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玩大了。
“别哭别哭!”
傅煜铭碗一扔忙把人搂进怀里,神情慌乱中还带了点心虚:“不去食堂,哪都不去,我逗你玩呢祖宗,别哭。”
林清一顿,抬头审视,一双浅眸此刻红的像擦了胭脂。
傅煜铭不合时宜吞吞口水。
怎么就这么勾人。
得亏他来了。
林清目光太毒辣,还在等解释。
傅煜铭收起庆幸,小心翼翼开口:“我就是..开个玩笑,不会去食堂,我只给你做饭。”
林清沉默盯着傅煜铭,在思考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直到傅煜铭又说了句:“去食堂住不了这一栋楼,我以为你知道。”
A栋只有领导和内部人员居住。
层级更代表职权高低。
傅煜铭在三楼。
他在二楼。
比他高......
林清一噎,反应了过来,表情有种无力地无语:“傅煜铭,你贱不贱。”
“贱。”傅煜铭嬉笑着亲亲他的眼:“宝宝,我好想你。”
“你都三个月没骂我了,再骂两句听听。”
一句话,成功将林清逗乐:“神经。”
本也没生气,比起去食堂,他更希望傅煜铭是在犯贱逗他玩。
傅煜铭处处不想他受委屈。
反过来,他也是。
林清抬起手放在男人脸颊旁,缓缓摩挲:“累不累。”
是在问他这三个月。
傅煜铭摇摇头,语气轻轻:“我只想快点见你。”
傅煜铭说情话有一套,林清心底泛起一阵久违的悸动。
他望着男人盛满眷恋的眸子,忽而弯了弯唇,双臂搭在他肩上,靠得很近:“然后呢。”
傅煜铭当即乱了心智,双眼紧盯着林清的唇,喉结滚动:“亲你。”
“还有呢。”
“抱你。”
“还有呢。”
傅煜铭声音哑的不像话:“*你。”
...............
三个月没开过荤,傅煜铭很亢奋,林清很吃力。
再一睁眼天就黑了。
傅煜铭将中午的饭菜热了热,还煮了几个佟蔓包的饺子,饥肠辘辘的两人横扫一空。
吃完饭,傅煜铭立刻起身带林清去收拾行李,让他搬来和他一起住。
除厨艺外,傅煜铭大概还上了收纳班。
完全不需要林清动手,便利落将物品分门别类整理规整。
看着忙得不亦乐乎,嘴里哼着小曲的男人,林清坐在凳子上不自觉叹声气。
这一声,不知道戳到傅煜铭哪根敏感神经,他叠衣服的动作一顿,直勾勾盯着林清,像是在说,'怎么,你不愿意。'
林清被他警惕的眼神看的发毛,轻咳一声,找了个拙劣借口:“嗓子不太舒服。”
“哦。”傅煜铭不知想到了哪去,神情忽然变得荡漾,屁颠屁颠去倒水。
林清无奈失笑。
搬去一起住,愿意当然是愿意的。
项目组从来没有明令禁止谈恋爱,他们一做项目就是以年为单位,如果真要禁止,那大概所有人都要孤独终老了。
他只是在可惜以后不能在肆无忌惮熬夜了。
突然,门铃被按响。
林清离得近,走去开门,傅煜铭视线跟着过去。
“小清。”
“林师哥。”
见有人开门,林砚之拎着食盒,笑容多出一丝惊喜:“我还当你没回来呢,下午我过来几趟你都没在。”
听到这话,林清忙回头扫了眼,就看到傅煜铭正玩味看着这边。
他心累暗叹一声:“下午我有点事,林师哥有事吗?”
林砚之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什么,表情僵硬一瞬,仓惶从他颈间移开,举起食盒不自然笑道:“没什么,就是闲着没事做了些糕点。”
“是我的家乡菜,同事们都挺喜欢的,就给你也留了些。”
“不.....”
“那我们就多谢林师哥了。”傅煜铭长臂一伸越过林清接来食盒,并毫不客气上下打量着林砚之。
从长相,到身材,再到身高,气质,甚至发量,无一比了遍。
结论,他完胜。
“傅先生,原来你就是电话里小清的朋友啊。”林砚之没想到屋里还有个人,更没想到这人是傅煜铭,不熟,但跟在杨老身边见过几面。
他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眨眼便冷静下来,温和有礼与傅煜铭对视着。
两人表面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林清可没心情看两人在这'深情对望',他草草两句打发走林砚之,牵着傅煜铭进了屋。
门一关上,傅煜铭拉个驴脸开始叽叽歪歪。
“他是谁?”
“同门师哥。”
“他喊你小清。”
“很多人喊我小清。”
“他还做糕点给你吃。”
“同事们都有。”
“他还经常敲你门。”
“他闲。”林清应答如流。
傅煜铭不管:“我看他就是对你有意思。”
“可我只爱你。”林清眼里流露出无奈,他知道傅煜铭闹这一通究竟想听什么。
姑且称为情趣吧。
果不其然,傅煜铭那嘴角压都不压下来,大手一挥打开那盒糕点:“那我俩谁做饭好吃。”
“你。”林清不假思索,忽然瞥见那盒糕点,目光不由停驻几息。
傅煜铭看他凝着眉,又不像想吃的样子,收起玩乐心思,表情正经几分:“是糕点有问题?”
林清摇摇头:“我是在想,林师兄是哪里人。”
和佟女士做的糕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