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喝着鱼翅燕窝羹,很是鲜美。
马华腾和金雨泽是好朋友,但生意上的合作貌似并不多,两人聊得大多是生活,没什么营养,不怎么聊生意。
等到吃完饭,众人来到负一层。
负一层是水疗中心,有公共泳池,也有围起来的包厢,包厢里都是一个个私人泡池。
金雨泽早就安排好了,带着众人走入一间包厢,换好衣服,进入泡池,身后四个侍者送上饮品,随后就在岸上,为众人轻轻按着肩膀。
陈远只觉得享受。
身体泡在热热的汤泉,暖洋洋的,身后少女手也暖暖的,按在肩膀和后背上很舒服。
“用点力。”陈远忍不住说道。
“好的,先生。”
这些有钱人是真会享受,一栋楼几乎包揽了所有的享受,有顶级的美食,有各种功能厅,有私人房间,有美女服务生,在这里哪怕住个一年半载,恐怕都不会觉得厌烦。
陈远虽然不是长安俱乐部的会员,但他是深湾会的会员。
深湾会和长安俱乐部是深度合作伙伴,所以哪怕没有人带着,陈远也能进入长安俱乐部。
众人泡到身体完全放松,起身后,又有服务生带着前往各自的包厢做spa。
做完spa,众人才又汇合,在三楼的一间包厢里,打起了掼蛋。
有服务生送上高希霸雪茄,高档烟草的香味在房间里蔓延,整一个纸醉金迷。
服务生用镀金的雪茄剪剪好雪茄,随后点上递到陈远手边。
另外三名服务生也是有样学样,帮着剪好雪茄,分别递给三人,那流程就像是流水线工厂培养出来的一般,一模一样。
陈远抽了一口雪茄,满嘴的香气,让烟雾在口中打了个转,随后长长吐出。
还行,陈远感觉不是很好抽,不过看上去倒是挺装逼的。
把比手指还粗的雪茄放到旁边的架子上,陈远看着手里的牌。
他很想笑。
这牌粗略的一看,只感觉很散很乱,除了两个鬼之外,牌面还很小。
但仔细一看,在两个红桃2的加持下,这排面可就不小了,甚至有点大,因为能把小牌串出来两个同花顺!
同花顺几乎是最大的炸弹了,比普通炸弹要吊。
“阿远,你抓到了翻过来发牌是吧,那你先出。”
陈远过了一张单牌,随后用王收回牌权,再过对子,随后就打同花顺。
就这样,没几轮下来,陈远牌就出完了。
“诶哟,阿远牌这么好?”马华腾笑着说道。
陈远笑了笑,“还行,俩红桃二都在我这呢。”
“我说我红桃二上哪去了,原来被你拿走了。”金雨泽笑着说道,他和陈远是一伙的,也就是队友,陈远第一个出完,这把已经是赢了。
但能赢多少,还要看金雨泽第几个出完。
结果,金雨泽直接下了一个六个六的超级炸弹,也很快出完了牌。
大赢特赢,无死角的赢。
直接升三级!
“你俩牌这么好?我真服了。”马华腾无奈的说道。
“哈哈,主要是陈总会喂牌,很有策略。”金雨泽笑道,“老马,今天必须狠狠的赢你的钱。”
“我随意,看你本事咯。”马华腾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几人下着牌,有服务生送上各类水果。
因为陈远手里拿着牌,另一只手还要理牌,侍者竟然直接把水果喂到嘴里。
也是享受上和珅的待遇了。
就这样吃吃喝喝,泡泡澡,打打牌之下,陈远和金雨泽以及王律师的关系迅速拉近,到后面也改了称呼。
王律师自然还是管陈远叫陈总,而金雨泽则和马华腾一样,称呼陈远为阿远。
陈远发现,自己与这些老一辈企业家站在一起,自己的年纪实在有些吃亏。
等到打完两圈牌,陈远也和金雨泽达成了口头协议,剩下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完成了。
谈完了事,也见识了京城第一俱乐部,陈远欣然返回酒店。
股份的事情交给钱忠和谢楚瑶,买房的事情有谢楚柠。
陈远又闲了下来。
于是,第二天,他坐着酒店的黄包车逛了逛京城的巷子,冷风刮在脸上,不一会儿耳朵就没了知觉。
第三天,陈远又约了朗朗一起去天.安.门广场看升国旗。
一大早,陈远就和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朗朗在广场不远处汇合。
不年不节的,来看升国旗的人不算多。
陈远把手中一杯饮品递给朗朗,“呐,朗朗哥,没吃早餐吧,喝点东西吧,我让管家特意买的。”
陈远故意说的很模糊。
朗朗也没多想,直接接过,“谢谢嗷。”
陈远强忍着笑,看着朗朗打开盖子。
快喝,快喝。
朗朗见陈远一脸期待的神情,虽然觉得有些怪,但并没有多想,很自然的喝了一口。
“yue~这是啥啊?”朗朗的脸色骤变,刚喝了一口的豆汁儿,又直接吐了回去。
陈远哈哈大笑,“那个啥,豆汁儿嘛,京城特色美食。”
朗朗一个劲的往杯子里吐口水,感觉自己的嘴巴都不干净了,“你小子也太坏了,yue~这玩意太恶心了,这个味儿,我操了……”
陈远笑的合不拢嘴,黎明前的冷风直往陈远嘴巴里灌,但也阻止不了陈远哈哈大笑,“咋了,很难喝吗?不是说这是特色美食吗?”
“滚滚滚,你小子蔫坏蔫坏的,难喝不难喝,你自己喝一口不就知道了?”
“嘿嘿,对不起啊朗朗哥,我本来让管家买的豆浆,没想到管家听错了,听成豆汁儿了,我回去就投诉她。”陈远果断把锅甩给了管家。
嗯,陈远早上喝的是豆浆。
热乎乎甜滋滋充满豆香气的豆浆,加上油条和小笼包,反正他早上是吃美了。
然后又让管家买了一杯豆汁儿,送给朗朗当早餐。
不用谢,咱老陈啊,就是这么多体贴入微!
朗朗翻了个白眼,实在遭不住,这玩意是真特么难喝,难喝到头皮发麻的那种。
难喝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玩意有一种腐败感的恶心。
陈远皮这一下,非常开心。
朗朗要上来捶陈远,更是被陈远灵活躲过。
笑话。
多个体育类技能精通,再加上年轻,裹得像个粽子的中年老男人能捶到他,他可以直接把退役去开卡车了。
“朗朗哥,别生气呀,中午请你吃程府宴,我请。”陈远笑着说道。
“行,你要是请的不让我满意,我指定揍你。”
“嘿,你能抓到我吗?抓得到我,我随便让你揍。”
朗朗以前没看出来,陈远竟然这么皮,这么气人,好悬一口气没上来。
两人玩玩闹闹,等到国旗护卫队入场,也消停下来,望向开始的升旗仪式。
庄严,厚重,气势磅礴。
当国歌响起,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一抹红色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