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弟位这一块,妇随夫纲懂不懂。”
陈墨翘着二郎腿,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嚣张模样,声音虽然压得低,但那股“老子在家说一不二”的气势已经快溢出教室后排了。
“真的假的,老墨你真这么有话语权?”计晓半信半疑,眼珠子在陈墨和讲台之间来回瞟。
“这还能有假,在外面她是老师,我肯定给她面子,回去了我想干啥干啥,我指东她绝不敢往西……”
陈墨说的天花乱坠,听的计晓差点就信了,还好他只是眼睛小,不是眼睛瞎了。
每次陈墨吹牛逼的时候都会先观察一眼台上的温不晚,只有后者不注意的时候他才敢开口。
就这怂样,在家肯定是唯唯诺诺的那个,估计以后上床都是温不晚叫他动他才敢动。
“死装……”
“欸,小计计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在家里当皇帝让老师求饶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
“……”
两人争执之际,艾昆忽然插了一句:“老墨既然你说你那么厉害,那我问你个问题”
“啥事你说,知无不言!”陈墨拍拍胸脯一脸有事就上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你看黄色废料玩瑞幸的时候有没有被温老师发现过?”
计晓:“!!!”
“我艹,我艹!我艹!!!”
“我特么……昆哥牛逼!”
计晓想破屁股都想不出来这种问题,艾昆一张口他差点就吓的睁开眼睛了,转头就激动的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墨。
艾昆也同样看着他。
陈墨无语的白了他们一眼:“你们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干净的东西,你说着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以前的梦想是当科学家,有没有想过小时候戴在脖子上的红领巾”
“那就是被发现过了”艾昆给出了结论。
“老墨玩瑞幸咖啡的时候被温老师发现过,传奇机长陨落一次”计晓用备忘录记下了陈墨的黑料。
别小看这消息,以后毕业了敢不借钱,这些都是手段,要不说最了解自己的往往都是自己身边的兄弟呢。
“哎,那老墨你被温老师发现,是继续嘞,还是萎了啊,还能立正不?”
“滚你大爷的!”
要不是上课,陈墨真就一脚给他俩踹飞了,上课扯咸蛋就算了,还越扯越荒谬了。
温不晚只是知道他会做那种事而已,又没有强制打断过,而且作为女朋友,温不晚还在合理范围帮忙过,有对象的人怎么可能是单身狗能理解的。
“老墨,你那啥的时候……温老师又这么漂亮你想不想……”艾昆又问道。
昨天他从柳碧水那边回去之后,不管是洗澡还是看片,脑子里都是柳碧水那一幅春光乍现的画面。
陈墨天天和温不晚在一起,温不晚又天天穿裙子,弯腰坐下的时候陈墨那贼眉鼠眼肯定看到的。
“老墨你那么多黄色学习资料,和老师住了之后没有看我是不信的,看了不打除非你不是男人”
“没想过!”陈墨想也没想就说了,真有也不可能说啊。
哪个男的没意淫过自己对象,不想自己的对象难道去想别人的对象吗?
法律上好像也没说不行……
“我是正人君子!”
计晓:“……”
艾昆无语道:“你保存下载的那些小黄片知不知道你是正人君子”
“我回去告诉她们”陈墨理直气壮道。
三个人越来越肆无忌惮,声音也逐渐放开,周围已经开始有女同学皱眉反感他们的行径了,要不是这是大学,不然早打小报告了。
台上讲课的温不晚也放下了教材,陈墨他们讲小话的声音都快盖过她小蜜蜂(扩音器)的声音了,就算她能惯着陈墨一点,也不可能毫不顾忌其他同学的上课体验。
“这个臭小屁孩,都说了不要打扰我上课,怎么又在叽叽喳喳的,气死我了!”
当陈墨几人有所反应的时候,温不晚的身影已经停在了他们身侧。
“老师……哎!”
陈墨刚想解释就被温不晚揪住了耳朵,校规上说老师不能体罚学生,又没说女朋友不能体罚男朋友。
今天她就是给陈墨抽两巴掌陈墨也得受着!
“你给我去第一排坐着!”
“哦……”
此时此刻的计晓和艾昆已经瞬移了两三个位置坐到了过道对面的另一排,两人心中又是感慨又是惋惜。
“还好有老墨吸引火力,老墨我们会记住你的!”
陈墨内心os:“我记住你们的妈妈了!”
陈墨被温不晚拉到第一桌后,温不晚还小声警告他:“放学我再找你算账!”
“完了!”
陈墨一下就萎了,玩过头了。
等上完今天的课之后,温不晚毫无意外的从门口路过,双手抱胸,看上去还是很生气。
这一次她甚至都没等陈墨就直接走过去了,陈墨见状连忙追上去,顺便等会怎么哄骗温不晚相信自己。
谈恋爱不就八个字吗,连哄带骗装傻充愣,掌握这八个字已经可以解决大部分女生了。
陈墨离开后,计晓识趣的自己走开,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一袭A字裙,穿着简单清纯的柳碧水了。
艾昆也是确认了计晓离开后才敢走过去。
“柳老师,你的脚还没好吗?”
“已经好了”柳碧水淡淡说道。
“哦哦,我的脚也好了……”
艾昆说的很刻意,就像是想赶紧撇清关系一样。
柳碧水默默勾起一抹笑容。
小骗子,昨天才骗了我就想这么算了,不可能!
“脚是都好了,我也请你吃饭补偿过你了,但你昨天骗我的事是不是还没算”
“老师,我说的那是实话啊,按我说的做真的可以知道舒不舒服”艾昆紧张的解释。
但柳碧水不认账,一边拿起手机放在耳边一边自顾自的说:“计算机一班学生艾昆,周末放假去女老师住所开黄腔,进行性骚扰行为……”
“停停停,老师我错了!”
艾昆服软了,没办法,这个时代女生告男生性骚扰没有证据也能男的造成一定麻烦。
“可是老师,我说的都是真话”
“不,你骗我了”
柳碧水淡淡一声,脚步轻盈走在前面。
艾昆只说了方法,又没帮她把找人过来,四舍五入不就骗她了吗。
就知道嘴上说,有本事行动啊。
只说不做真小人,只做不说真君子,某种角度上来看,陈墨说自己是正人君子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