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不晚摁着陈墨的脖子啃了好一会,可是最后抬头的时候除了留下一排牙印外,就只剩下一些晶莹口水了。
“怎么会?”她看着那排整齐的牙印陷入了沉思。
“到底怎么了啊姐姐?”
“干嘛忽然要标记啊?”
陈墨揉了揉自己被咬的地方,咬的真狠啊,这是朝着谋杀亲夫的力道来的吧。
温不晚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不悦:“我看抖音上明明别人就是咬一下就会有一个红色的标记”
“为什么你不行!”
老实巴交的陈墨眨了眨眼,好像有点明白温不晚说的是什么了。
随后他就找到了抖音上一对情侣互相在对方脖子留下吻痕的视频。
“姐姐,你说的标记,应该是这个草莓吧?”
温不晚瞅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对,就是这个”
说完她还小声嘀咕了一下:“原来这东东个叫草莓”
温老师的知识储备又增高了一毫米。
陈墨看着她那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忽然意识到温不晚可能根本不会吸草莓。
那不就终于到了他陈某人站起来的时候了吗!
“姐姐,你是不是不会做标记啊”
温不晚不想承认事实,于是便反问他:“难道你会?”
“我当然······”
话说一半陈墨连忙闭嘴,直接说会的话,万一温姐姐心里不悦,不给标记了咋办。
不如装蠢一波,毕竟谈恋爱还是要两个笨蛋一起玩才最开心。
他当即一个航母掉头自信的说:“我当然不会”
“那你还问!”
温不晚没好气的怨了一句,她以前又没想过要谈恋爱,怎么可能会学这种东西。
“那姐姐,既然我们两个都不会,那要不要现在学一下”
陈墨搓着小手一脸笑嘻嘻,那眼神就像色狼看见绵羊似的,嘶溜~
这个时候,温不晚下意识的裹紧了一点毯子。
两个人可是在一张床上你侬我侬的,连陈墨喜欢在下面她都知道,现在陈墨脑子里在想什么她还能不知道。
肯定没安好心!
这小屁孩戴个眼镜看着老实巴交的,其实就是一个大色狼,戴眼镜的都是闷骚仔。
小屁孩更是极品,不仅骚,他还挑!
温不晚淡淡的抬头朝他看了一眼,“真的只是学东西,不是你想干坏事了?”
“怎么可能啊,姐姐你现在都还不舒服我怎么可能有其他想法”陈墨斩钉截铁的说道。
但是他心里却是不这么想,出门在外我就靠三件事:背信弃义,胡言乱语,趁人之危,良心能值几个钱!
趁着温不晚还有点犹豫,他趁热打铁的继续说:“姐姐,你想想我们相处这么久了,都没有一起做过什么事,你难道不觉得现在我们一起学会一个技能,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嘛”
温不晚定在那里想了想,好像是还没有和小屁孩一起做过什么事情。
一个上课,一个上学,两个人同时空闲的时间其实很少。
“那好吧”
温不晚裹着毯子朝陈墨那边挪了挪。
“那我们怎么学?”
“要不要看教学视频?”
对于不会的东西,她还是愿意虚心学习的,量小屁孩也不敢动手动脚。
“姐姐,有一句话叫做实践出真知,看是没有用的”
陈墨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们直接实操!”
“实操?”
“对,只有实操才能知道我们哪里做错了”
“嗯,好像有道理”
温不晚听的一愣一愣的,因为前不久才经历了生理期的苦痛,现在脑子还有点迟钝,所以也没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那你来操还是我来操?”
“刚刚是姐姐先的,现在当然该让我试一下了”
陈墨戴个眼镜说的有理有据,这样子看着和民国时期的江湖骗子没啥区别。
“哦,那我要做什么?”
“姐姐你躺好就行了”
“行吧”
温不晚也没多想,挪了挪屁股就顺势躺在了沙发上,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身侧,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做医学检查。
陈墨也没想到温不晚居然真的会这么听话。
难怪总有人说生理期时候的女生有几天会变得很笨蛋,现在看来此话不假。
“姐姐,不要紧张”
“我才没有紧张!”
“那姐姐你不要躲在毯子里呗,实操这样我也操不了啊”
陈墨看着眼前的一个“卷”有些忍俊不禁。
“姐姐,我又不会吃掉你”
“哦”温不凝了凝眉,然后才不服气的拉开毯子。
说时迟那时快,陈某人歪着脖子就朝着她那雪白的脖颈吻了上去。
陈墨的嘴唇贴上她脖颈的那一瞬间,温不晚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
她的脖颈很敏感,平时连自己碰都会觉得痒,现在被另一个人的嘴唇贴着,那种陌生又温热的触感让她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不行······现在不可以来感觉·······
生理期来感觉,想自己解决都不行,温不晚紧闭双眼攥着指节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姐姐,你好香啊”
陈墨依附在她身上,有些沉醉这种感觉,恨不得就这样一直不动。
随后他也闭上眼睛,抿着嘴唇用力的在温不晚的脖子上吸了一下。
“嗯······”
温不晚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其实这个时候它已经后悔了。
好痒,小屁孩的嘴好软,吸的好舒服······不想忍了。
吸了一会后,陈墨缓缓抬头,此时温不晚粉嫩洁白的脖颈上已经多出来一道红色的吻痕,与肤色的反差显得极为明显。
“姐姐,可以了”
“怎么这么快!”
温不晚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三分钟都没有······”
陈墨:“???”
“姐姐你刚说啥?”
“没事”温不晚裹着被子勉强从沙发上站起来,肚子虽然是不疼了,但是该没力气还是没力气。
随后陈墨扶着她去了卫生间的镜子旁边查看。
温不晚看着自己白白净净的脖子上多出的那一条细细纹路,表情忽然有些欣喜,随后又立马转变为了不悦。
“为什么你一次就成功了!”
“嗯,额,可能是天赋吧······”陈墨尴尬的挠挠头。
总不能告诉温不晚是以前高中的时候和几个室友相互吸草莓学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