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很嚣张:[在?]
溶溶月:[您的编号163系统正在度假中,有事请留言。]
小张很嚣张:[真的不回我消息了?]
溶溶月:[您的编号163系统正在度假中,有事请留言。]
宋梨月给公司产品部发了个匿名建议。
建议他们与其开发什么视频通话、语音通话功能,不如开发些自动回复功能、防骚扰但又不拉黑功能。
曾经那么痛恨被ai抢了饭碗的宋梨月,现在狗急跳墙,甚至想雇个ai助手来帮自己应付萧檐风。
“唉……”
宋梨月叹气。
一旁的小婵也叹气。
叹气就跟有回音似的。
宋梨月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婵苦着脸,有些感伤,“姑娘是不是想老爷了?”
“……”
“今日是寒食节,奴婢已经给姑娘准备好纸钱了,等天黑了,咱们便出去烧纸吧。”
宋梨月一愣,“宫里可以烧纸钱?”
“是啊。”
小婵点头,“听说从前是不许的,可自从陛下登基后,便说太监和宫女也是爹生娘养有祖宗的,便解了这条禁令,允许大家也在寒食节烧纸祭祖……只是所有人都得聚在一个地方。”
宋梨月“哦”了一声。
“姑娘今夜也要去的吧?”
顶着小婵殷切的目光,宋梨月勉强点了点头。
入夜后。
宋梨月带着小婵和她准备的纸钱去了寿皇殿外。
她们到时已有不少宫人在烧纸,禁军不远不近地围了一圈,既有看护之意,也有几分镇压祟气的势头。
夜色里,明明灭灭的火光窜动掀扬。
宫人们围在一簇簇的火堆边,都在低声细语地说些什么。
宋梨月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也没给什么人烧过纸。
站在小婵身边,都不知手脚该往哪儿放,也不知该做什么表情,才不显得冒犯。
她僵硬地给宋将军烧了些纸,也给宋梨月原身烧了些纸,就想离开。
可一转眼,小婵还在抹着眼泪,一边烧纸一边说着话。
宋梨月不忍叫走她,便拍拍她的肩,“我先回去,你也早些回来。”
小婵眼泪汪汪地点头。
宋梨月回到仰止居时,才发现里里外外一个宫人都瞧不见。
“人呢……”
她下意识嘀咕了一句。
“都去寿皇殿烧纸了。”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宋梨月回头,就见一人身着玄袍、提灯倚在屋门口。
第一眼,她认成了萧檐风,心砰地一跳。
第二眼,才发现那是十七。
他今日竟把那身太监衣裳换了,换了件宽松的玄袍,衣襟微敞、墨发披散。
虽是模仿萧檐风的装束,可此人在灯烛下,偏偏有种勾栏姿态……
“你是真不怕被人发现。”
宋梨月一言难尽地撇了撇嘴,越过他往屋里走。
十七刚要跟进来,却被她一个眼刀定住。
“别进来。”
十七只能收回了一只脚,仍在门口看着宋梨月。
“他们都去烧纸了,你为什么不去?”
“十七无父无母。”
“……”
同为孤儿,宋梨月终于多看了他一眼。
然而下一刻,她的眼皮忽然跳动了两下。
方才从寿皇殿回来,她的衣袍上沾了很多香火气,如今香火气散了,她才嗅到屋内丝丝缕缕的熏香。
是一丝似曾相识的香气……
就在宋梨月绞尽脑汁回忆着,究竟是在哪里闻到过这种香气时,十七已经抬脚走了进来。
“比起祭拜什么不知名姓的祖宗,还不如踏踏实实将太后交给奴才的事给办了。”
他反手将屋门合上,甚至还从里头落了锁。
“你……”
宋梨月瞳孔震颤,刚要冲过去,却发现手脚竟是控制不住地发软。
还没冲到门口,便被十七伸手一拦,顺势揽住了腰。
宋梨月蓦地看向他,面颊以惊人的速度飞起红霞,呼吸也急促起来,“你……用了我的香……”
“不是郡主叫奴才帮忙么?”
十七低头,深深嗅闻着她的鬓发,嗓音带着蛊惑和诱引,“与其将这香浪费在陛下身上,不如还是用来成全奴才和郡主……”
“滚、开……”
宋梨月咬着牙,可挣扎的力道却如蚍蜉撼树,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被十七打横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回旋镖,镖镖致命。
那夜萧檐风吃过的苦头,如今竟全都报应在了宋梨月自己身上……
体内仿佛有一簇火,以燎原之势蔓向四肢百骸。
被放在床榻上时,她整个人已经被烧得意识混沌、眼尾湿红。
光屏被勉强打开,可天价的解毒丹她根本兑换不起!
最后除了点开那个雪镜头像,好像也别无他法。
溶溶月:[白菜要被猪拱了!快去救救啊啊啊啊啊啊啊!]
暮山紫的帷帐被放下,外头的烛火被隔绝,帐内霎时变得昏暗。
宋梨月双手被扣住,按在床头,仿佛变成了砧板上的鱼。
“你若敢碰我……太后不会杀你,可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从齿缝里挤出狠话。
可那声音溢出口时,却是酥软的、发烫的,更像是撒娇……
果然,倾身压下来的十七没有感受到丝毫威吓。
“等今夜奴才伺候好郡主……郡主就不舍得杀奴才了……”
此人的气息也渐渐紊乱,那双酷似萧檐风的桃花眼,仿佛在沸腾的热潮里滚过一遭。
眼看着那张脸在眼前放大,宋梨月蓦地别开脸。
于是那双滚烫的唇便在她颈间落了下来,叫她浑身一颤,控制不住地发抖……
就在那只男人的手掌抽开她衣带的刹那。
“砰!”
随着一声巨响,冷风嗖地灌入屋内,猛地掀起帷帐,将宋梨月浑身的火吹灭了一瞬。
她眼底陡然恢复了一丝清明,转头就朝十七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十七吃痛,扣着她的手一松。
与此同时,一只手臂突然从帐外探进来,猛地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拖了出去!
宋梨月身上骤然一轻。
“陛下……”
“砰!”
十七的惊呼声被打断。
紧接着便是拳拳到肉的声响,一下一下,狠辣而暴戾的。
宋梨月眼前一片通红,强撑着爬起来,死死攥着床帐,拉开一道缝。
不远处,十七像只死狗一样被摔到地上。
萧檐风甩着手掌上沾着的血,神色阴鸷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