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堂。
陆明收起陆管,带着众人从空中落下。
来到了正堂门口。
在他们落地的同时……四周,突然亮起一道强烈的光芒。
一道巨大的法阵,笼罩住了整个庄园。这个法阵通体黑色,如同半个漆黑的圆球一般,透露着古怪的气息。
随后。
正堂大门缓缓打开。
正堂里,一众渊神教弟子肃立在两侧,脸色凝重。
正中央的主座上,白惊鸿面无表情地坐着。
主座下方两侧,左边站着明潮,右边则立着崩淮,崩餮两兄弟。
整个堂内,笼罩在一片压抑,肃杀的氛围中。
随着大门彻底打开,白惊鸿也缓缓抬头,看向门口,看向陆明:
“回来了?进来吧。”
他的声音平静,说的话也很正常。
但是这阵仗明显不对劲啊,傻子估计都不会进去……傻子不进,豪王进。
豪王,无所畏惧。
陆明一步跨进了正堂,兽王等人虽然觉得不对劲,也还是跟了上来。
“呦,今天这么热闹。”
“咋的,都在这欢迎本圣子回来呗?”
白惊鸿没有说话,只是失望地看了陆明一眼。
而左方,崩淮冷哼一声,站了出来:
“欢迎?”
“陆明,难道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今天这里根本不是一场欢迎会,而是一场……审判!”
“审判?”
陆明淡淡一笑,自顾自地走到一旁,拉出了一把椅子,摆在了堂中央,坐了上去。
然后翘起了二郎腿:
“又来了?审判本圣子么?”
“那就来吧,我听听你们今天又要放什么屁。”
崩淮冷笑:
“今天的审判,可不是我的主意。”
“而是教主亲自下的命令……陆明,你别装了。”
“你在西北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暴露了!”
说罢,他一挥手。
正堂一侧的光幕亮起,浮现出一段画面。画面里,正是陆明和陆长青等人在一起的场景,甚至还有最后陆明剑斩天魔的一幕。”
看着这一幕,整个正堂内哗然一片。
他们首先是惊讶陆明的这一剑的威力!
其次,是惊讶陆明为什么会和异闻局的人在一起。
剑斩天魔?虽然很帅。
但是……我们渊神教不是应该站在异兽这边吗?!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陆明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这的的确确,已经可以是实锤了……圣子大人,真的背叛了渊神教!
崩淮等视频放完,嘴角一勾。
这视频可是他辛辛苦苦跟踪的结果,并且吸取了之前的经验,没有和陆明进行任何纠缠,第一时间就回来汇报给了教主!
“陆明,你勾结异闻局,斩杀序列第四的异兽,你该当何罪!”
“并且,视频里你挥出的这一剑,和之前东海行动里,斩杀【亡者】的一剑一模一样!”
“所以,当时也是你,破坏了我们渊神教的大计,对不对!那可是我们教主亲自谋划多年的行动!”
“还有前不久的【朝凤】之死,还有东海禁地之行,每一件事情,你都在背后捣鬼,是也不是?!”
崩淮的声音越来越大,把陆明所做过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了出来!
接着,他目光扫过所有人,痛心疾首道:
“诸位,或许大家还不知道今天我们临时召集大家的目的。”
“现在本堂主来告诉大家,那就是……”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而这个叛徒,就是他!陆明,堂堂圣子大人!”
随着崩淮的声音落下,白惊鸿的脸色也越来越冰冷。
之前的每一件事,他都选择相信陆明,可是现在看来……陆明每一次,都是在骗他。
“陆明,你还有什么话说!”
崩淮最后的声音,狠狠地砸在了陆明的身上。
陆明坐在椅子上,看着崩淮表演。
“说完了?”
“不是, 你刚才说什么,你们中出了谁?”
“这可不能乱说哦,本圣子可是很清白的,菊部只用来放屁和拉屎,不用来做别的。”
崩淮一愣,随即怒道:
“陆明,你别在这装傻充愣,胡搅蛮缠了!我的意思是,你就是我们渊神教的那个叛徒!”
陆明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你说这个啊。”
“不,我不是叛徒。”
崩淮闻言冷哼一声,刚想反驳,却听到陆明继续说道:
“因为我从头到尾,就不是渊神教的人啊。”
崩淮一愣,满堂再次哗然。
陆明……这是彻底不装了,摊牌了?
主座之上,白惊鸿的眼神彻底冰冷下去,终于开口:
“陆明,你终于承认了么?”
“本教,对你很失望。”
“我还以为,你会再次口舌如簧,企图狡辩一番呢。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回到这里?”
“是觉得,我渊神教,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白惊鸿的最后一句落下,整个正堂的气温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因为他的语气里,已经明显带上了杀意,真正的杀意!
……
正堂内。
陆明依旧稳坐在椅子上,淡定自若。
“白教主,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我倒是有点好奇,你们既然知道,我拥有一件斩杀天魔的能力,为什么还敢在这里审判我?”
“不怕,我一剑,斩了你们么?”
“放肆!”
闻言,崩淮当即站了出来,怒喝一声。
“陆明,你不要在这装腔作势了。本堂主调查了你的所有一切资料,早就找出你的弱点了!”
“你的那一剑,根本做不到连续施放,每次都需要隔至少三十天,才能再次施展。”
“而没有那一剑,你的实力顶多只有武君巅峰罢了!”
“还有!你别指望你身边的那个死胖子能带你走,今天这座阵法,乃是教主利用一件神遗物亲自布下,哪怕是中海异闻局的熵尊被困在这里,也一时半会无法离开!”
“所以,你今天插翅难逃!”
话音落下,陆明身后几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尤其是高万腾,他闻言,当即尝试了一下自己的传送能力!
结果,直接失败了。
他的额头,顿时渗出了冷汗,有些焦急道:
“大哥,好像真的走不了。”
“我感受不到外面任何的标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