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墨抱着自己,温不晚不相信这小子真的会这么老实。
毕竟陈墨的小子一点睡意都没有,保不齐转头就搞边境摩擦,然后就是口头教育,再然后就要入侵进京了。
这是陈某人常用的小伎俩,温不晚早就了熟于心了。
所以这一次她选择自己从后面抱着陈墨,这样就不会被攻击了。
“今晚睡觉,不许想其他的,你都没有让我满意,但我还是给你奖励了,所以你要听话一点”
“我很听话的姐姐!”
陈墨非常老实的点头,但是手却伸温不晚缠在自己身上的腿上,摸了摸上面的黑丝。
不得不说温不晚真是舍得花钱,这黑丝的质感比他以前买的那些强多了,非常细腻光滑,除此之外,后背也感受着极其柔软的压迫感。
被女生抱着就是这样,除了是被动的,就没有坏处了。
“话说姐姐,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啊,我都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穿”
温不晚的衣柜陈墨不是没见过,今天洗澡拿洗脸巾的时候他还打开过一次,但是并没有看见这种衣服。
别说兔女郎了,就连上次温不晚穿过的女仆装和黑色紧身连体衣都没看见。
“小孩子家的,你问那么多干嘛,再问以后就不给你看了”温不晚掐了他一把,这种事情,她就算想说也不好意思啊。
“哎呀呀,姐姐你别生气啊,我就是没见过好奇嘛”
“好奇个头,给我睡觉!”
温不晚心里愤愤不平。
陈墨你这个大猪头!就知道说一些坏话来让我不好意思。
骂陈墨的同时她也顺带将另一个人连带骂了一顿。
这些衣服其实都不是温不晚自己买的,都是别人送的,自从成年之后,每一次过年她都会收到一份这样的“新年礼物”
美其名曰为她以后谈恋爱后的性福生活做准备,实际上就是在变相的嘲讽她以前没对象而已,而且这一送就是八年。
所以,除了女仆装和兔女郎以外,还有六套神秘的衣服是陈墨没见过的。
当然 只要温不晚不愿意穿,陈墨也没机会看到,因为衣柜里面还有一层暗格,陈墨肯定找不到。
今年过年估计她还会收到一份这样的特殊新年礼物,不过她现在有对象了,已经可以开始反击了!
第二天,陈墨醒来的时候温不晚正好在床边换衣服,陈某人起床去抱住了她。
“姐姐你怎么就换衣服了,我还没看够呢”
“走开,离我远点,大早上的就杵我”
“早上升起来的可不是只有太阳啊姐姐”
“你!走开啦”
温不晚推了推,但陈墨不以为意,早上的男生总是积极向上的,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陈墨在后面搂住她的腰的同时还咬住了她的耳垂,慵懒的品尝了一会。
女生的耳垂有多软,那种软糯是单身狗们永远体会不到的。
没一会温不晚就被咬的面红耳赤,这是真害羞了,她的脖子和耳垂是最敏感的地方,被陈墨这样子攻略很容易就会来感觉。
再加上陈墨早上格外精神……
“哎呀,小宝宝别这样,我还要去学校有事”
“就一会嘛”
“那你别动不该动的东西,我就让你亲一会”
“好的姐姐”
陈墨将温不晚的身子扭了一圈然后吻住,昨晚忍了一晚上,真老实巴交的不动那不是傻逼吗。
陈某人的手就和装了导航一样,上下齐手,两不耽误。
现在温不晚才只是穿上了贴身衣物,没有外套的遮盖,很容易感受到陈墨的炽热,没一会就如同溺水一般软在了陈墨怀里。
“小宝宝,我真的有事”
“那,就一次”
陈墨勾着温不晚的下巴,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唇,当然,在亲亲的可不只有他们,它们也同样不在忍耐的亲了上去。
温不晚暗自叹息,又要重新穿衣服了。
“早上起床和女朋友来一个早安吻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啊,你说是吧小妹”
“小弟你说什么呢,讨厌讨厌”
哥哥和姐姐都在玩,品行端正心地善良热爱学习的弟弟妹妹又怎么能闲着,必须努力。
陈墨带着软糯的温不晚重新回到了被窝中,里面时不时传出一声不可描述的迷离之声,床板子也不争气的发出了叹息。
两人又磨磨蹭蹭的过了一个小时才起床。
温不晚穿好衣服要出门的时候都还在斥责陈墨:“都怪你,害的时间更加紧迫了”
“不能全赖我身上啊姐姐,我急匆匆的结束,你不是没满意才又继续的吗”陈墨两手一摊,摆出一副十分欠揍的样子。
温不晚真的很想揍他一顿,但是今天还有行程,没时间算账了。
“我去学校处理一点杂事,你在家里整理好衣服,帮我也拿好,等我回来就坐高铁去见叔叔阿姨”
“保证完成任务!”
虽然觉得陈墨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太靠谱,但也没办法,谁叫快要放假了学校还非得搞老师心态,搞什么教师元旦快乐的活动。
不去参加还不行,温不晚被任命成了副主持人,要和赵德柱监督活动的打卡任务,开始要打卡,结束了还要打卡。
世界上最恶心的事就是打卡了。
温不晚到场的时候刚好就遇见了昏昏沉沉的柳碧水。
“不是,你咋这么精神,要以前你不早就开骂了吗?”柳碧水疑惑的看着温不晚。
除了温不晚,在场大多数老师都是柳碧水这样的,明明没有黑眼圈,但是就是没精神,有气无力的。
这是对学校的怨念。
“不知道啊,我记得我刚起床的时候好像也挺困的”
温不晚忽然想到了陈墨,自己起床的时候确实就和现在的柳碧水一样。
后面被陈墨爱抚了一番后整个人就好像一下轻松了许多,这几天工作的疲劳感也减少了。
“难道我被……爽了?!”温不晚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另一边,在家收拾衣服的陈墨弯腰将衣服放进行李箱的时候,差点就两眼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他坐在地板上缓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什么情况?我这是咋的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贫血了?”
陈墨想了想自己也没有少吃一顿啊,早餐还吃了俩鸡蛋呢,随后他的脑海里就冒出来了早上和温不晚在床上的画面,忽然就有一个细思极恐的猜测冒了出来。
“我不会是,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