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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驹斑似乎没想到对方居然完好无损。
但越是这样，他的战意就越强。
“该出阵了。”
他怒吼一声，全身爆发力量，长戟横在身前。
“破阵。”
紫斑长戟突刺，两股力量轰然碰撞。
萧然感觉丹田已经变成了一座炼丹炉，炙热的感觉传遍全身，从五脏六腑一路烧到皮肤表面。
他盘坐在床上，全身衣物被汗水浸湿，汗珠顺着身体淌下，把床单也打湿了一大片。
“滚开！”
丹田内，神驹斑狠狠将紫斑的攻击顶了出去。
紫斑被这一顶震得后退数步，长戟险些脱手。
“连阵。”
趁对方还在反应的时刻，神驹斑手中长戟快速突刺。
一道道残影铺天盖地地压过去，快得几乎分不清哪一戟是真，哪一戟是影。
“乱舞。”
紫斑也在瞬间反应过来，长戟在身前飞速旋转。
形成一个风扇状的光幕，火星四溅，将神驹斑的突刺连击尽数挡下。
萧然感应着这动静，心里暗暗叫苦：“乖乖，感觉马斑有点悬啊，这该如何是好。”
这两个意志用的都是同一套招式，招招相克，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问题是，战场在他的丹田里，每一次碰撞，都等于在他五脏六腑上敲一记重锤。
再这么打下去，胜负未分，他先散架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一股微小但强悍的气息，钻进了他的身体。
“什么东西！？”
他惊呼一声，快速感应体内情况，把全身扫视了一遍，也没发现问题。
“诶，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感觉到了啊。”
感知重新落回丹田，内视一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让他震惊了。
只见现在和紫斑对峙的人，除了神驹斑以外，还多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看不清面容，一身简约的服装，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一道白色的长剑虚影。
剑上散发着淡淡的光粒子，发出微微的剑鸣。
萧然只用了一秒，就想到了那道虚影的主人。
周平。
——
时间回到萧然刚融合地狱本源的时候。
此刻，周平正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想着什么。
萧然那番剑仙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怎么赶都赶不走。
剑心纯粹，人剑合一，打破这天下的规则……这些字眼，像是一把钥匙，轻轻转动着他心里那扇锁了很久的门。
就在这时，他的感知里，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骤然出现在这一片空间。
但只是一瞬，然后又消失了。
周平的眼神一凛。
他是剑圣，感知之敏锐，远非旁人能及。
那股能量阴冷中透着炙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邪气，绝不是萧然平时施展神驹佑将时的那种气息。
他连忙追踪那股气息的来源，感知循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能量轨迹，最终停在萧然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周平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意识一直紧盯着萧然。
随后发生的所有，他都看在眼里。
那个盘坐在床上的年轻人，眉头紧锁，汗出如浆，似乎正经历着一场旁人看不见的苦战。
但萧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有动静，都被周平看得一清二楚。
他正和丹田处的神驹斑配合着，压制紫斑。
周平看着萧然，发现他似乎很痛苦。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一道剑意，顺着他的感知，悄无声息地送进了萧然的身体。
然后，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
萧然看着和神驹斑并肩而立的人影，内心对周平默默道了声谢。
他知道，那道虚影不是周平本人，只是周平隔着墙壁，透过感知，遥遥送进来的一缕剑意。
可就是这一缕剑意，却有着人类天花板的力量，沉甸甸地压下来，逼得紫斑的动作都滞了一瞬。
周平的虚影抬起握剑的右手，剑身嗡鸣，向着那紫色的身影，缓缓挥出了充满人类天花板力量的一剑。
虽然只是一道虚影，但这一击所携带的毁灭之力，把紫色身影吓得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而就这一步，它就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神驹斑。
“呵呵哈哈哈哈哈——”
神驹斑桀骜地狂笑起来，笑声在丹田里回荡，震得萧然耳膜发麻。
“我那英勇无比的魂魄！”
他全身再次爆发出超越极限的火焰，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赤红的光映亮了整片丹田，连那团紫色的本源都被压得黯淡了几分。
这才是真正的斑，那个纵横忍界、睥睨天下的宇智波斑。
随后他奋力跃起至半空，右手紧握着火焰凝成的长戟。
身后浮现出数十颗微型查克拉陨石，一颗接一颗，在虚空中排成一片死亡的星群。
“给我接好了。”
萧然感觉得到，那缕剑意里，没有杀机，只有一股沉静而磅礴的力量，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替他斩开了眼前的迷雾。
“尚有能与我这神戟一战之人吗？”
紫色身影看着那远超之前的陨石群，人形开始溃散，最终重新变回最开始的本源模样，催动全部力量，妄图向别处逃窜。
“插翅难逃。”
神驹斑手臂猛然发力，将全部力量凝聚在最后一击上，朝着本源冲去。
身后的陨石也随着长戟齐齐射出。
嘣。
长戟穿过本源，第一颗陨石紧跟着砸下。
第二颗，第三颗……
直到最后一颗陨石落地，火焰缓缓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团紫色的火焰，安静地悬浮在空气中。
萧然看着那团安静的紫火，忽然有一种错觉。
它不再狂暴，不再抗拒，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温顺地伏在他丹田里，等着他去取用。
呼——
萧然长长吐出一口气。
终于。
【叮！成功融合地狱本源】
【骥玄凌霄开启】
萧然还没反应过来，那团紫色火焰就已经灌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暖流所过之处，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都在被重新淬炼。
原本亏空的查克拉，也像被注入了新的燃料，迅速充盈起来。
“骥玄凌霄？”
萧然意识回归，发出疑惑。
【宇智波斑·神驹佑将·骥玄凌霄】
【属于斑的全新模态】
“新形态？”
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骥玄凌霄，光听名字，就知道这绝不是之前神驹佑将能比的层次。
斑，那个巅峰的男人，如今又多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姿态。
他想了想，现在已经很晚了，强行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起身冲了个澡，把一身黏腻的汗洗干净，换了身干净衣服。
“明天和周平训练的时候，再试试吧。”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地狱之火，斑的全新模态，还有那道隔着墙壁送来的剑意……这个夜晚，他收获的东西，比他想象的多得多。
窗外，月光清冷，照在这座废旧仓库上。
隔壁的房间里，周平也缓缓收回了感知，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萧然，藏的东西可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