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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的嘈杂声像往常一样热闹。
曹渊端着餐盘坐下，刚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他抬头。
百里胖胖正坐在对面，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他——三分痛心、三分失望、四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什么眼神？”
曹渊嚼着饭，一脸莫名其妙。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百里胖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开口：
“曹渊啊，没想到你居然是……唉！”
“你在说什么胖言胖语？”
曹渊放下筷子，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唉，曹渊啊。”百里胖胖一脸的沉重，“你就算是……也不能把东西……塞到我那里啊。”
“你这样，要是被那些为我倾心的美女姐姐发现了，她们会怎么看我？”
他抹了一把额前并不存在的刘海，自信地补了一句：“我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曹渊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整整五秒。
“……你说的什么鬼东西？”
“咳咳咳！”
坐在旁边的林七夜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筷子都快拿不稳了，“先吃饭，先吃饭。”
他的眉头跳了一下——绝不能让百里胖胖把话说出来。
萧然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整个人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一早就听胖胖说了——曹渊把冈本001塞到他床底下。
萧然当时震惊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就想明白了。
这玩意儿是林七夜召唤出来的。
绝对是。
曹渊被这一连串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但也没有深究。他低头扒了两口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
“听说训练结束前会有一个考核。”
胖胖和萧然的注意力同时被吸引过来。
“按分数排名，”曹渊放下筷子，“然后按排名分配大家去的守夜人小队。”
林七夜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只想回136小队。”他说。
“我想和七夜一个小队。”胖胖立刻接上，语气斩钉截铁。
萧然靠在椅背上，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用一种极其随意的语气说道：
“我想要组建一支特殊小队。”
桌上安静了一瞬。
林七夜、胖胖、曹渊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佩服，也有一种“这小子还真敢想”的复杂情绪。
“……厉害。”林七夜认真地点了点头。
“萧然哥，你这个理想……远大。”胖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曹渊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
“考核会有所有的训练项目——体能训练、极限训练、理论考试、战术论文、ACE手环适应性、射击、近战……”
“等等。”
胖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说……理论考试？”
曹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胖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在了桌上。
萧然正准备笑他，曹渊又补了一刀：
“还有射击。”
林七夜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啧。”
萧然看着这两个人的反应，笑得更欢了：
“你们两个偏科严重啊。”
——
第二天清晨。
萧然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面板。
昨天趁着有空，他先把每日免费单抽用了——出了个粑粑，分解了。然后一咬牙来了发十连，结果……
有用的就6片百佩，小樱特制兵粮丸×3，密卷碎片×1。
加上昨日委托的168金币，有用的就这些。
其他全分解了——换成889纸烬。
萧然看着面板上那行【百佩碎片：45/60】，叹了口气。
还差十五片。
金币倒是又攒了一些，但距离下一发十连还差不少。
而且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百佩凑齐之后，系统到底会怎么安排这个角色降临现实？
是直接召唤出来？还是跟体验卡一样限时？还是……
算了，不想了，等会一群老六教官就要躲到集训营外山里的监控室，看我们和他们抓来的神秘斗智斗勇，检测训练成果了。
萧然翻身下床。
——
【完成考核】
【奖励：？？？】
早上七点，系统突然提示任务。
萧然看了一眼就没有多余动作，反正肯定要通过考核的。
林七夜神色凝重地从门口走进宿舍，就看见萧然和沈青竹正站在窗边，低声商量着什么。
“七夜，你来了。”
萧然头也不回地打了个招呼，“胖胖是不是叫不醒？”
林七夜一愣：“你怎么知道？”
“没事，应该是教官的考验。”
萧然转过身来，表情倒是很轻松，“大家也只是叫不醒，没什么生命危险。就我们和别的几十个新兵因为6点之前就起来了，所以没出事。”
林七夜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他看向窗外——整个集训营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然后他注意到走廊尽头那个摄像头的红点。
沈青竹也注意到了。
他走到摄像头正下方，仰起头，对着镜头缓缓竖起了中指。
动作标准，表情嚣张。
地下监控室里，洪教官的脸瞬间涨红了。
“这小子——！”
他话音未落，屏幕上又出现了第二个人。
萧然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根棍子，走到摄像头前面，对着镜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然后一棍子捅了上去。
画面黑了。
地下监控室里，洪教官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这两个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