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宝穿的很厚,酒喝多了身子热,就要脱衣服。
一层一层外套脱下来,到最后就只剩一件短袖。
真的是……有点规模啊!
哪怕是雨薇姐,也多有不如。
更别提学姐和黎颖了,拍马也赶不上的级别。
不知道为什么,陈远现在对白瘦白瘦的有些不感兴趣了,就喜欢点有规模的。
……
“没想到哇没想到,你还是个舞蹈生。”陈远有些感慨,舞蹈生一般都很瘦,但哀宝可不瘦,骨架偏大,肩宽肥臀的,但竟然是个舞蹈生,柔韧性非常不错,比学姐柔韧性还好。
“姑奶奶也是练过的。”哀宝笑嘻嘻说道。
有肉的体力就是好,虽然是第一次,但却完全没有累到讲不出话。
陈远其实并不反感她这样讲话,反而感觉很有喜感,尤其是到了卧室,这种反差感更是让他有一种别样的兴致。
“要不,给你跳支舞?”
“让姑奶奶跳舞,我可不敢哟。”陈远调侃道。
“说那话~”哀宝站起身,连浴袍都没有披就跳到地上,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跳起了一首抖音热舞。
“啊啪滋,啊啪滋,啊哈啊哈~”一边跳,她竟然还给自己人声配BGM。
陈远瞪大眼睛。
赏!
大大滴有赏!
……
第二天醒来,陈远看着窗外,竟然又下雪了。
“京城下雪这么频繁吗?”陈远有些好奇,感觉京城的雪,下的比东北还频繁,就是没有东北的雪大。
在老家,雪下到连路都看不到,雪积到门都打不开,都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陈远给老妈发了个信息,顺便给老妈转了五百万过去,他的卡可没有限额这一说,父母也早已经在姜雨薇的安排下,更换了更高级别的银行卡,也没有限额一说。
陈远这边刚转钱,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儿,怎么又给妈转钱?”施雨华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最近又赚了点钱,给你和老爸分享一下赚钱的喜悦。”陈远说道,他有段时间没和老妈打电话了。
“不用给我和你爸转钱,在县里也花不了多少钱,我和你爸爸的工作性质你也知道,没什么时间出去消费。”施雨华哭笑不得的说道,县里就那么大点地方,能花多少钱?
“诶呀,这是分享嘛。”陈远说道。
“好,你赚了钱,妈妈也很替你开心。”施雨华道。
“我爸呢?”
“在学校呢,快到期末了,学校忙。”
“老妈你呢?最近忙吗。”
“不忙,都没什么孕妇,听说隔壁中医院的妇产科都要取消了,以后只有咱们一院有妇产科了。”
“诶哟,老妈,那你不会要失业了吧?”
“那不会。”
和母亲聊了一阵,身后哀宝走了过来,哀宝真名叫林爱,陈远也是才知道,至于为什么网名不叫爱宝,大概率是因为哀比爱更吸引人眼球,爱这个字太大众化。
林爱见陈远在打电话,没有出声,而是轻轻从后面抱住陈远,脸贴在陈远的后背上。
“老妈,我等放假了回去,想吃老家的锅包肉了,南方的不正宗。”
“好了老妈,不和你说了,挂了哈~”
挂断电话,陈远握住林爱的小手,“走吧,带你出去逛街。”
陈远想去买顶帽子。
当然,这只是借口,陈远是想在京城逛逛。
他要真只是想要一顶帽子,完全可以让崔管家去给他买过来,到了他这一步,很多事情其实都可以不用自己去做。
只是他闲的没事干,虽然习惯了被服务,但也不想被伺候成生活里的废人。
他也没有雇佣生活助理,不然的话,完全可以把生活中的一切事情,交给助理。
“真的吗?那我可以随便买买买吗?”
“你都是我姑奶奶了,当然随你买咯。”陈远笑道,该说不说,林爱昨晚上跳的小舞蹈,着实让陈远印象深刻。
一般女孩子跳不出来这种效果。
嘿。
崔管家安排车子,送二人到了三里屯。
这里算是年轻人喜欢的地方,潮男潮女出没的地方。
但这是冬天。
潮女打扮的再好看,陈远也不屑看一眼,没有大长腿,裹着大衣,有什么好看的?
陈远牵着林爱的小手,走进爱马仕。
“你手好暖啊,还肉肉的。”陈远笑着说道,说话都带着雾气。
“你这是在说我胖吗?”林爱气鼓鼓的说道,看上去可爱极了。
“没有啊。”陈远可没这意思。
林爱虽然有肉感,但和胖不沾边。
“敷衍。”
“嚯,不要恃宠而骄。”陈远说道,没什么心思去哄她。
走进爱马仕,自然有销售上前迎接。
陈远先和销售说了自己的会员号,随后才表达自己的需求,“给我看看有没有帽子,不要鸭舌帽,要那种冷帽,或者报童帽。”
“好的,陈先生,这边请,我先带您去贵宾室吧?”
陈远拒绝了这个提议,他打算逛一逛。
这家爱马仕相当之大,自己占了一栋五层小楼,比旁边的LV大了许多,排面更足。
陈远见过跨越三层的爱马仕,但还是第一次见占了一栋楼的爱马仕。
“不用,我逛逛。”
“好的,那我先带您去看看帽子,再给给您拿些饮品吧?”
陈远点了点头。
到了一块衣服展区,角落处展示着一些爱马仕的帽子,各种各样的帽子,什么贝雷帽,鸭舌帽,毛线帽,海军帽等等。
随后,销售用托盘拿着饮品过来。
“这杯是芒果汁,这杯是我们三里屯爱马仕专门为贵宾打造的特饮冰萃青苹,是用青苹果汁,薄荷汁,梨汁调成的,希望您喜欢。”
陈远拿起其中一杯,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酸酸甜甜的。
不过不如芒果汁,陈远喝了一口,就把装着青色特调的杯子放回托盘,转而拿起芒果汁。
销售自然也给林爱准备了饮品,林爱也学着陈远的样子,喝了一口,随后放了回去。
她其实觉得很好喝,甚至都没喝够,但是见陈远只喝了一口,她以为这是什么规矩,便也只喝了一口。
林爱心里想哭,呜呜呜,真的好想再喝一口,真的好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