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封在前面走着,身后跟着一个屁颠屁颠的王铭。
再次亲眼见证了齐封,那神乎其神的推理和堪称无限的脑洞后,王铭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拜师!
必须拜师!
要不然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虽然两人年纪相当,当师徒,好像有些不对,但自己可是比齐封小一岁呢!
差一岁也是差,自己比齐封小一岁也是小,怎么就不能拜师了!
王铭,自我心理安慰道。
于是,一个极其殷勤的王铭上线了。
此时的他,活像一个古代大户人家的贴身狗腿子,寸步不离的跟在齐封身后。
齐封要出门,他先一步拉开门。
齐封想坐下,他帮着扶椅子。
齐封摸口袋,他立刻掏出打火机凑上前。
齐封吃完饭,他.......打了个饱嗝。
.........................
终于,在市局大院里消食遛弯的齐封,实在是忍不住了。
“不是,你到底要干啥啊?”
“哥,你觉得我咋样?”王铭搓着手,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听到这句话,齐封浑身一个激灵,本能的向后退了两大步,拉开安全距离,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王铭啊,你可别想不开啊!这人一时间的兴趣,不代表一辈子的兴趣,咱得为父母,为自己,为祖国的繁荣昌盛做出自己的贡献啊!你可不知道,现在这人口出生率,低啊,咱们可不能拖后腿。”
齐封不敢把话说得太直白,只能旁敲侧击,希望王铭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要不然他就要拔出屠刀,让对方就地成佛了!
但显然,齐封这番云里雾里、忧国忧民的发言,让王铭彻底懵圈了。
“小齐哥,你说什么呢?我是想拜你为师!”王铭虽然没听懂,但也知道齐封肯定是想歪了。
“拜师?”
齐封听到这两个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
还好还好。
他这几天可一直跟王铭住在一起,这要是真爆出点什么大料,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可拜师?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这要是让师父刘远山知道,自己出门一趟,就给他收了个徒孙,回去不得被他打断腿?
“我俩年纪差不了多少,而且你在刑警队,不是有师父带着吗?我可当不了你师父,你别闹,老老实实当你的刑警,好好磨练。”齐封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别啊,小齐哥!”王铭急了,一步上前哀求道,“我跟着你这么多天,你的本事我是亲眼看到的!你就教教我吧!求你了!”
齐封却压根没有收徒的打算。
之前在警察学院带实验班那会儿,那三个学员也私下里提过这个想法,都被他给挡了回去。
齐封觉得自己勉强当个老师还能凑合, 但当师父,自己还不够格。
“行了,好好在市局学,以后有事可以问我,但是拜师什么的就算了。”齐封再次拒绝。
见齐封态度坚决,王铭也不好再死缠烂打,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默默的注视着他。
那眼神,看得齐封浑身汗毛倒竖。
简直比电影里的深宫怨妇还要哀怨,怨气都快凝成实质了!
‘我靠!这小子........’
齐封被他看得恶心坏了,赶紧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的向着办公室快步走去。
他得离远点,再看下去,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
此时,谢宽正一个人坐在里面,抽着烟,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看到齐封进来,谢宽从烟盒里弹出一根,扔了过去。
“小齐。”
“你的推论是正确的。”
谢宽将手里的资料拍在桌上,指了指继续说道。
“脚印确实属于两个人,也就是说,凶手是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