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H市待到春暖花开的时候,萧檐风的身体已经彻底复健到了正常水准。
每日除了固定的健身时间,他开始看书,准备在剩下两个月里完成萧林漪布置的“考学任务”。
宋梨月也经过了方医生严苛的几轮测试,终于证实了她并没有妄想症,彻底摆脱了精神病患的标签。
随着气温上升,雪山也只剩下光秃秃的一个雪顶,景色大不如从前。
宋梨月在H市待得有些无聊,打算回A市一趟,看看福利院的老人小孩还有流浪猫。
这一日,趁着萧檐风在书房里学习的时间,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宋梨月,需要我帮你订机票吗?】
黑猫的归属权已经被萧林漪转交了,现在成了宋梨月和萧檐风的专属机器猫。
萧檐风拿到权限的第一天,就是让黑猫不许对宋梨月直呼其名,而要叫萧夫人。
宋梨月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让黑猫立刻改回原来的称呼。
黑猫虽然是个萧檐风舔狗,但好在系统 设定里,宋梨月的权限就是比萧檐风高那么0.01%。
0.01%再少,那也是掌握家庭大权!
所以最后,黑猫对宋梨月的称呼还是宋梨月,对萧檐风的称呼则变成了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
“定啊,定明天早上的吧。”
宋梨月将自己的衣服放进行李箱。
【订几张票呢?】
“当然一张啊。”
宋梨月想也没想。
黑猫翘着尾巴打了个转,看见了已经出现在主卧门口的萧檐风。
萧檐风手里拿着水杯,脸上戴着金丝细框的眼镜,衬衫领口微松,袖口卷到手肘,看着就像是开国际会议开到一半出来倒水的霸总。
可没人知道,霸总书桌上此刻堆满的不是天价合同,而是今年的时政大全……
萧檐风倚着门框,目光冷冷地扫过床上堆叠的衣裙,地上的行李箱,还有蹲在行李箱边上塞东西的宋梨月。
对上黑猫的视线,萧檐风抬起手,比了个嘘的手势。
黑猫立刻转回了脑袋,尾巴不经意抽打了一下宋梨月。
【……】
【宋梨月,你确定只订一张机票吗?】
【不需要帮宋梨月全宇宙唯一合法老公订票吗?】
“不需要啊。”
宋梨月头也不回,“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去哪儿还得他寸步不离地跟着。而且我们都像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好几个月了,我感觉自己都快长在他身上了……这怎么行,我还是得有自己的正常生活……”
黑猫的尾巴噼里啪啦在宋梨月胳膊上一顿拍。
“嘶……”
宋梨月伸手推它,“你尾巴又坏了是不是……”
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道在毛绒地毯上拉长的影子,宋梨月话音一顿,无比自然地改了口风。
“其实我还是很舍不得哥哥的。但是他得在家里背书啊,万一陪我回去一趟,耽误了考试怎么办?唉……”
宋梨月装模作样地叹起气来,可气才叹到一半,就变成了一声惊叫。
“啊!”
一只手臂倏然圈住她的腰,将她单手从地上捞了起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宋梨月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跌进了那一堆还没来得及装进行李箱的衣裙里。
“萧檐风……”
她挣扎着要起来,腰肢却被萧檐风的手掌一把按住。
下一刻,男人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将她锁在自己身下。
萧檐风居高临下地看过来,那双隐在金丝镜片后的眼眸低垂,刻意冷下脸时,比平日里看上去更加危险且阴鸷。
“打算一个人飞去哪儿?”
“……A市。”
宋梨月心虚地咽了一下口水,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只能伸手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哥哥,你把我裙子压皱了。”
萧檐风置若罔闻,反而俯低身子压得更近,高挺的鼻梁触碰到她的面颊,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轻蹭着,“想有正常的生活?”
“……”
“正常的生活没有我?”
“……”
“这几个月天天像连体婴一样,宋老师腻了,烦了?是不是?”
腰间一紧,宋梨月腿有点软,矢口否认,“不是,没有……唔!”
黑猫听着床上传来的声响,尾巴翘起来,晃了晃。
【温馨提示,我还在哦。】
【需要我回避吗?】
床上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宋梨月唔唔唔的挣扎声。
一件睡裙砸了下来,刚好盖在黑猫的头上。
紧接着是萧檐风的冷声。
“出去!关门。”
【我可以出去哦 ,但我不会关门。】
“……开休眠模式。”
【好吧。】
黑猫顶着那件睡衣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补充了一句。
【温馨提示,最新购入的超薄特殊情趣***在左侧床头柜第二格,水蜜桃味的。本机将在十秒后开启最高级别休眠模式,祝二位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床上,宋梨月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她双手捂住脸,咬牙切齿地,“我要杀了这只猫……”
萧檐风终于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抬手,将金丝眼镜摘了下来,随手往床上一丢。失去镜片的遮挡后,男人那股温文尔雅的伪装也褪得一干二净,眼底的侵略和欲望暴露无遗,是宋梨月最熟悉不过的样子。
她呼吸一滞,下意识求饶道,“哥哥,我明天一早的飞机……”
“改签,我陪你一起飞。”
“啊?”
萧檐风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一边随手扯了件真丝睡衣过来,缠住了宋梨月试图乱动的双手,反剪在头顶。然后腾出另一只手,真的拉开了左侧床头柜第二个抽屉。
“什么叫连体婴,什么叫都快长在我身上了……”
萧檐风一边抵、开她,一边严丝合缝地贴上来,含住她的耳垂,气息灼烫,“宝宝,你是腻了,但我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你连着呢……今天换个不腻的,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地长在我身上,好不好?”
“你……”
宋梨月头皮发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口,抗议便被尽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