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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坐在烤炉旁边，在其他人的目光中，他手中的动作就没停过，一直在吃烤串。
他吃得很专注，一串接一串，仿佛这才是今晚的头等大事。
009的队员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大概没见过这么能吃的无量强者。
江流更是默默数了数自己面前的空签，再看看萧然面前那一摞，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实际上，萧然从开始的时候就释放了感知，在偷听林七夜和黄元德的谈话。
一边吃，一边把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收进耳朵里，半点不耽误。
他喃喃道：“照这个剧情下去，林七夜的诸神精神病院里，大圣应该在这两天就要开始治疗了。”
孙悟空，那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如今也只是林七夜精神病院里的一位病人。
萧然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按原著进度，大圣的治疗应该快开始了。
转头看向周平三人的方向。
周平桌子上的竹签都堆成一座小山了，全程都是低头吃吃吃，倒和他有几分同病相怜。
一个躲人群，一个躲搭讪，谁也别说谁。
听着林七夜和黄元德在说他给临唐市008小队的队长黎虹及其他队员打电话没人接的事情。
萧然脑海中快速翻涌，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他皱起眉，原著里008小队的章节，他记得不太清了。
只模糊记得这是一支实力不俗的队伍，队员全是推理爱好者。
可具体细节，他实在想不起来。
“哎哟，早知道当时认真看原著了。”他懊恼地摇摇头。
看着林七夜在给黄元德讲周平的社恐治疗方案，萧然嘴角弯起一道弧度。
剑圣啊剑圣，加油……等你突破自己的社恐，也就是成为剑仙的时候了。
——
离开西宁市的私人飞机上，萧然看着窗外的风景感慨：“真快啊，来西宁才两天就要走了。”
飞机缓缓升空，西宁市在脚下慢慢缩小，变成一片青灰色的轮廓。
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像一幅泼墨的山水画。
旁边的林七夜听到萧然这么说，无奈地摇摇头：“你真把这次当旅游了啊。”
他嘿嘿一笑：“哪有，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林七夜斩钉截铁，头都没回。
萧然噎了一下，没接话。
他确实是那种人，来之前还想着要在西宁多逛逛，结果两天全泡在训练和聚会里了。
说完这话，林七夜已经转过头看着飞机窗外的高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萧然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现在正在想临唐市008小队全员联系不上的事。
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整支队伍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种事放在平时，可能只是通讯故障，可在守夜人这一行，失联往往意味着出事了。
转头看着众人，大家都在眯眼休息，只有周平还在碎碎念着什么。
“话术……”
得，在排练呢。
萧然看着周平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这位剑圣大人，面对神明面不改色，面对一群崇拜自己的守夜人队员，却要提前排练该说什么话。
这反差，放在整个大夏都找不出第二个。
坐在周平对面的安卿鱼缓缓醒过来，冷峻的脸上带着刚醒的朦胧。
似乎是群体效应一样，安卿鱼醒了之后，其他人也一起醒了过来。
沈青竹和胖胖坐在一起，听见动静的沈青竹率先醒过来，看了看胖胖还在呼呼大睡。
“喂喂喂，死胖子，起来了。”
“嗯？到了？”胖胖一脸懵地被沈青竹叫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迦蓝靠着林七夜缓缓睁眼，发现自己靠在七夜身上，连忙坐正，脸颊变得通红。
这番操作，把林七夜也给弄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把目光移向窗外，耳朵根却悄悄红了。
沈青竹和胖胖坐在一起，看见这一幕，悄悄碰了碰胖胖的胳膊，挤眉弄眼。
胖胖会意，嘿嘿一笑，也不说破。
“既然大家都醒了，先来了解一下临唐市008小队的资料吧。”安卿鱼从桌子上的背包里翻出一个文件。
他翻开文件，推了推眼镜，开始念：“我看看，008小队一共是六位成员，队长黎虹是无量境，其余队员全部是海境。对比009的话，是碾压的。”
“全员海境起步，队长无量……”林七夜皱眉，目光在文件上停留了几秒。
这个配置，确实比009高出一大截。
他们打009很简单，对上008，怕是没那么轻松了。
曹渊听见008的配置，疑惑：“明明只相差了一位编号，为什么实力差距这么大？”
“本来是差不多的。三年前，009小队的队长也是无量境，但是后面追击古神教会【信徒】第三席的时候战死了。”
安卿鱼解释，“从那以后，009就一直没能补上这个空缺，慢慢就落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听完安卿鱼的解释，众人点点头。
萧然听到信徒两字，好像想到了什么。
如今时间线走到这里，那群人会不会提前动手，他心里没底。
但不管来不来，他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沧南街头摸爬滚打的海境了。
他捏了捏手掌。
要是来的话，直接一次性解决了吧。
他看向窗外渐近的城市轮廓，临唐市快到了。
这座城市给他的记忆，除了原著里那支后来覆灭的008小队，还有一些模糊的片段。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这次对抗，萧然会出手吗？”胖胖看着无量的黎虹，思考了一会，开口。
这个问题一出口，几道目光都落在了萧然身上。
胖胖心里门儿清，萧然已经是无量境，要是他也下场，这架就没法打了。
周平听见这话，看了眼萧然，开口：“不会，萧然这次等你们挑战完后，再单独挑战008小队。”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是第三阶段的规矩。”
“单独挑战？”胖胖愣住，“让他一个人去打整个008？”
“嗯。”周平点头。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萧然和他们，早就不是一个量级了。
飞机开始下降，临唐市的轮廓在舷窗外越来越清晰。
随后周平转头看向萧然：“既然你也是特殊小队的队长，那肯定有我不知道的能力。”
萧然沉默，认可了周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