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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己，不过是大帝中期。
相差两个小境界，实际差距却像天堑。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瞬间灭掉你百花宗，也可以瞬间将你百花宗收为奴隶，将你花清影收为床上玩物。”
顾长生淡淡说道。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花清影的脸，完全没有将其当成一个超级势力的宗主看待。
“所以，你仍要跟我交易吗？”
花清影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知道顾家很强，但她从来没有正面领教过顾家的态度。
那些大势力做事通常都会留几分余地，表面客气，暗地里动手。
但顾家不一样，顾家行事向来不受任何约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就做。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面前这个少年，根本不在意她百花宗宗主的名号，不在意她多年积累的威望，更不在意她那些所谓的筹码。
他想要她的东西，直接拿就是了。
她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花清影跪了下去。
双膝砸在青石地面上，膝盖撞得很响，但她顾不上。
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发颤。
“神子大人误会了。晚辈绝无与您交易的意思。”
她的语速很快，怕说慢了就来不及了。
“晚辈只是想触碰那株上古百花仙根。晚辈不需要得到它，只需要靠近它，与它融合。”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诚恳。
“上古百花仙根如今没有神魂。它要诞生出完整的神魂，至少需要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神子大人想必不会愿意等那么久。”
她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往下说。
“晚辈是万界百花宗所有宗主中修为最高、血脉最纯粹的一个。”
“如果晚辈能与仙根合二为一，晚辈就成为仙根的神魂，仙根就成为晚辈的身体。”
“到那时，晚辈既能继承仙根的全部力量，又能保持自己的意识和修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卑微。
“神子大人如果只拥有上古百花仙根，那么相当于只拥有一件死物。”
“但如果让晚辈拥有上古百花仙根，而神子大人拥有晚辈的话……”
她顿了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那么神子大人就同时拥有了仙根和晚辈。绝对不亏。”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是把一切筹码都押了出去。
“晚辈愿意对天立下天道誓言。终身侍奉神子大人，愿为神子大人做任何事。”
大殿中安静了很久。顾长生没有立刻回答，花清影伏在地上，心跳如擂鼓，每一息都像是过了一年。
然后，顾长生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重，但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本神子本就是来历练的。”
花清影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她忍着没有抬头。
谁家历练带三个大帝巅峰强者？
这哪里是历练，这是去灭门吧！
心里这么想，嘴上半个字也不敢说。
顾长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花清影面前，弯下腰，伸出手。
他的手落在花清影的脸颊上，指尖带着几分随意，像在端详一件还算顺眼的物件。花清影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也不敢躲。
顾长生将她的脸抬起来一点，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表情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院子里的上古百花仙根，可以给你融合。”
花清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亮起的一盏灯。
“至于代价……”
顾长生收回手，直起身来，语气很轻。
“你心里清楚。不必我说。”
花清影疯狂点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咚咚作响。
“多谢神子。多谢神子大人。”
她直起身，欲言又止，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若蚊蚋。
“晚辈如今修为尚浅，与仙根融合之前不宜破身，否则仙根灵性会受损。等到融合之后，晚辈愿意……”
“做任何事情！”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顾长生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花清影大喜过望，绝美的容颜在顾长生面前深深低下，充满了讨好之意……
顾长生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安排。
既然出来了，倒也不用急着回去。
系统空间里躺着两枚道果，一枚杀戮道果，一枚时间道果。
前者虽然不如后者，但也是三千道域排得上号的至宝。
后者更是传说中的东西，整个三千道域的历史上，时间道果出现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东西到手了，自然要尽快变成自己的实力。
他睁开眼，“花清影。”
花清影站起身来微微欠身，姿态恭敬。
“神子大人有何吩咐？”
“给我安排一个闭关的地方。
我要用几日。”
花清影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知道顾长生得到了杀戮道果，此刻说要闭关，自然是要炼化那枚道果。
她连忙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殷勤。
“晚辈的闭关之所就在后山，灵气浓郁，阵法完备，是整个百花宗最适合闭关的地方。
神子大人若不嫌弃，妾身这就带您过去。”
顾长生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瑶光女帝跟在他身后，太阴月凰走在另一侧，太古金乌蹲在肩头。
花清影在前面引路，穿过几条长廊，绕过后殿，沿着一条青石小径往后山走去。
后山比前殿安静得多，古木参天，藤萝垂落，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灵气比前殿浓郁了不止一倍，越往里走越浓。
小径尽头，一座石屋掩映在古藤和花丛之间，石门紧闭，门上刻着一朵盛开的兰花，花瓣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石门上飘落下来。
花清影走到石门前，抬手按在兰花上。
石门无声无息地打开。
一股淡淡的香气从门内飘出来，那种香味很特别，清雅中带着一丝甜腻，像是什么花在夜晚悄悄绽放时散发的气息。
顾长生迈步走了进去。
石屋不大，方圆不过数丈，但陈设精致。
一张玉石床榻靠在墙角，上面铺着柔软的锦缎被褥。
一只铜炉摆在案几上，炉中还残留着未燃尽的香灰。
衣架上挂着两件淡紫色的长裙，还有几件贴身的肚兜和一条亵裤，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旁边的木格里。
显然是花清影平日里闭关的地方，走得急，没来得及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