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周过去,下了两场雨,深圳的气温已经可以说是凉快了。
有的时候在外面,陈远都会穿上外套。
“连深圳都降温了,老家恐怕已经冷的不行了。”陈远这样想着,走进家楼下的一家理发店。
陈远本来就想着理发,但一直没什么时间,今天正好心血来潮,到楼下找了家理发店。
走进理发店,一股精品店的感觉扑面而来。
地面全都铺设光滑的大理石,还不是劣质的大理石,而是纹路对称的大理石,这种大理石价格最贵。
这家理发店很是幽静,也没有大厅,全是包厢,一个包厢一个位置,可能是考虑到有两人一起来做头发,所以有的包厢是两个位置。
“您好,先生,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的小姐姐问道。
陈远摇了摇头,“没有。”
“好的,这边是我们的理发的价格,您看一下。”前台小姐姐递过来一张单子,单子用两层亚克力板夹着,很有质感。
陈远看了一眼。
最便宜的普通理发,280块钱。
不愧是开在深圳湾一号楼下的理发店,价格的确比其他地方高上不少。
而最贵的高级总监,竟然单纯理发就要3280元。
一般般贵的,陈远还真不好奇。
但单纯剪个头发竟然敢要3280块钱,陈远还真来了兴致,非要体验一下不可。
陈远把用亚克力板包着的单子还回去,对前台的小姐姐说道,“给我叫你们的高级总监过来,就让你们的高级总监来给我剪。”
“好的,先生,您贵姓。”
“陈。”
“陈先生,这边请。”
走进一个很大的包厢,包厢的装修很现代,后面有一个洗头床,拉着质感不俗的帘子,装修的确很有档次。
剪头发的手艺不一定多好,但这环境就很不错。
对于有钱人来说,三千块钱剪个头发大概率无所谓,只要有格调就行……个蛋。
陈远从张汉阳那里稍微了解过京基董事长的私下生活。
平日的开销其实并不大手大脚,也并不算奢侈。
除了招待人的宴会,平时吃的都是家常菜。
给人送礼从不担心花钱,穿出门的衣服都相当的高档,但平日里却穿着十年前买的T恤,对比普通人,他的日常开销就已经是天文数字。
但相较于他的身价来说,平日里却相对节约。
像什么拿三千多块钱剪个头发,陈远觉得对方肯定干不出来。
不过,那是老一辈的消费观,陈远是新一辈,体验一下,怎么啦?
“陈先生,咱们先洗个头吧?”
陈远点了点头,让小姐姐在自己的脖子上搭上毛巾,随后躺在洗头床上。
洗头的小姐姐还戴着厨师同款口罩,的确很细节。
“陈先生,水温怎么样?”
“凉一点,有点热。”
“好的,您是第一次来吗?我先给您按摩一下头部,放松一下头皮。”
陈远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举起手机给巫月儿发消息。
“你知道不,我找了个剪头发的地儿,握草他收我3280,这在老家剪的最好的店,都能剪个少说五十次,要输开卡的话能剪七八十次。”
巫月儿回的不慢,但她有自己要忙的事情,远远做不到秒回。
巫月儿:“也是让你享受上了,3280你都敢剪?还不跑?”
巫月儿:“不会是洗剪100,吹3180吧?”
陈远:“……”
“正规店,就开在深圳湾一号,谁敢在这核心地方搞不正规的,那不是提着活腻歪了?”
“说不定关系够大呢?”
“那天真黑了,多吓人啊。”
该说不说,洗头小姐姐的手法很不错,力度也很足,一套头部按摩下来,按的十分舒服。
而且还是持续性的按了快一个小时。
哪怕按了这么久,小姐姐也没停下来,力度依旧很足,陈远愿意称之为,无情铁手,这都不酸?
洗完头,总监总算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正装,港风满满的发型打理的一丝不苟,看上去就与染着黄毛的普通理发师不一样。
“陈先生,您打算今天理一个什么的发型?有什么要求吗?”
陈远想了想,说道,“剪短吧,方便打理就行。”
“您看看要多短,您的颜值给出抗打,额头比例很协调,其实非常适合短发,把额头露出来,会更帅的。”
陈远耸了耸肩,“你看着来。”
四十分钟后。
陈远一抬手,“办卡!”
陈远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比陈冠西和1337000寸头时期还帅。
虽然有些不适应到鼻尖的长发变成了寸头,但这种帅气,已经溢出了镜子。
“好的,陈先生。”高级总监微微一笑,似乎丝毫不觉得奇怪,对自己的技艺相当自信。
叫来前台小姐姐,陈远直接充了二十万。
“陈先生,短头发需要经常剪,要不然会显得很毛躁。”
陈远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手感极佳的寸头,说道,“行,我家就住楼上,以后有时间就过来。”
走出理发店,陈远感觉头顶凉飕飕的。
没有了长发的庇护,风直接吹过头皮。
突然,陈远的手机响起铃声。
拿起一看,是张管家打过来的。
“喂,阳叔,咋了?”陈远问道。
“老板,有人联系上我,想邀请您见一面。”
陈远一边朝着自己家走去,一边问道,“谁啊?”
“对方是马华腾的管家,说是腾讯的马华腾想要邀请您私下见一面。”
陈远挑了挑眉,二十多个交易日的疯狂收购,马华腾终于坐不住了。
不过,该说不说,华夏明面市值第一的大企业,果然牛逼。
没有找上郭建林,反而直接找上了陈远。
“可以啊,对方想什么时候见面。”
“三天后,对方邀请您到他家做客。”
“噢,行啊,那你就答应吧,我在楼下呢,现在回家……我等会儿再回家,买点刺身,你平时买刺身的那家是不是就这家,叫什么pesce crudo,还整上意大利语了。”
“是的,老板,就是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