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消耗100豪意值,购买精神引导?】
“购买。”
【豪意值-100】
【已掌握精神引导】
大量关于精神力量的运用方式涌入脑海。
苍月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他已经知道该如何引导他人的意识,令其沉入精神深处。
至于能不能进入鸣人的封印空间……
苍月看了一眼窗外。
试试就知道了。
夜色渐深,敲门声准时响起。
苍月拉开门,鸣人站在台阶下,额头绑着一条歪歪扭扭写有“梦”字的白布,怀里还抱着枕头。
“我来修行了!”
他喊得气势十足。
话音刚落,屋内的饭香便飘了出来。
鸣人鼻子动了动,肚子当场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声。
他低头捂住肚子,脸迅速涨红。
苍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两副碗筷。
鸣人也发现了饭菜,立刻后退一步。
“你还在吃饭啊?”
“那我先在外面等一会儿,等你吃完再进去。”
他说着就要关门。
苍月用脚抵住门板。
“饭做多了。”
他侧身让开道路。
“进来帮忙解决。”
鸣人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朝屋里看去,犹豫只维持了一息。
“那我就帮你一次!”
鸣人欢呼着冲进屋内,把枕头往墙边一放,坐到了饭桌前。
碗里的米饭堆得很高。
旁边还放着烤鱼、煎蛋和味噌汤。
鸣人起初还顾及着所谓的梦修礼仪,强迫自己一口一口慢慢吃。可第一碗下肚后,他的动作便彻底快了起来。
苍月刚夹起一块鱼肉,对面的碗已经空了。
他默默提起饭盆,又给鸣人添了一碗。
鸣人愣了一下。
“真的可以吗?”
苍月把饭盆推到桌子中央。
“管够。”
鸣人顿时咧开嘴,埋头大吃。
等桌上的饭菜被一扫而空,他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拍了拍肚皮。
苍月起身,把碗筷摞在他面前。
“刷干净。”
“没问题!”
鸣人抱起碗筷,连连点头。
吃了这么多东西,只是刷几个碗,简直赚大了。
厨房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苍月先行来到后院,在草地中央盘膝坐下。
吃完苍月“恰好做多”的晚饭,又老老实实刷完碗后。
鸣人抱着枕头来到后院,按照苍月的要求躺在草地上。
“放松。”
苍月盘膝坐在他身旁,右手覆盖在他的脸上。
“不要抵抗。”
精神力量缓缓渗入。
鸣人的呼吸逐渐平稳,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
下一刻,强烈的下坠感同时袭来。
等苍月重新睁眼,周围已经变成一条昏暗潮湿的通道。
冰冷积水没过脚踝,黑暗深处隐约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鸣人站在旁边,怀里居然还抱着枕头。
神了。
这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苍月低头踩了踩水面。
冰冷的触感十分真实。
‘卧槽。’
‘还真进来了。’
轰!
通道深处骤然传来巨响。
阴冷暴戾的查克拉扑面而来,积水被掀起数尺高的波浪。
鸣人抱紧枕头,本能躲到苍月身后。
两人走到通道尽头。
巨大的铁门横亘在黑暗中。
一双猩红兽瞳缓缓睁开。
九尾从阴影里抬起头,九条尾巴拖过积水,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铁门后的空间。
它先看了一眼鸣人。
随即,目光落在苍月身上。
“人类。”
九尾压低头颅,獠牙从唇边露出。
“谁允许你进来的?”
声音落下,猩红查克拉顺着铁门缝隙涌出,犹如一只只扭曲的手掌,向苍月抓来。
苍月心脏猛跳。
但他今晚就是冲着九尾来的。
既然观众已经就位。
那就该开始表演了。
他突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倒进积水。
扑通!
双手蜷缩,双腿乱蹬。
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鸣人傻眼了。
“苍月?”
他抱着枕头蹲下,伸手推了推苍月。
“不是说带我修行吗?你怎么先倒了?”
苍月抽得更加厉害。
九尾原本积蓄起来的杀意也卡住了。
它活了上千年。
被封印过,被操控过,也见过无数自以为能够驾驭尾兽的忍者。
可闯进它的封印空间以后,二话不说躺在水里抽搐的,苍月还是第一个。
九尾眯起眼睛,伸到铁门外的查克拉停在半空。
“装神弄鬼。”
数息后,苍月的身体猛然绷直。
抽搐戛然而止。
他睁开眼睛,缓缓从积水中坐起。
原本属于少年的灵动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慈祥,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沧桑。
苍月抬起头。
他的视线穿过铁门,落在九尾脸上。
没有畏惧。
没有敌意。
那目光,竟像是在看一个多年未见的孩子。
九尾的爪子轻轻收紧。
它不喜欢这种眼神。
可不知为何,在与苍月对视的瞬间,它胸腔里翻滚的怒火竟然迟滞了一下。
苍月向铁门走去。
“九喇嘛。”
声音并不大。
铁门后的庞然大物却骤然僵住。
九尾的瞳孔缩成细线,九条尾巴同时停在半空。
积水不再晃动。
就连外溢的查克拉,也像被冻结了一样凝固下来。
多少年了?
它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
自从六道仙人死后,人类便不再把它当成拥有名字的生命。
他们叫它九尾。
叫它妖狐。
叫它灾祸。
叫它能够摧毁村庄的兵器。
唯独没有人叫它九喇嘛。
那三个字像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撕开了尘封千年的记忆。
那时的它还没有憎恨人类。
九只尾兽围在那个白发老人身边,听他一个接一个叫出它们的名字。
那个老人告诉它们,它们不是十尾残留下来的碎片,而是拥有意志、拥有名字的生命。
可老人死了。
那些温暖的声音,也早该随岁月一起埋葬。
“你……”
九尾的声音第一次出现停顿。
下一刻,它猛然扑到铁门前。
轰!
两只巨爪重重压下,整片空间剧烈震动。
它将脸贴近栏杆,死死盯着苍月。
愤怒重新浮现,却遮不住兽瞳深处那一瞬间的慌乱。
“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
它想听见答案。
又害怕听见答案。
漫长岁月早已教会九尾,人类最擅长利用别人的软弱。
如果眼前这个小鬼只是从某处偷听到它的名字,再拿故人欺骗它……
那它一定会撕碎他。
哪怕隔着封印,也要让他的精神付出代价。
苍月却只是轻轻抬头,眼神依旧温和。
“因为你的名字,本就是我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