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拜拜。”
挂了电话,沈枝松了口气,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另一边,盛家庄园,盛夏拿着手机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的盛朝。
盛朝穿着套休闲的深色衬衫,没戴那副金丝眼镜,少了些商场上的凌厉感。
“她不去。”盛夏叹了口气,在旁边坐下,“她说她累了,要在家里休息。”
盛朝划动平板的手指微顿,这女人就这么把他拒绝了?往常在这个圈子里,多的是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身边凑的女人,可沈枝倒好,自己把台阶都递到了脚底下,只要她稍微顺势走一步,就能接触到别人这辈子都够不着的资源。她居然不为所动?“但我看她一定是说谎。”盛夏突然笑了起来:“上班那种强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我看她说累八成是被男朋友折腾的下不来床了。”
盛朝眸色暗了暗,“怎么这么说?”“她那男朋友猛啊。”盛夏想到那天打电话的场景,又意味深长打量了一下盛朝:“就比你还高点,比你壮多了,你说能不猛吗?”
也就是她不能透露闺蜜的秘密,不然一定把那天打电话听到的全说出来,那可太劲爆了。盛朝已经从眸光暗变成黑脸了,他将平板扔在沙发上,起身向书房走去。
“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啊?”盛夏问。
“不去了。”盛朝声音沉闷:“你自己去吧。”
傍晚时分。
沈野推开出租屋的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厨房亮着一盏暖光。沈枝系着围裙,正站在流理台前切土豆丝。
沈野把手里拎着的几盒新鲜草莓搁在玄关柜上,走过去,从背后将人抱住。
沈枝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菜刀停下。“你走路没声音的?”
“门都没反锁。”沈野下巴垫在她肩膀上,双手环着她的腰,“进来个贼把你扛走都不知道。”
“哪有贼大白天的来。”沈枝拿手肘拐了他一下,“松开,我切菜呢。”
沈野没动,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案板上切得跟薯条一样粗的土豆丝上。
“打算去商场?”他问。
“去啊。”沈枝把切好的土豆扒拉进盘子里,“干嘛不去,跟钱过不去啊。”
五万块钱昨晚已经退回去了。她算过账,那工作虽然累,但提成可观。因为别人几句闲言碎语就辞职,太亏了。那些人爱说什么就说去,反正中庭展台和外墙广告位商场是真给了。白嫖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沈野低笑一声,放开她,转身去洗手。
“想通了就行。”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明天我送你。”
“别送了。”沈枝立刻拒绝,“你就在后门停过一次,那些人眼睛尖得很。你再送,指不定编排出什么离谱的戏码,说我脚踏两条船。”
“那就让他们看清楚。”沈野拿起一颗草莓洗了洗,塞进她嘴里,“我是正牌男友。”
沈枝咬着草莓,甜汁在嘴里爆开。“行了你,别添乱。这几天中庭展台上了活动,我要忙死了。晚上得加班。”
沈野退后两步,靠在流理台边看她。
“行。”他答得痛快,“加班我接你。草莓放这儿,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