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没问题的!”
罗素短暂停留了一下,想要把手抽回来,专注于开车,结果阿曼达不肯放过他。
“就这?”
女人露出魅惑的表情,死死按住罗素的手,来了个反向推移。
“卧槽?”
“碧池,老子在开车,别整!” 罗素手背青筋猛地一跳,他料到阿曼达骨子里疯,但没料到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女疯起来,能这么离经叛道!
“继续骂,罗素,我喜欢你刚才在宴会厅里侃侃而谈的样子,好像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
阿曼达甚至微仰起头,眼神里跳跃着捕猎者般的精光。
呦呵!还有隐藏属性?
……(小省一下,表白申鹤!)
车辆在空旷街口的红灯前刹停, 阿曼达将滑落的礼服肩带往上一拉,瞥了一眼窗外的路灯,这块儿没有监控探头。
她从手包里摸出一根黑色发圈,将微卷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紧致的脖颈。
“该我的回合了,罗素。”
“我可不想找死!等等靠边停车!”
罗素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废话,开你的车,剩下的交给我!!”
“你特吗……”
罗素突然一脚油,车辆速度狂暴拉升,在深夜的道路上猛窜了出去。
不知道从哪条街开始,身后就冒出来一辆警车。
罗素掏出手机打给迈克尔的私人电话。
“老弟?大半夜的打电话,你有事啊……嘶!臭碧池,小心点,刮坏了你赔得起吗?”
迈克尔局长,貌似也在处理私事。
“我屁股后面跟了一辆警车,编号是xxxxxx,嘶……有点意思!呃,抱歉!刚才那句不是跟你说的,总之,我在宴会上喝了一点酒……”
“这事啊!行,马上解决!妈的,这帮值夜班的臭煞笔,到底有没有眼力劲,回头分局出个文件,给他们培训一下!”
“懂你意思!”
罗素挂断电话,车速再度拉升。
身后那辆警车不停地打信号,甚至用扩音喇叭喊话,“前面那辆保时捷,不要再提速了,立刻靠边停车!”
“法克!开保时捷了不起啊!老子这张罚单给你贴定了!”
“立刻靠边停车!这是一个警告,立刻靠边停车!”
……
阿曼达忙碌中还不忘问一嘴,“条子要追上来了,怎么办?你能不能搞快点?”
“我特么经开到最快了!”
“哎呀,我说的不是车速!”
“shut up!阿曼达,继续完成你的工作,小心我让你加班到早上!”
不知过去多久,身后那辆警车消失在某个路口,罗素也终于一脚油,回到了学校的私人停车库。
阿曼达晕车了,下车就吐。
毕竟被条子追了一路,风驰电掣的,难免会晕车!
(表白申鹤,我爱你呀!!!我真的好爱你啊!!)
……
阿曼达挽着罗素,深夜的校园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两人在路上走,毕竟能在这个时间点,能自由出入学校的人几乎没有。
这就是权力的好处啊!
“罗素,还能行吗?”阿曼达突然问道。
“什么叫还能行吗?我超勇的好不好,你问这种问题,就是在羞辱人,肘!跟我进屋!”
罗素扯开西服领口,把领带拽下来,系在了阿曼达白皙的鹅颈上,顺手捏了一把她略显婴儿肥的脸蛋。
“回宿舍多没意思!”
阿曼达拽着罗素,来到教学楼前,大门已经紧闭起来。
“进不去吧,有门禁的,而且正楼那边有摄像头!”
这女人的骨子里,除了控制欲旺盛外,还是个追寻刺激的小碧池啊!
“交给我!”
阿曼达领着罗素,绕到了监控死角的地方。
“这个窗户后面是二楼的女卫生间,你先把我托上去,然后我用拖把的布条弄根绳子,给你再拽上来!”
事实上,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永远都不嫌麻烦!
“彳亍吧!”
