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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里。
赵江躲在一间屋子里，准备看看还有没有人来送死。
微风吹动。
天上又出现旋翼的声音。
赵江抬头看向窗外。
又有几架无人机悬浮在村庄上空。
摄像头不断扫视周围。
最终。
一束红色光线落在他这栋房子。
咻咻咻、
几枚拇指大小的黑色物品从机腹弹出。
落在房子周围。
不断闪烁着蓝光。
其中一枚，落在赵江面前。
“这是什么？”
他把这像子弹的东西在掌心捏碎。
里面没有火药，只有一块电路板和一枚小电池。
远处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赵江一看，天边出现三个微弱红点，正朝村庄逼近。
他顿时反应过来。
“走！”
他转身冲出屋子。
大壮踏碎半截门槛跟在后面。
小美从院墙上跃下，嫁衣扫过泥地，三道身影同时扑向村口。
“不就杀了几个人，至于出动战斗机吗？”
赵江的目光扫过四周，落在一口老井上。
没有犹豫，纵身跳了进去。
大壮和小美紧随其后。
三具僵尸挤在井底，几乎没有活动空间。
“都别动。”
赵江话音刚落，天空便传来轰鸣。
三枚导弹快速飞来。
第一枚砸中井口。
土石冲天而起，爆炸的力量顺着井壁灌入地下。
大壮抬起双臂挡在最上方，黑色铠甲被冲击力压出大片凹痕。
第二枚紧跟着落下。
井壁瞬间裂开，泥土大片塌陷。
小美被压在中间，落下的石块撞上嫁衣，纷纷弹到旁边。
第三枚导弹贯穿井口，直接钻入井底。
火光吞没了三具僵尸。
村庄上空升起一团土黄色烟尘。
……
沿海基地，作战大厅没。
指挥席前，几块屏幕同时亮着锁定标记。
“信标定位完成。”
“远程打击授权。”
“误差不超过三十米，钻地弹全部命中！”
林正远盯着中间屏幕：
“继续监视，确认目标死亡后，清理现场。”
“是！”
技术员倒是很兴奋地答应。
因为从来没有实战过，但根据训练测试，这种武器下，碳基生物不可能存活。
他开始敲动键盘。
剩余的无人机，陆续腾空。
……
在无人机的视野里。
烟尘逐渐散开，村庄露了出来。
半数房屋被掀翻，水井只剩下一个直径数米的土坑。
周围没有尸体，只有烧焦的木板和碎裂瓦片。
“放大画面。”
监视人员调高分辨率。
忽然。
一只手从泥土里伸了出来。
赵江扒开碎石，从地下爬出。
他的衣服烧成了破布，皮肤却没有留下伤痕。
大壮随后跳出。
由于刚才在最上面。
它背后的铠甲碎了大半，肩胛处露出发黑的骨头。
小美落在最后。
嫁衣破损不多，黑发从泥土里拖出一条长痕。
作战大厅里的人都懵了，不过还是汇报道：
“报告，目标存活。”
“两个伴生僵尸也存活！”
有人猛地起身，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确认伤势。”
“赵江没有明显损伤，重甲僵尸受损严重，肩胛骨外露，女僵尸状态正常。”
林正远敲了敲桌面，表面镇定，内心却已经震惊起来。
三枚钻地弹都没能杀死对方。
僵尸真的有那么硬吗？不就是会动的尸体，到底哪里出了楚差错？
几分钟后。
他看着屏幕里的赵江，重新下令：
“搜索周围，防止他进入城市报复。”
屏幕中。
赵江看向无人机的摄像头，和众人远程对视，并露出了一个惊悚的笑容。
随后闪了过去，不见了。
“人呢？现场人员，快看一下他在哪？”
……
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声音。
“发现目标……等等，怎么回事？”
“说清楚！”
“有人靠近我！”
通讯里传出一阵挣扎声。
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赵江的声音随后响起，很平静：
“你们派了多少老鼠？”
紧接着。
第二道惨叫响起。
“回答我。”
技术员脸色骤变。
“目标在监视组附近！他已经找到我们的人了！”
“快撤——”
命令没有说完，通讯中再次响起赵江的声音。
“你们会后悔今天惹了我。”
滴……
频道传出杂音中断。
树林里。
赵江捏碎手里的蓝牙耳机，转身看向大壮和小美。
“准备入城。”
大壮跟上，小美也后方跳着走。
三道身影刚走出几步，赵江忽然停下。
山头还有活人的气味。
那股气息藏得很深，身上还带着香灰味。
赵江抬起头。
一棵歪脖树上，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正一步步向后退。
“这都能看到吗？”
双方隔着数十米对视。
鬼面人转身就跑。
赵江踏过山石，身影掠入林间。
男人刚冲出十几步，后颈便被一只手按住。
轰！
他的脸被按进泥里。
“路过？”赵江问道。
男人趴在地上，双手撑住地面。
“前辈，我只是迷路……”
赵江抬脚踩下。
咔嚓！
男人的左臂被踩断，惨叫声传遍山林。
“镇灵司的人可不会叫我前辈。”
“我说！我说！”
男人疼得浑身发抖。
“我是往生教的人！奉命来接收那具女尸！我到村子时，那里已经被毁了！”
“谁下的命令？”
“上面的人！我只负责传话！”
赵江低头看着他。
“尸窟在哪？我可是听说你们还有许多僵尸。”
男人闭上嘴。
赵江的脚掌落在他另一条手臂上。
“在后山！尸窟就在后山！我给您带路。”
赵江收回脚。
男人从泥里爬起来，走在最前面。
沿途经过三处林间空地时，赵江都停下观察了片刻。
确认没有埋伏，才继续前进。
半个小时后。
一座修缮完整的坟出现在山坳里。
墓碑高大，碑面没有名字，只有几道凹痕。
男人走到碑前，双手结印，按住碑底一块青砖。
轰隆。
墓碑向旁边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赵江扫了一眼机关。
“机关不错。”
男人干笑着：“前辈过奖。”
众人开始一路往下。
石阶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
钟乳石从顶部垂下，洞中燃着十几盏青灯。
地面摆放着木架，架上固定着十几具长着白毛的身体，额头都贴了符。
每具僵尸身后都连接着一根黑色管线，管线另一端通向石壁上的血槽。
血槽里残留着暗红色的凝固物。
几名白色鬼面人正在调试器具。
看见有人进来，为首之人立即拔刀。
“谁让你带外人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