去
车知敏没有进来的打算。
算了，她干嘛非得自己吓自己？
万一这是她在国内的好朋友发来的，那不就冤枉人家。
车知敏要给宋允寄礼物，宋允一开始填的就是她好朋友家单位分房的地址。
说是好朋友，两人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近。
田芸是知道宋允在网上当陪玩、代打，她偶尔会收到网上人寄来的东西。
为了怕麻烦，宋允说不想暴露她住在贫民窟的现实，就求田芸代她收下海外快递。
宋允每个月会给田芸一笔费用，算作她的辛苦费。
看在金额实在，田芸欣然应允。
宋允长得人美， 一双清澈见底的小鹿眼，声音水嫩嫩的甜，她打游戏夹起嗓子更是勾魂般。
不过大多数时候宋允都是素面朝天，也很少捯饬自己。
田芸不解问过，宋允则表示，她手无缚鸡之力，还是不要太花枝招展。
她很清楚她居住的环境有多么破落、危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说，化妆品也很贵。
宋允只有捞米的时候才愿意抽两个小时画一个完美的全妆。
心中安慰，可在解锁手机后，看到密密麻麻的弹窗消息，宋允差点两眼一抹黑晕倒在厕所里。
车知敏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要上号。
她哪里来得及？
酒店倒是有一台电脑，可车知敏上号了，她也要上号。
不就暴露了吗！
宋允只能像往常一样敷衍车知敏，发了个陪笑表情包过去。
「宝宝，我现在真的没空，我学业很忙啊，我爸妈也不让我玩游戏了。」
「宝宝你理解我一下。」
拖出爸妈这一招，宋允屡试不爽，她就不信车知敏今天非得要她玩游戏不成。
消息发出去，宋允不知道车知敏这个变态会不会答应，她紧张到咬手指。
很焦虑。
「好，那我们今天就不打游戏了。」
宋允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放烟花。
车知敏下一条让她僵在原地。
「宝贝，我们来打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