罗素反正也不困,就陪阿曼达疯一把。
两人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顺利潜入二楼卫生间。
“屮!刚才爬的时候差点摔下去,回头得报个攀岩班了!”
罗素随手把西服丢在马桶盖上,阿曼达也没有犹豫,红唇直接封堵住罗素的嘴巴。
良久,唇分。
“但是奖励很丰厚,不是吗?”
阿曼达眼角弯起,罗素这样身份的人,还愿意陪她疯闹……此刻天雷沟地火,按理来说,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
突然,卫生间的门传来‘吱嘎’一声,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刺耳。
阿曼达后脊瞬间涌上一股冷意,差点尖叫出声。
凌晨三点的学校走廊里,原本应该空无一人才对。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底看出一抹惊恐。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女卫生间的防滑地砖上,带着一种格格不入的从容,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狭窄逼仄的单间格子里,罗素与阿曼达贴得极近。
阿曼达手心满是细汗,紧紧抓着手提包带子,罗素则单手撑在冰凉的隔板上,神情警觉,耳廓微动,全身肌肉悄然绷紧。
那阵脚步声来到他们藏身的隔间,但只在门口停了一瞬,阿曼达的呼吸都紧了起来。
然而,脚步并未停留,径直推开了相邻的隔间木门。
“咔哒!”
门锁反扣。
紧接着,隔壁传来了一声闷响,随后是布料剥离的窸窣声响。
罗素与阿曼达相视一眼,阿曼达用眼神指了指上方,罗素会意,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她的腰侧,阿曼达赤着小脚轻轻踩白瓷马桶盖,借力缓缓抬起视线,向隔板上方那道缝隙探去。
罗素紧随其后,身形也悄无声息拔高。
透过昏暗反光的隔板边缘,隔壁单间里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进了两人的视线中。
卧槽????
什么情况这是!!!
阿曼达的瞳孔骤然收缩,而罗素眼角更是疯狂抽动,整个人被硬控在半空中。
那既追寻刺激的学生,也不是巡逻的保安。
靠在单间瓷砖墙壁上的女人,穿着一件羊绒套裙,鼻梁上的金丝无框眼镜,被她随手挂在水箱边缘,蓬松微卷的长发略显凌乱,散乱的分布在耳后。
那双修长的腿皮肉紧绷,脚踝处踩着一双酒红色的红底细皮高跟。
海伦娜·鲁尼恩教授!!!
海伦娜教授,剧照有点糊=
这位看上去知性、刻板的女教授,此刻正半阖着双眼,靠在马桶边缘,修长的鹅颈微微抬起,像是睡着了一样(实则不是)……
(表白申鹤!)
更特么离谱的是,旁边手纸金属盒上,立着一台黑莓手机,正亮着屏幕,电话处于免提状态。
“……海伦娜,告诉我,你在哪儿?是在那栋冷冰冰的行政楼,还是教员休息室……告诉我那些细节……”
海伦娜单手抓着瓷砖缝隙,喉间挤出一声轻哼。
“……在法学院二楼的女洗手间,西奥……就在你的讲座海报正下方……满意了吗?”
“上帝啊……继续说,海伦娜,你一贯会用白描……”
听筒那边也是个重量级。
罗素趴在隔板上,嘴角狠狠一抽。
海伦娜教授和她的丈夫,这俩人都是名校精英,但名义上维持着开放式婚姻,实则玩的都很超前,并且彼此互补对方的癖好。
比如丈夫是个窥探癖,沉迷于捕捉妻子在道德边缘游离放肆,那么妻子本人,就是这种极端行为的实践者。
高情商:后现代柏拉图,追寻自由!
低情商:两口子纯纯的顶级变态!
阿曼达趴在罗素身侧,脸颊早已滚烫一片,震惊得都忘了调节呼吸。
“这……太反差了吧!比我还……”
极度震惊下,阿曼达有些失神,踩在马桶边缘的足尖,竟然微微打滑了一下。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