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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入！”
随着心念落下。
一个仅他能够看到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画面中。
归一门。
山门不大，只有三座山峰。
最高的那座，也不过数百丈。
比顾家一个小山头都不如。
但此刻，归一门的山门广场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所有弟子都聚集在这里，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因为他们归一门的通玄境巅峰老祖，要亲自收徒了。
收的，就是林凡。
广场中央。
林凡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道袍，头发束起，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他站在人群中央，面带微笑，气质出尘。
周围归一门的弟子们看着他的目光，满是羡慕和崇拜。
“林师兄十六岁就是觉尘境七重，比咱们宗门长老的天赋都强了。”
“可不是嘛，咱们归一门终于出了一个天才！”
“以后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们！”
林凡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他喜欢这种感觉。
被人仰望，被人期待。
虽然归一门很小，但小有小的好处——他在这里，就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归一门老祖站在林凡面前。
那是一位老者，头发花白，身材佝偻。
周身气息只有通玄境巅峰，却也是一势力之老祖。
此刻，这位老者满脸红光，激动得手都在微微发抖。
“林凡。”
老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从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关门弟子。”
“老夫活了三百余年，从未见过你这般天才。”
“十六岁，觉尘境七重……”
“我归一门，终于有望出现灵台境以上的强者了！”
林凡躬身一拜。
“弟子林凡，拜见师尊。”
老祖连忙将他扶起，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
然后，老祖转过身，看向在场的所有弟子。
“今日，老夫要当着全宗上下，将一件东西交给林凡。”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
那卷轴通体泛黄，材质看起来极为古老，边缘甚至有些残破。
但老祖捧着它的动作，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他的双手在颤抖。
神情激动！
“这卷轴……”
老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庄重起来。
“是我归一门开山祖师所留。”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开山祖师！
那是归一门历史上唯一一位突破了灵台境的强者！
据说当年那位祖师，曾经走出过这方下界，去过更广阔的天地。
他留下的东西，岂能是凡物？
“祖师当年留下此物时，曾有遗训。”
老祖继续说道。
“此卷轴，留给归一门后世最有资质的弟子参悟。”
“老夫资质平庸，三百余年未曾突破灵台境，不配参悟此物。”
“历代掌门也谨遵祖训，未曾开启。”
“如今——”
老祖看向林凡，眼中满是期许。
“林凡，你就是我归一门最有资质的弟子。”
“这卷轴，今日便交给你了。”
他双手捧着卷轴，递到林凡面前。
全场寂静。
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枚卷轴。
他们归一门的至宝，开山祖师留下的机缘。
如今，要交给林凡了。
画面外。
顾长生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
这天命之子，就算加入这么垃圾的宗门，也能获得机缘？
虽然说只是垃圾的灵台境机缘，但对于此刻的林凡来说，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这气运……
啧啧啧！
当真是恐怖如斯。
顾长生正感慨着，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天命之子林凡，触发人生选择！】
面前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面对归一门老祖赠送的祖师卷轴，你将如何抉择？】
【A：欣然接受卷轴，并郑重发誓，将来必定带领归一门走向巅峰！知恩图报，方为大丈夫！】
【B：淡然拒绝，称自己初入宗门，资历尚浅，不配接受如此重宝！】
【C：接过卷轴后当场撕碎，并说这不过是外物，真正的强者靠自身修行，绝不依赖前人遗泽！】
【D：接过卷轴后，反手送给在场的一位漂亮小师妹，说此物更适合她！】
顾长生看着这四个选项。
D选项，送小师妹？
他看了一眼画面中归一门的那些女弟子。
倒是有几个长得不错的。
但问题是——那老祖刚说了这是开山祖师留下的至宝，全宗上下都盯着呢。
林凡要是敢把这东西送给小师妹当舔狗，老祖能当场把他逐出师门。
到时候卷轴还是会回到老祖手里，林凡什么也得不到。
不划算。
所以……
C选项！
当场撕碎！
顾长生嘴角慢慢咧开。
这个好！
他意识凝聚手指，直接点在了C选项上。
【宿主已选择C选项！】
画面中。
林凡双手接过卷轴。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林师兄！”
“林师兄！”
“林师兄！”
归一门的弟子们齐声高喊，脸上满是激动和期待。
他们归一门的希望，全在这个少年身上了。
归一门老祖也满脸笑容，眼眶甚至有些湿润。
三百年了。
归一门终于等来了一个真正的天才。
祖师留下的卷轴，终于等来了配得上它的人。
林凡捧着卷轴，感受着周围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开口了。
“师尊，各位同门。”
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所有人安静下来，看着他。
“林凡今日得此重宝，心中感激不尽。”
他顿了顿。
“但是——”
全场一愣。
但是？
林凡抬起头，目光坚定。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靠前人的遗泽成长起来的。”
“那些站在巅峰的存在，哪一个不是走出自己的路？”
“依靠外物，依赖前人的感悟，只会让自己的道产生偏离。”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所以——”
林凡双手握住卷轴两端。
在全场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用力一撕。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卷轴，裂成了两半。
林凡没有停。
他将两半叠在一起，再次撕开。
嘶啦！
四半。
再撕。
嘶啦！
八半。
碎片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