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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这样低声下气，车知敏听到宋允微颤的声音，她却更来劲。
凭什么要原谅？
她看起来是很好惹的人吗？
一次又一次忽视她的存在，恶劣的小老鼠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忙着偷吃“奶酪”。
不是很过分吗？
车知敏从宋允唇角一路亲，她牙关咬着宋允颈部的肌肤，直到宋允疼的想往后逃，身体蜷缩，背弓的像只虾。
她这才松开浑身软绵绵的宋允。
“知敏…我真的错了…”
“我下回不这样了…”
整个眼眸是红的，宋允像一只兔子，她耷拉着耳朵，手指抵着车知敏皮肤，低头认错。
下回不这样了？
车知敏已经记不清听宋允说过多少回，她没回答。
也没原谅宋允。
只是游到了宋允身后，她手揽着宋允的身体，开始教学。
“允呐，想要在泳池里不被淹死，想要在大海里得以求生。”
“你得学会憋气，得学会游得快。”
耳廓让车知敏的呼吸烫到，宋允一动不敢动，她整个身体全凭车知敏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保持平衡。
要是车知敏一旦生气，不再理会她。
她这只旱鸭子真的会溺死在泳池里的。
再也不敢去想朴善惠的回信，宋允老老实实听车知敏教授游泳知识。
在车知敏的搀扶下，宋允实践了两次，她这才发觉车知敏这完全是给她上了一堂大师课。
原本滑稽的狗刨逐渐让车知敏纠正，宋允学得踉踉跄跄。
但她心中却是沉甸甸的满足。
两人没在水里泡太久。
上岸时，管家递来了两床浴巾，车知敏伸手拿过。
就当宋允以为车知敏又犯病不让她擦干水渍的，车知敏亲自将浴巾披到她身上。
双手压在宋允肩头，又用她最喜欢的姿势，紧紧贴着宋允问：“我们允，喜欢游泳吗？”
宋允不适应这种姿势，不过，她喜不喜欢也没什么所谓，车知敏喜欢就行。
吃一堑长一智的宋允这回认真回答没有敷衍车知敏。
“喜欢啊…”
游泳再怎么说也是一门技巧，宋允深知这年头赚钱困难，但凡她只要学会，自掏腰包考个资格证。
总会有用得着的地方。
以后她逃出半岛，就算车知敏这个女人忘不了她，为了报复她，不让各大企业招她入职。
那她去做基层一点的工作，只要有证书，月入五位数，手到擒来。
听到宋允声音里的真诚，车知敏心满意足。
她的小老鼠，她的坏狗。
终于没有再骗她了。
值得奖励。
-
拖着疲惫的身体清理一番，宋允腰酸背痛。
她回到卧室。
正打算入睡。
车知敏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侧躺在床边的宋允支楞着耳朵，车知敏脚步声几乎没有，可她却能感知车知敏那让她背脊发麻的气场。
车知敏又想干嘛。
宋允真的没招了，她入睡时还特意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再折腾下去，她恐怕会熬成干尸。
宋允悄咪咪睁开一条缝，她打量着卧室。
车知敏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宋允瞳孔中央，紧接着，宋允鸡皮疙瘩漫过全身。
窸窸窣窣声响，仿佛擦过她耳朵。
车知敏在拆盒子。
宋允不敢去想那是什么盒子。
会不会是她从出租屋带出来的那一箱精致小玩意。
腿逐渐软了，宋允很崩溃。
她好想装死。
可显然她的金主妈咪并不这样想。
金属碰触细碎的响声在卧室里格外明显，车知敏走向宋允。
居高临下，车知敏就那样盯着熟睡的宋允，她掀开被子，穿着睡衣的宋允无所遁形。
她那有力的手掌完全嵌住宋允，身体本能的害怕，宋允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不敢回头看车知敏。
她不敢去看车知敏的眼睛，只能闷闷的说：“知敏姐姐…现在太晚了…我们能不能明天继续…”
惯用的找借口手法，车知敏在跟宋允打游戏时，她就听过无数遍相同的话术。
对待敌人，宋允偶尔会用车知敏都听不懂的中文跟对方互喷，能把对面气到下线。
后来久了，车知敏也明白宋允说的“单身狗”、“没人要”、“死肥宅”、“四斋蒸鹅心”是什么意思。
不过，车知敏最喜欢的还是宋允那句。
“怎么了？单身狗，我又不是没人要，我女朋友很漂亮啊，我现充怎么了，你气死了吧！要吃狗粮吗？我批发给你啊！”
那时，她的允还会以她为荣啊。
现在，她的允已经开始对别人谄媚，献上笑意。
车知敏完全厌恶这种喜欢的不在掌控中的感觉。
她必须得打下烙印。
就像妈妈会给太阳定制专属的狗牌。
专属于太阳的狗牌上会刻有妈妈的联系方式，只要太阳走丢，或者被心怀不轨的人拐走。
妈妈就能通过狗牌的定位，第一时间查找太阳丢失在何处，又被运往了何处。
车知敏坐在床边，她手指抚摸着宋允皮肤，将手中的饰品不由分说地扣上去。
面对车知敏的压迫，宋允彻底不敢动弹，她头闷进枕头里，早已认清逃不开车知敏的现实。
脚链里面装了定位。
车知敏的手机可以实时查看宋允的活动范围。
这样她的小坏狗不管跑到天涯海角，她都能知道。
将宋允的小腿塞回被子里，车知敏又拿出朴善熙买的另一件礼物。
这下，装死是不能够了。
宋允只好乖乖从枕头里爬出来。
车知敏将礼物丢给宋允，她坐在床边，眼中带着笑。
“我们允呐，会扣这个吗？”
双腿交叠，车知敏优雅侧坐，她看向宋允，眼里带着期待。
手指捧着，宋允只在网上见博主戴过这种东西，她看的时候只觉得很漂亮。
但一看价格，就吓得立马滑过。
她的钱包可见不得这么凶悍的数字。
往身上比划。
宋允：“我…我从来没戴过这种东西。”
宋允说的是实话，不过，全天下的配饰不都一个样，宋允不能理解车知敏送她这么多是什么癖好。
既然她的金主妈咪提了，那她就满足好了。
不满足的话，宋允是真的不想再体会一遍被车知敏拽进泳池差点呛死的窒息感。
车知敏听到这个回答，果然满意的靠近，她一手捞过宋允，她捏住搭扣，一下就稳稳扣上。
指尖擦过腹部皮肤，宋允脚趾蜷缩，她真的怕车知敏把她摁住，接着…跟在泳池里一样，追着她接吻。
连换气都不让她换。
把她折磨的窒息，濒临绝望。
愣神，车知敏就欺身压了过来，完全将宋允摁进床垫。
她语气中带着欢愉。
低声：“好了，允这里的第一次也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