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碎。呸!”
愣在原地的郝爽,狠狠呸了一口,死死地盯着林凡和白冰冰离去的背影,
一双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中的怨毒之深,宛如地狱里的厉鬼。
……
回到别院后。
“林师兄,刚才……谢谢你。”白冰冰站在小院门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林凡温和一笑,
道:“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咱们刚入宗门,你若无事,便安心待在院中修炼那门掌法。”
“嗯!我知道了,林师兄,那你也一定要多加小心。”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白冰冰,林凡反手将院门重重合上,快步走进了小院最深处的密室之中。
“砰!”
石门闭合,将外界所有的嘈杂彻底隔绝。
光线有些昏暗的密室中央,林凡盘膝端坐在蒲团之上。
“呼……”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将纷乱的心绪彻底压制了下去。
“七天时间……”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双眸之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芒,
:“叶开,真元境后期巅峰。想要稳胜他,一举展露自己的惊艳,我必须将《惊鸿照影》和《大擒龙手》全部入门!!”
“小家伙,想法不错,直接开始吧。”妖月慵懒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好!!”
林凡低喝一声,率先闭上双眼,心神瞬间沉入到了脑海中关于《惊鸿照影》的修炼法门之中。
“翩若惊鸿,影随风动……”
他体内的暗金色真元顺着玄奥的身法路线,开始在浑身经脉中极速运转。
“唰!唰!唰!”
黑暗的密室中,林凡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每一步跨出,身形都违背常理地在半空中留下一道凝实的黑色残影,速度之快,宛如鬼魅。
第一天,失败。
第二天,依旧无法完美融合速度与神魂的共鸣。
直到第三天夜里。
“惊鸿折返——!!”
林凡双目猛地睁开,脚尖在空中诡异地连点三下。
“轰!”
密室中狂风呼啸,林凡的身体在一瞬间化作三道残影,从三个不同的方向,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同时落在了密室的石壁前。
三道残影凝视了足足有半炷香的时间,才缓缓消散。
《惊鸿照影》——入门!!
“呼……接下来,是最难的《大擒龙手》了。”
林凡来不及停歇,翻手从怀中摸出大批闪烁着灵光的下品灵石,堆积在身体周围。
“大擒龙手,以气驭形,以血化龙……”
“小家伙,把你的苍天霸体血脉,强行融入你的真元之中。用你的气血力量,去构建龙爪的骨架!!”妖月有些凝重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喝——!!”
林凡怒吼一声,体内的暗金色气血在一瞬间疯狂沸腾起来,狂暴的力量甚至将其体表的皮肤震裂开无数细小的口子,溢出缕缕殷红的鲜血。
经脉被狂暴的力量撕裂,传来宛如万蚁噬心般的恐怖剧痛。
但林凡却死死咬着牙关,硬生生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拼死催动着真元,在右掌之上飞速地交织、凝聚。
一次。
两次。
十次……百次!!
直到第六天的深夜。
“给我凝聚——!!!”
林凡双目赤红,右掌高高举起,对着前方的虚空狠狠一抓。
“吼——!!!”
虚空中,隐隐传来一声震耳欲聋、威严到了极点的远古龙吟之声。
只见一只足足有两丈大小、完全由暗金色气血与真元交织而成的巨大龙爪虚影,宛如撕裂空间而来一般,凭空出现在密室上方。
龙爪之上,龙鳞密布,散发着一股欲将苍天捏碎的极致霸道气息。
“大擒龙手——入门!!”
看着上方威严霸道的金色龙爪,林凡虽然浑身大汗淋漓,近乎脱水,但眼眸中却闪烁着狂喜与无可匹敌的骄傲。
七日苦修、双法皆成!!
……
第七日。
清晨。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洒在青玄宗的群山之间时。
原本宁静的青玄外门,在一瞬间彻底沸腾了起来。
今日,乃是新入宗的九响天才林凡,与天水城叶少叶开,在“生死擂台”上决一死战的红日子!!
外门,生死台广场。
此时的广场周围,早已被黑压压、成千上万的外门弟子围得水泄不通。
甚至有外门的执事长老们,皆是现身在不远处的虚空中观战。
毕竟,九响天才的生死斗,百年难得一见。
广场中央,高达十丈、通体呈暗红色的生死擂台,静静地耸立在晨光中。
擂台周围的石柱上,早已布满了暗红色的干涸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肃杀之气。
“锵——!!”
一身金袍、气宇轩昂的叶开,持剑傲立在擂台中央。
他感受着周围无数狂热与敬畏的目光,眼底的得意与疯狂之色浓郁到了极致,手中长剑不断挽出一朵朵冰冷的剑花。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阳已经升起老高,可擂台对面的入口处,却依旧空无一人。
底下的围观人群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一阵阵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怎么回事?那林凡怎么还没来?!”
“嘿,这还用问?肯定是怕了呗。生死斗可不是测天赋,真打起来,叶少一剑就能要了他的狗命!!”
“就是,估计这几天早就收拾细软,连夜逃下山去了吧,哈哈哈哈!!”
叶开的几个狗腿子在人群中大声哄笑着,极尽嘲讽之能事。
擂台中央,叶开也是忍不住猖狂地大笑起来。
他长剑直指下方,对着四周大声叫嚣道:
“林凡,你个缩头乌龟,还有一刻钟决战的时辰就到了!!”
“你若是怕了,现在就给本少爬到这生死台下,当着全宗的面磕头叫爷爷,本少说不定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
周围的哄笑声与议论声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
“嗡——!!”
突然,擂台入口处的石阶尽头,无端刮起了一阵狂暴的飓风。
飓风之中,一道冷漠的声音,骤然传来,
:“谁说我不敢来?!”
声音落下,石阶尽头的人群,如潮水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