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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弄脏睡觉所需的卧室。
车知敏跟宋允不是特别急迫，都会去楼上。
那里布置得很好、隔音。
就算有响声，也穿不过墙壁，会被房间吞噬，消失的悄无声息。
极具隐蔽性和私密性。
宋允一般很少会提及主动去楼上，只要她说，车知敏就知道她有事，求她。
今天这么主动。
是因为妈妈给了宋允钱吗？
向来要什么有什么的车知敏从不会疑神疑鬼，可这份从容淡定落在宋允身上就完全不起效果。
车知敏脑子里一直有侵害性的想法，她甚至无法抑制这种想法蔓延。
她的允啊，她的小狗。
她的宝贝，是否会因为今日母亲也成为她的“经济来源”而去讨好母亲呢？
未雨绸缪并不是一件坏事。
车知敏虽然不喜欢往这方面去想，但遗憾的是，她必须得规避这方面的风险。
于是，车知敏主动弯腰。
她像是高贵的君主低下头，同宋允说话。
“允呐，你更喜欢我妈妈，还是更喜欢我？”
母亲的追求者络绎不绝。
有男人，亦有女人。
车知敏作为女人，也并不否认母亲的魅力。
她的阅历太浅，的确比不上母亲，唯独剩下年岁尚轻的样子也有人钟爱。
仅凭这一点。
车知敏还是没有把握能够握住宋允那颗离她忽远忽近的心。
更喜欢车知敏还是更喜欢车知敏的妈妈？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宋允当游戏陪玩时，遇到过比车知敏更奇葩的问题。
更喜欢妈妈还是更喜欢她这个问题在爱上对象的小三面前，压根不值得一提。
至少，车知敏情绪稳定。
不会像游戏里的雇主一样，在她耳边如同水龙头哭泣连绵不绝还频频炸麦，让宋允的听力直线下降。
宋允没有因为这个问题猎奇跳过。
反而垂眸认真思考。
知敏为什么要这样说？
跟在车知敏身边，宋允能窥见车知敏的冰山一角。
她知道车知敏不会无缘无故问她一些无聊至极的问题。
是因为车知敏的母亲始终在她们这段母女关系中处于上方位置。
车知敏的母亲再怎么样温和她从始至终都还是车知敏的母亲。
作为母亲，想要夺走孩子珍视的，那太简单了。
知敏这么问是出于不安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冒起，宋允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不敢相信车知敏真的有患得患失的一面。
且她还赤裸地看见了。
见到宋允陷入良久的沉默，不像以往那样，几乎是抢答式回答她的问题。
车知敏眼神黯淡。
果然，允爱她是建立在“金钱关系”这个前提上。
一旦出现比她更有权势的人，宋允自然会动摇。
明白这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不只是宋允，大部分人都逃不掉这样的“本能”。
车知敏还是不想要。
她头一回觉得太过理智、太过审时度势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这样，就连自己那颗心都欺骗不过。
宋允：“知敏姐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你妈妈又不爱我，不过是看在姐姐你的面子上才愿意施舍给我一点助学资金。”
“我当然是更爱知敏姐姐你啊！”
一如既往的哄人手段。
车知敏早就上过无数次当了，她心甘情愿。
车知敏看向她，故意没有露出好脸色，问：“允呐，你说的是真的？”
宋允习惯性踮起脚尖，她无比熟练的勾住车知敏的脖子。
“当然是真的。”
“知敏姐姐，你要是实在是累了，不想去楼上，那我们今晚就在卧室睡。”
作为金主妈咪喜欢的小金丝雀，宋允一如既往，很有服务精神。
对宋允而言，车知敏想做什么都可以。
就算不去楼上，就算在楼下，就算不温柔体贴，那也没关系。
她的宝贝讲的情话一如既往的动听，车知敏顺着她。
“好啊，去楼上。”
-
车知敏的爱好有很多。
人的阈值一旦被提上来，就很难降下去。
好比，人一旦习惯了某种刺激性的物品，比如咖啡，比如烟，比如酒，比如奶茶，就难以戒掉。
喜欢的人爱它们如命。
明知多食用是不对的，却偏向虎山行，屡教不改。
这就是“上瘾”。
车知敏亦是如此。
她喜欢刺激的运动，享受在一望无际的山坡滑行，驰骋雪场。
常年在极致的运动中，在某种方面，车知敏自然也不会温和待人。
车知敏在宋允面前不是具有强烈压迫性的，她温和，耐力极好。
仿佛永远有用不完的力气。
宋允口头上逞能，舌灿莲花。
可真要到体力比拼时，她却远比不上车知敏。
只是为了让车知敏玩得尽兴，玩得开心。
宋允会忍让、会退让。
哪怕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哪怕实在是忍不下去，宋允也很少求饶。
她任凭汗水淌过皮肤，滑过鬓角，晕湿枕头。
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
“姐姐…”
“知敏姐姐…”
“车知敏…我爱你…”
宋允这张嘴，生来就讨人欢心。
她经常说“我爱你”、“我喜欢你”这种撩拨人心的话。
好像，撩人只是顺手做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车知敏还是喜欢听宋允对她说迷人的情话，只是，这份情话对车知敏来说不太纯粹。
她去吻宋允的脸颊。
留下濡湿的印记。
哑声问：“允呐，只爱我一个人吗？”
“这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吗？”
吻在皮肤上留下烙印。
莫名的，宋允想到古代的上下所属关系，那些匍匐在地的“下属”，是不是也像她这样毫无底线的包容着。
指腹擦着车知敏光滑的后背，宋允意乱情迷，用着极为迷恋的眼神盯着车知敏。
卧室暖黄的灯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宋允眼眶全是泪水，她看不清楚车知敏的样子。
本能的回：“是…”
“知敏姐姐…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
身体的疲惫几乎快将宋允压迫到精神崩溃，她养成的习惯又不允许她忽视掉金主妈咪的要求。
显然，车知敏很满意宋允的回答。
小狗的犬吠求饶声，让她忍不住追问。
“不会爱上别人吗？允。”
宋允声音渐小，依旧回：“知敏啊…我不会爱上别人…”
“我是你的…知敏…”
“我的所有…我的全部…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