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不会对她做什么吗?
车知敏现在是在干什么!
宋允这下连咽口水、喘息的动作都不敢有了。
她怕她一睁眼,车知敏就会像耳机里那样要她做这做那。
完全…只是个想看到她濒临崩溃表情的混蛋。
这个吻很轻盈,轻到宋允甚至会想车知敏接下来一定会做什么。
然而,车知敏只是手撑在宋允身边,没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双手没有被触碰,脖颈完好无损,胸口,锁骨,腰腹。
也是安安全全的。
宋允心中猜不透车知敏究竟想做什么,但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还萦绕在她鼻腔边。
这证明,车知敏也没躺回去睡。
-
原本打算回去睡的车知敏能看到宋允微微颤抖的眼睫和起伏的胸口。
啊,她亲爱的女朋友,在害怕她呢。
车知敏看得入迷。
她很想把手伸过去,试试她的“女朋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大概是吓得逃出去吧。
真是不经吓的坏狗一只。
没有继续在逗弄宋允,车知敏足足盯了有五分钟宋允,这才重新躺回属于她的位置。
今天只是第一天,让她的允啊先适应适应这里的环境。
以后这里,总归是要归她的。
车知敏对于小狗要在狗窝里藏些什么没有太大的管控乐趣,但是小狗必须睡在她亲手搭建的狗窝里。
不能有第二个主人。
爱玩和贪吃也没关系。
作为小狗的主人,她会好好付这份钱的。
这是对小狗的奖励啊。
-
被亲了额头后,宋允整夜心如擂鼓,怦怦跳动。
她哪里敢闭眼。
双腿僵直着,如兔子一般,随时准备跑路。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宋允听到枕边人起床的声音,她更加紧张。
分明卧室内是恒温,她却热的后背出了一层薄薄汗液。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心中默默祈祷。
宋允只想等车知敏离开后溜之大吉,然后着手在社交媒体上寻觅愿意接手“代替分手”单子的老师。
这件事得慎重,宋允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找个人敷衍了事。
车知敏有钱死了。
这世上,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车知敏什么没吃过、见过,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至少,她雇佣的人在见到车知敏时,能临危不乱。
手指抓着长发,车知敏居高临下的看着宋允。
窗外的亮光从窗帘缝隙洒落进来,宋允害怕瑟缩的样子真是让她尤为迷恋。
允呐,好好睡吧。
这么怕我的话,以后睡不好的日子还长着。
你会受不了的。
没做什么的车知敏去了浴室洗漱。
轻微的响声让宋允悄悄睁开一只眼,浴室的灯光亮着,显然是车知敏在使用。
呼——
长舒一口气的宋允这才没有被雌狮紧紧盯着的窒息感,她目光落在这间宽敞的主卧,心中忍不住想,要是这房子是她的该有多好。
车知敏整墙毒虫标本给宋允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
自小被丢在爷爷奶奶家的宋允不是没见过虫子、蜘蛛。
作为从小被弟弟当做“盾牌”用的宋允打蜘蛛时还被蜘蛛咬过。
手指肿了整整三天才消肿。
她只是不能理解车知敏为什么喜欢把它们做成标本。
很多心理变态的犯罪者,都有肢解小动物做成标本的习惯。
宋允可不想成为车知敏手里第一个泡福尔马林的人类。
好在这栋豪宅车知敏应该不是经常回来,里面的装潢都算正常,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跳出来吓宋允一大跳。
这里地处僻静,绿化做得极好,连点噪音都听不见。
恐怕偏僻也是车知敏很少回来这里的原因,只不过,她昨天为什么要带她过来这边?
而不是直接送她回家。
是因为这栋房子是车知敏的私人房产,她家长不会前来过问吗?
手指勾着领口,宋允解下几粒扣子,她踩着拖鞋,一边打量车知敏主卧的布局,一边想着等会该怎么找借口开溜。
走着走着,宋允来到书柜旁,抬头一望,上面摆着各个国家的书籍,甚至还有中文、俄文这些。
对杂书不感兴趣的宋允只是匆匆瞥一眼,她一扭头,见到了一套骑士装。
银色铁甲流光溢彩,一柄刻着铭文的长剑被铁甲握在手中。
宋允仔细瞧,这应该是个老古董,像是中世纪战场上留存下来的,保存的极好。
就连这柄长剑也没有生锈。
手忍不住摸向玻璃橱窗,宋允忍不住想,这全套铠甲在中世纪都很值钱,更别提现在。
估计有不少人想买来收藏。
这价格要炒多高炒多高。
对于吃的,对于贵的东西,宋允有天生的雷达,她看到完全是走不动路的状态。
阿西,要不是这玩意儿太重,带走不方便,宋允都有把它偷了卖掉回国的念头。
“允啊,你在看什么?”
犹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充斥在耳朵里,宋允吓得头一下撞在橱窗柜前,发出“砰”的脆响。
她额头顿时撞红一块。
橱窗里的盔甲簌簌作响,不过好在它们被某种东西固定,没有噼里啪啦砸下来。
不然,宋允知道把自己卖了,拆成零碎都赔不起车知敏这套中世纪盔甲的价格。
宋允:“我…我只是好奇。”
“知敏你家里还有这种古董…”
嗫嚅着,宋允伸手揉着额头,却不敢哼哼唧唧。
“不过是一套不值钱的东西,我只是喜欢,就把它搬过来了。”
看着骑士低头谦卑的姿态,车知敏逐渐走近宋允,她眼紧盯着宋允,没头没尾的问:“允啊,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套铠甲吗?”
宋允:“……”
她知道个锤子啊!
反正她喜欢这套铠甲的原因是因为值钱,车知敏又不缺钱,那谁知道车知敏为什么喜欢。
不过人家都发话了,再不回答,说不定下一个被关进橱窗里当标本的就是她本人。
宋允尴尬,努力想着蹩脚的话:“是…因为好看吗?”
车知敏笑着摇头,她靠近宋允,过分修长惨白的双手捏住宋允肩头。
鸡皮疙瘩在这一瞬全部浮起,宋允呼吸骤停,她吓到身体僵硬,挪不开步子,走不动路。
车知敏扳正宋允,将她的正脸朝着盔甲,随后,她贴了过来。
冰凉的脸带着湿润,车知敏几乎快要咬住宋允的耳廓,轻描淡写:“不,允啊,是因为忠诚。”
“骑士是国王最忠诚的犬。”
她笑:“难道,允不知道这件事吗?”
忠诚…
车知敏想说什么…
宋允故意装傻:“那要是背叛了国王的骑士,会遭受什么惩罚。”
车知敏拇指摩挲着宋允下颚,她鼻息滚烫,声音含着笑:“背叛?”
“惩罚?”
“允怎么会好奇这个?”
问都问了,还能撤回去不成?
宋允:“好奇而已。”
“知敏…”
车知敏手指往上一挑,强行让宋允没了声音,将她剩下的话被堵在咽喉。
她嗓音温柔迷人。
说:“背叛?那就打断双腿。”
“你说对吗?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