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守成的以身作则。
士兵们有样学样,纷纷捂着身体娇呼起来。
“哎呀……好疼!好准的枪法!好厉害的火枪!”
“快快快……我不行了,快拉我一把……”
“嘶……西方文明,当真恐怖如斯啊……”
随着英杰利的第二轮子弹落下,大乾士兵演都不演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纷纷躺到了地上。
有些戏精上身的,甚至还在不断抽搐蹬腿……
张守成顿时满脸黑线,压低声音提醒道:
“你们别演的太过了,一会还得撤军呢!”
另一边,英杰利士兵们眼见火枪威力如此恐怖,不约而同大喜过望,冲锋得更加卖力了。
后方阵营。
蒂奇旁边的副官兴奋地手舞足蹈。
“哈哈哈!太好了!”
“这帮乾国白痴光会打嘴炮,我们都还没用力,他们就倒下了……”
蒂奇闻言,摸索着下巴蹙起眉。
可恶!又是这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乾国人是白痴吗?
这种低劣的计谋和演技,真以为老子会轻易上当?
你们分明是在故意示弱,让老子疑神疑鬼不敢贸然进攻,借此拖延时间。
呵呵……天真!
你们做梦都不会想到。
同样的招数对本元帅只能使用一次。
老子必不可能投鼠忌器,随了你们的意!
“传令下去!加快进攻,一鼓作气,占领敌方阵地!”
“是!”
随着进攻的号角接连吹响,英杰利士兵们齐齐发出咆哮。
拼命发起冲锋,枪都顾不上开了……
大乾军阵,张守成见时机差不多了,果断挥手:
“都别躺了,赶紧起来,撤!”
于是正在冲锋的英杰利士兵们见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视线中分明已经中弹失去战力的乾国士兵,居然接二连三地爬起身,一边尖叫一边向后方逃窜……
“卧槽?诈尸啊?咱们英杰利军队有这么恐怖吗?”
“你管那些没用的干嘛,没有撤退的命令,咱们冲就完了,反正他们又不会反击……”
“啊对对对,别管为什么,总之他们是失败方,前面的阵地是咱们的了!”
与此同时,后方的蒂奇眯眼冷笑连连。
“呵呵……老子就知道乾国人都是装的!”
“眼看计谋不成,现在想要反击已经来不及,只能仓促撤退了,老子这叫以不变应万变!”
旁边的副官立马点头哈腰,狂拍马屁:“啊对对对!元帅大人天降奇才,用兵如神,轻松识破乾国人的诡计,元帅大人攻破乾国指日可待啊……”
……
英杰利后方,仑顿城。
奔波尔灞看着点兵台下稀稀拉拉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不是,花名册上明明记得清清楚楚。
说好的还有五十万预备役呢?
眼前这点人,撑死不到二十万。
剩下的一大半哪里去了?!
“刘天保!这就是你说的摊兵入亩?”
“老子的兵呢?!”
奔波尔灞怒声咆哮,一把将厚厚的花名册甩到刘天保头上。
“啪——”
书角划破额头,鲜血横流。
然而刘天保却恍若未觉,依然微微躬身,脸上带着奸臣特有的谄媚微笑。
作为大乾内应,他满载着皇上和大乾的热切期望。
任务还没有圆满完成,现在不是他轻易暴露的时候!
“陛下稍安勿躁……我知道您很急,但您先别急……”
他笑眯眯地随手擦了一把额间鲜血。
“这只是个意外……真的不怪我啊!”
“摊兵入亩,明明是再好不过的计策了,我也没想到那些贵族领主们那么奸诈,居然也会搞阳奉阴违那一套……”
奔波尔灞闻言,并没有多说话。
周身气息一阵翻腾,最终缓缓压下怒气。
要不是前线传来捷报,蒂奇大破乾军,他这次绝对轻饶不了刘天保!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乾国士兵还真是弱鸡啊!
之前仗着有枪炮之利,随意欺压周边弱国。
现在英杰利也有了火枪火炮,他们那点战力马上就不够看了。
连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就被英杰利士兵生生逼退五十里。
照这个趋势,摊兵入亩策略哪怕失败,也并不影响他拿下乾国。
想到这里,奔波尔灞对刘天保的怒意再次弱了不少……
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那股如山似海气息消退,刘天保总算长长松了口气。
伸手探入怀中,小心翼翼取出一张皮纸。
“陛下请看……此乃臣潜心钻研半月,发明出来的战争利器!”
“哦?”
奔波尔灞再度来了兴致。
接过皮纸仔细端详起来。
纸上画着一面造型奇特的大号盾牌,看上去就相当沉重。
标注的尺寸是两米多高,四米多长,厚度要求至少半米。
中央留有一个大号的锥形圆孔。
圆孔内侧窄外侧宽,就跟在盾牌上插了个大漏斗似的。
参考图,AI搞不出来,网上搜的,凑合看哈
“这是……”
奔波尔灞满脸疑惑。
“此盾外层由精铁打造,内层镶嵌厚重原木,臣给此盾其名叫做——碉堡之盾!”
刘天保得意地指了指图片。
“陛下您想想看……战时士兵若是配备此盾,五人一组,由其中四人抬盾前压,中间一人通过圆孔探枪射击,哪怕乾国士兵使用枪炮,也完全伤不到我方士兵!”
“诶嘿?!”
奔波尔灞挠了挠头,大感有趣。
“不过……中间的孔洞为什么要设计成漏斗型呢?”
“这就是此盾的精妙之处了,”刘天保笑着捋了捋胡须,“盾牌厚重,孔洞内窄外阔,可以让中间士兵的视线范围更大,方便射击和指挥调整方向啊!”
奔波尔灞闻言,面具后的复眼冒出阵阵红光。
“哈哈哈!妙啊!”
“这碉堡之盾,果然屌爆了!”
“本王有幸得刘总管相助,真是如虎添翼啊……”
说话的同时,奔波尔灞轻轻拍了拍刘天保的肩膀。
语气跟着变得舒缓温柔下来。
“刘总管,抱歉本王刚才冲动了,你的额头还疼么?”
“啊?”
刘天保突然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没……没事……区区皮外伤……”
“没事就好……”
奔波尔灞点了点头。
伸出手指在刘天保额间点了两下。
血肉外翻的狰狞伤口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与此同时,刘天保突然感觉神清气爽。
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好几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