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煜铭:“齐东彦说要赞助实验室是吗。”
“嗯,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林清扒开被子,露出一双眉眼。
他知道他俩人是朋友,但不了解他们关系究竟如何,怕弄巧成拙坏了傅煜铭的事。
傅煜铭笑:“没,别紧张,我是想说齐家有钱,别和那家伙客气,能给你赞助,是他的荣幸,他应该谢谢你才是。”
林清:“......”
“好意思吗你。”
傅煜铭颇为真诚:“怎么不好意思,实话实说。”
“我家宝宝是全天下最好的宝宝。”
林清嫌弃笑了声,掀开被子下床。
他可没傅煜铭那么厚脸皮。
屏幕光线转变,接着'傅煜铭'就被盖在洗手间的水池上。
他委屈屈敲敲屏幕:“宝宝,黑黑,我怕。”
林清翻个白眼,等挤好牙膏帮他翻了个面,又对着大灯,亮的晃眼。
“宝.....”
“再说把你扔进马桶。”林清凉凉开口。
“好吧。”傅煜铭泡上一杯热茶,语气好可怜:“那就让这灯把我眼睛刺瞎吧,反正我男朋友也不让看,还要它做什么。”
“宝宝,不用管我,我不疼。”
“......”林清无语,但又怕傅煜铭眼睛真的不舒服。
没人比他更懂看不见的恐惧。
林清随手拿来纸巾盒将手机放进去,镜头倾斜朝前,这回正对着他的脸。
他俯下身对着屏幕笑着招手:“请问傅先生,现在可以了吗。”
镜头里的少年眼眸纯净,笑容纯粹。
微微俯身的领口低垂,露出若隐若现点点桃粉,漂亮又勾人。
忽然,镜头微微抖动。
傅煜铭喉结翻滚,声音变得粗粝:“嗯,可以。”
林清笑容一僵,猛地将手机盖下,羞恼骂道:“你有病啊。”
“别,宝贝儿,让我看看你,我难受。”
“清清,嗯...乖宝,求你,让我看一眼好不好,会'土不'的。”
傅煜铭气息不匀,说话断断续续,好似真难受到了极点。
听得林清竟有一丝心软。
他真的....越来越没有原则了。
屏幕翻开那瞬,镜头里的男人情绪明显高涨。
“宝贝儿,说句话。”
林清红着眼瞪他:“你不要太过分。”
“嗯——”一声长'口今'。
林清:“......”
他将保持沉默。
许久过后。
沉默又被他亲自打破,林清咬着牙,没了耐心:“你还没好吗,我要出去了。”
'叩叩'
“林少,您起了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许管家过来敲门。
林清着急催促:“傅煜铭,你快点。”
“en,宝宝,叫我,叫我的名字,快。”傅煜铭语速加快。
林清眸光湿亮,艰难吐字,妥协:“傅煜铭。”
话落,又是一声长'口今'。
林清觉得,手机脏了。
他也是。
通话仓促挂断,傅煜铭粗喘着气嘴角轻挑。
慵懒的神情满足中又带了丝不满。
随即,他翻开相册......
又是许久。
屋内终于没了动静,刘助理拿掉耳塞,甩甩站麻了的双腿,挂起半永久微笑,敲门:“傅总。”
又过几分钟,傅煜铭从洗手间出来:“进。”
刘助理推门进来,将一封信件递给他:“傅总,这是圣克莱姆家族的邀请函,三天后他们将在城堡举办一场红酒会,举办人是圣克莱姆家族继承人的堂弟,也就是那位女士的堂弟......”
“嗯。”傅煜铭接来看了看,问道:“那位...女士的兄..丈夫......”
“据悉,不是太好。”刘助理回:“那位自幼年身体就不大好,加上去年从马上跌落,至今还在昏迷。”
也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在那位女士,也是圣克莱姆家族的养女刚成年不久便完了婚。
是情愿,还是逼迫,他们还不曾得知。
闻言,傅煜铭没有道德的松口气。
他才不管那位继承人是死是活。
如果真是莜莜,死了正好。
他又不是养不起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