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分钟十个俯卧撑都做不了,还说不虚”
柳碧水无情嘲讽道:“现在不多锻炼,以后有女朋友了怎么办,连抱都抱不起来,丢不丢人”
“那我不抱就是了”艾昆穿好外套揉了揉胳膊,跑外卖只练腿不练胳膊,做不了俯卧撑很正常。
“不是,你还是男人吗,女朋友想要个抱抱都不行”
“那让她去找个能抱她的不就行了,干嘛老揪着让我抱”
“你!”
柳碧水真是被艾昆这不吃压力的话弄的无语死了,一气之下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那你就不想抱着女朋友钞吗!”
“抱着可是最深的!”
艾昆:“???”
“不是,这话真的是老师对学生说的?”
……
此话一出,隔壁贴着墙的两人顿时就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陈墨和温不晚都不敢相信这是在学校办公室能听到的话,不知道还以为91现场呢。
“这柳老师是恋爱脑还是病娇大小姐啊,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呃,她挺蠢的……”
“那姐姐,你喜不喜欢让我抱着玩?”
“我……哎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再问揍你!”
随后两人不再争吵,继续贴着墙偷听,这隔音效果差点好啊。
该说不说偷听确实挺爽的,也难怪之前柳碧水会在楼上偷听陈墨和温不晚的床叫声,间接的虽然不够直接,但是就是爽。
“柳老师,咱们这是在办公室啊……”
艾昆都被柳碧水的话整无语了,闲的没事蛐蛐他抱不起女朋友就算了,没想到连上床的事也要扯两句。
这到底是人民教师还是91导师啊?
“我……我只是提醒你要好好锻炼而已”
柳碧水反应过来后也一下红了脸,一下子太上头了,急的什么都说了。
“都怪楼下的温不晚,叫那么大声干嘛,害的我看了那么多片……”
她心里暗骂一句,脱下外套,没办法,已经被气的红温冒汗了。
拉开办公室门后准备放艾昆走了算了,再这样待下去,别说留人了,没把人吓跑都不错了。
艾昆一看能走了,瞬间就乐呵呵的,不过刚刚做俯卧撑时给腰带弄松了,所以他是一边弄腰带一边出去的。
刚好这个时候陈墨也打算送温不晚出去上课,四个人就这么撞了个正着。
“柳老师,艾昆,你们这是刚刚做完……”
陈墨和温不晚的视角下,艾昆一脸乐呵呵的提裤子,像是刚刚做完什么开心的事一样,而柳碧水则是只穿了个吊带,浑身还冒汗。
再加上刚刚偷听的声音,这很难不让人发动鬼脑。
“没有……”
柳碧水刚想解释,可确实被温不晚打断了,她阴阳怪气的嘲讽道:“柳老师,同为老师,我劝你注意形象,对学生下手,会不会太饥渴了”
“温不晚你么什么意思!”
“没意思,随口说说而已”
说完温不晚头也不回的就带着陈墨走了,这可给柳碧水好一阵气啊。
她气冲冲的看向身边的艾昆,艾某人的手还停这裤腰带上呢。
“一个破腰带要弄这么久吗!”柳碧水直接给艾昆手打掉,然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走了。
艾昆一脸无语的杵在原地:“不是,我特么又招谁惹谁了?”
……
另一边,陈墨微张着小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温不晚,或许是被盯太久了,温不晚也抬手就给他敲了一下。
“干嘛露出那种没见过世面的表情看着我”
“呃……”
“没事,就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姐姐你阴阳怪气别人,以前你要么不理要么就是冷冰冰的,现在这样还挺新奇的”陈墨挠着头笑呵呵的开口。
温不晚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转,既然陈墨都这么说了,那不好好玩一下是不是可惜了。
于是她便开口说道:“哦,这样啊,原来小宝宝你还喜欢女茶姐姐啊,原来我这么爱你都不是小宝宝你的唯一啊”
“耶?”
陈墨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好像为时已晚。
“既然小宝宝你喜欢女茶姐姐,那我就只好离开了,对不起小宝宝,没能成为你的理想型”温不晚一边假意掩泣一边楚楚可怜的说道。
这一幕看的路上不知道多少学生发出了愤恨与不满。
“什么人啊,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不知道珍惜,渣男”
“这么好看又气质出众的大姐姐落在他手上真是糟践了,怎么这种男的都有,恶心”
“......”
陈墨一个头两个大,明明自己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被路人口诛笔伐了,真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姐姐,你这样我以后都不敢单独走在学校了”
温不晚不以为然,冲着陈墨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略~”
“谁叫你要说我”
陈墨无奈一笑,送温不晚去上课之后陈墨就回去宿舍休息了,差不多快一个月没去过宿舍了。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两头猪,陈墨一脚踹开大门以最帅的姿势登场。
“surprise!儿子们,想不想爹”
计晓和艾昆淡淡一眼,随后就各自干各自的事去了。
“不是你俩啥表情,我都多久没来宿舍了,你们就不能欢迎一下吗”
“还有,小胖子,你是京爷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此话一出,艾昆瞬间跳了起来。
“啥玩意?确定是京爷不是同音的别的玩意?”
“不是死胖子你什么意思,打飞机纸你都不舍得买,什么时候成京爷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两人,计晓就算是还想隐瞒也不可能了。
“哥俩别生气啊,我这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的,这不是为了我们纯粹的兄弟情着想吗”
“你他妈......”
陈墨艾昆二话不说就要动手。
“晚饭我请客!”
“哎呀,胖哥怎么好意思,早说啊”
两人又收起了拳头,随后一番友善交谈之后三人肩并肩去后门吃小龙虾去了。
“哎,艾昆,咱俩身份都出来了,老墨家里是村官,我家里做生意的,你嘞”计晓一边吃龙虾一边问道。
“呃,我啊......”
“有什么不好说的,咱不是兄弟吗,都这个时代了又不会歧视什么的”陈墨附和了一句。
艾昆犹犹豫豫了半天,最后随口说了一声父母都是打工的普通人而已。
其实不然,他的身份真的不能说,说了说不定就又要像小时候一样没朋友了。
因为,他是强j犯和一只“鸡”生下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