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姐,晓计计从始至终都只见过温姐姐你啊,我连别的女生呼出的空气都不敢接触,怎么可能出轨!”
“我可以发誓的姐姐,我绝对没有出轨!”
说着,陈墨着急的在耳边竖起四个手指,眼神坚定不移的朝着身前的温不晚。
“我陈墨对天发誓,如果我从和温不晚姐姐认识到现在,包括以后,但凡有出轨一次,那老天爷就劈了我和晓计计!……唔!”
陈墨还没发完誓呢,温不晚连忙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并且视线还朝窗外看了一眼天空,见还是一片晴空才放心的松开手。
“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温不晚叉着腰咬牙切齿的警告道:“小东西,你再胡乱说我就亲手给你咔嚓了!”
“哦……”陈墨瞬间被吓成晓计计。
“可是姐姐,我确实没有出轨啊,我只蹬过姐姐,真没碰过别人”
温不晚:“……”
事实证明人无语的时候真的笑不出来。
“我说的是你精神上的出轨,你最近有事情瞒着我,你没对我说实话,那也算出轨”温不晚认真的说道。
她笃定陈墨最近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以前做完爱之后陈墨都会睡的非常香甜,唯独昨晚,陈墨睡的一点也不安稳,说话的语气也有问题。
今天早上也是这样,忽然的失落就和真的一样,一点不像装的,反倒是后面的开心才更显牵强。
“快说,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我……”
陈墨刚要开口,温不晚又打断了他,伸手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不准犹豫,不准对我撒谎,不能支支吾吾,而且,但凡有一句假话,那我就不要你了”
温不晚的眼神异常坚定,一点反抗的余地都不给,陈墨看着那炽热的眼神,如果说谎被发现了,他真的怕温不晚会不要自己。
这绝对不行,本来就爹不疼娘不爱的,如果好不容易遇见的爱人都要失去的话,那现在就可以去天台排队了。
陈墨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确实缺爱,并且非常渴望被爱。
他轻声一叹,随后将俱乐部发生的那些事情全盘托出,包括鲍秘之针对他和温启明莫名不见他的事情。
“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温不晚听后漂亮的柳眉逐成一团,现在的她不仅仅是生气想打人,更多的是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这么偏爱陈墨,可陈墨却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愿意和自己说。
她越想越气,或许是因为情绪失控,她忽然对陈墨吼道:“陈墨,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要藏起来不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知道我有多在意你吗!”
“对不起姐姐……”
“说对不起有用吗,你每次都是这样,难道一遇到事情,只要道歉说声对不起就可以抹平所有的事情了吗?
说对不起,这些事情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
视线中温不晚愤怒的身体剧烈起伏样子,让陈墨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确实没有解决事情的能力,所以我都是想着,如果问题不影响最终目的,我就一笑而过了……
我不和姐姐你说,是因为姐姐在我心里非常重要,不能失去的那种
所以我想着,只要将开心的事情分享出来就好了,我只想要姐姐开心一点就好,不开心的事说出来也只会影响姐姐的心情,所以我觉得自己慢慢消化就好了,不用和姐姐说”
……
其实陈墨和大多数男生一样,总抱着报喜不报忧的想法,觉得只要身边的替自己开心,有着欢声笑语就好了。
但是真正在意自己的人,总是会在日常中察觉到蛛丝马迹,如果对真心对待自己的人隐瞒,那就会伤了这一份真心。
陈墨也没想过,温不晚最后会因为自己的隐瞒而生气。
温不晚依旧很生气,陈墨的解释虽然有点道理,但是她就是不想听,就是有种非常非常生气的心理作用,在克制着自己不去理解陈墨。
之后两个人都开始不说话,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幽长的沉默,安静的连冰箱电机运作的“滋滋”声都能清楚的听见。
待了没一会,温不晚实在坐不下去了,头也不回的起身去了房间。
相处近两个月,这是陈墨第一次听到温不晚将门反锁的声音。
瞬间,一股苦味从心中涌出,陈墨现在觉得喝水都是苦涩的,忍不住的想哭一会。
但现在不是自己哭的时候,想办法哄好温姐姐才是最重要的事。
都说女人最了解女人,像温不晚这种成熟稳重的女生,问一手老妈应该还有挽救的机会。
“呼”
陈墨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之后,他才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老妈,你在忙吗”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我没时间扯淡”电话那头的周雨彤语气散漫,在陈墨的印象里,她永远都是这种着急挂电话的样子。
“有事老妈,我想问一下,就是女生生气了要怎么哄啊”
“什么,你把小晚弄生气了?!你这个不孝子啊!”
“不是陈墨,你一个大男孩,做事说话就不能让着小晚一点,再让一点,再多让一点吗”
陈墨:“……”
虽然早就料到周雨彤会帮着温不晚说,但是真的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会让人忍不住无语。
陈墨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叙述一遍后就破罐子破摔道:“事就是这样了,你想保住这个儿媳妇就赶紧教我”
“温姐姐已经将自己反锁在房间了,要哄不好,晚上我应该就要回学校住了”
“欸等等,容我想一想”周雨彤的语气一下也急了,连忙就将自己珍藏的《女士春秋》一股脑发给了陈墨。
“老妈,这些招真的有用吗?”
“主要还是看人,如果小晚真的受不了你了,那神仙来了也没用,如果小晚只是一时生气,那大概率有用”
……
某一扇门后,一只耳朵贴着门正在仔细的偷听,生怕听露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