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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鬼法宝？！不！这不可能！！”
段无根歇斯底里地狂吼，他能感受到，在金色巨塔出现的刹那，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彻底禁锢，沉重得如同千万重大山当头压下。
“镇天塔下，皆为蝼蚁。”
林凡眼神冷漠，嘴唇轻启，吐出八个冰冷的大字。
随着他右手剑指猛地点出，半空中的巨塔虚影轰然下压，带起无边无际的金色风暴。
“咔嚓——！”
一声尖锐到极点的金铁粉碎声骤然响彻整座峡谷。
那柄重逾万钧、被段无根视作底牌的撼山剑，在触碰到巨塔底座的瞬间，竟然连半个呼吸都没能撑住，便直接爆碎成了漫天飞舞的铁屑残渣！
“噗哈——！”
本命法器被生生震碎，段无根如遭重击，口中鲜血狂喷，整条右臂的经脉也在瞬间尽数寸断。
但还没等他的身体倒飞出去，排山倒海般的镇压之力便已经将他死死地压在了泥地之中。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骨头！”
段无根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在巨塔恐怖的余波重压下，他的双腿、肋骨不断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整个人被死死地压进泥土深处，浑身骨骼尽碎，鲜血如泉涌般喷洒。
在死亡的绝对威胁面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外门第一天才，彻底崩溃了。
“饶命……林凡，林师兄，饶我一命好吗。”
段无根像是一条断脊梁的死狗一样趴在血泊里，艰难地抬起满是血污的头颅，眼神中满是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道：“不要杀我，我哥是段无道！他已经是内门精英弟子…”
“如果杀了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只要你今天放我走，我发誓，不会再找你任何麻烦。”
林凡缓缓迈步，黑袍下摆沾染着点点血迹。
他走到段无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神古井无波，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段无道，他放过我？我放过他吗？！”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道：“从他夺我血脉、将我打落深渊的那天起，我们之间，便只有用一方的鲜血才能洗刷干净。今天，先拿你收点利息。”
“不——！不要啊！哥，救我——！！”
段无根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的咆哮。
然而，林凡根本没有给对方再多说半个字的机会。
他右手成爪，五指化作暗金色，如穿豆腐般直接扣住段无根的脖子，猛地一扭。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异常清脆，段无根的瞳孔骤然放大，生机彻底溃散，咆哮声戛然而止。
林凡面无表情，右手猛地一用力。
“噗嗤——！”
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被他生生拧了下来。
林凡翻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木盒，将段无根满是惊恐与绝望的头颅装了进去，随手盖上盖子、扣上锁扣。
“这件见面礼，段无道收到了应该会很开心。”
林凡冷哼一声，将木盒收好。
接着，他弯下腰，眼神冷冽地扫过战场，将场中散落的所有储物戒指全部收起。
段无根、侯尊、曾爽等人的储物戒指，这可是外门前十的所有积蓄，财富不可估量。
做完这一切，林凡缓缓收起镇天塔的虚影，体内的气血虽然极度虚弱，但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
“咕噜……”
不远处的乱石堆后，何依依满脸呆滞地走了出来。
她看着满地的碎肉和血迹，又看了看面色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男人，只觉得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打颤。
外门前十的杀神，竟然在短短半天之内，被这个新晋的怪物一个人屠戮殆尽。
连半步法象的段无根，都被拧下了脑袋！
“你……你真的把他杀了？”何依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脸色发白。
林凡冷冷地瞥了一眼，没有废话，转过身，身形一晃便朝着百兽血谷的出口处疾驰而去。
“喂！等等我啊！别把我一个人丢这儿！”
何依依一咬牙，再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施展《幽灵九步》跟了上去。
现在在她的眼里，林凡虽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跟着对方，绝对是目前最安全的去处。
……
百兽血谷的出口处，此时早已是人头攒动。
青玄宗内门的一众长老正端坐在高台之上，下方是排成一长溜的石碑登记处，无数通过考核或在外面接应的弟子在此围观。
“考核时间快截止了，不知道本次第一名会是谁？”
“那还用问，肯定是段无道的弟弟段无根啊，听说他已经是半步法象，谁能比得过他？”
“就是，段无根这次怕是要刷新出谷最快的记录了。”
围观的弟子们议论纷纷，
高台上，外门门主和几位内门长老也是面带微笑。
“朱长老，你觉得这次考核，谁能夺得魁首？”一名青袍长老喝了口茶，笑眯眯地问道。
朱长老抚了抚胡须，沉吟道：“外门第一的段无根自然是希望最大，不过……那个林凡，测出了成皇之姿，或许会有所惊喜也说不定。”
“哼，成皇之姿是不错，但终究只是新晋血海境，底蕴太浅，遇到段无根他们，怕是连自保都难。”另一名长老不屑地冷哼道，显然并不看好。
就在此时，传送阵方向突然爆发出冲天的光芒。
“有人出来了！”
登记的弟子大喊一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道黑衣挺拔的身影不紧不慢地从光芒中走了出来，神色平静，衣衫甚至没有半点破损，甚至连气息都显得古井无波。
正是林凡！
“什么？！这怎么可能？！”
“怎么是此人第一个出来？段无根呢？”
底下瞬间炸开了锅，无数弟子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紧接着，绿衣扎着双马尾的何依依也气喘吁吁地从传送阵中跑了出来，一边跑还一边揉着有些红肿的屁股，嘴里低声嘀咕着什么。
“何依依第二！”
高台上的长老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个个面露惊色。
负责登记的弟子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气，运足真元大声宣布，
道：“本次内门考核，第一名，林凡！”
“第二名，何依依！”
随着宣告声落下，全场一片哗然，犹如落入冷水中的沸油。
“天呐，第一第二居然被新人和第十一占了？外门前十的那些人呢？怎么一个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