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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开始，沈白瑜喃喃的唤她的名字，抬手轻抚她通红的眼尾，把她的眼泪擦干，眼里病态的偏执与占有。
“夕夕……”
她吻掉纪半夕眼角的泪，这是她不可多得的柔情。
纪半夕仰着头看着她。
听见夕夕二字，眼里泛起别样情绪。
这是沈白瑜第一次如此喊她，话语之间都是缠绵，还带着些许害怕。
纪半夕此刻听出了她别样的情绪。
是害怕她离开吗？还是在害怕自己再一次被抛弃，被欺骗。
“白瑜，对不起……”
沈白瑜垂眸。
“知错？无用哦。”
她拒绝纪半夕的认错。
纪半夕现在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沈白瑜这厮，现在怎么如此会?飞升是哪里都增强吗？
而沈白瑜只知，只有这样才会让她长记性，才会让她知晓欺骗的代价，才会让她记住代价，以及让她不敢再起这种心思。
纪半夕看她一眼，开启了无能狂怒。
“混蛋！混蛋！沈白瑜你个混蛋！我讨厌你！”
沈白瑜静静看着她，听着她的这些抱怨。
没关系，抱怨吧，反正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所有物。
纪半夕委屈，纪半夕哭闹。
沈白瑜笑笑，淡定的不得了。
纪半夕的身体是药人，伤口以内恢复的都很快。
待到纪半夕不哭了，她浅笑一声着问了一声。
“哭够了?哭够了就继续，讨厌我?我不介意让你更讨厌一点……”
听见这话，纪半夕只想跑，沈白瑜压根不给她机会。
沈白瑜看她那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难得的有了些许好心情。
耳鬓厮磨些许，沈白瑜的手在她后背处摩挲，无意摸到了一条长长的凸起伤疤……
纪半夕一激灵，沈白瑜一愣。
“告诉我，这是什么?”
些许后，沈白瑜问出声。
纪半夕抿唇，有些委屈，眼神躲闪不去看她。
“疤……”
她轻声说着，眼底是藏不住的难受。
那日的挖骨之痛刻在心底，自己抽出异骨，双手染血，她不愿意再去想。
“怎么弄的疤?嗯?”
她同纪半夕平视，眼里都是探究。
“我……”
纪半夕摇着头，不愿意说。
发觉她的隐瞒，沈白瑜怒火中烧，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说！”
她强迫纪半夕仰头，指腹按压在疤痕上，让纪半夕不自觉朝她靠近。
“松开！松开！沈白瑜你个混蛋！你管那条疤痕哪里来的！”
纪半夕理智终于是崩溃，对于她这种强迫自己的做法表示很讨厌。
仗着自己修为高就欺负她是吧！
“你以为你你当年是怎么活过来的，你个混蛋你现在如此对我！你以为你的仙途是谁给的，我告诉你，我再也不原谅你了！”
纪半夕怒了。
本来说的还挺有气势，但后面她越说越委屈，
沈白瑜直接僵住，开始慢慢松手，一个想法戛然而止。
“什么?”
纪半夕靠着她肩膀抽噎，沈白瑜拨开她的发丝，手有些微微发抖
渐渐的，她看清了那伤疤的模样。
狰狞丑陋，一指宽，在洁白无瑕的背上很是突兀。
她垂眼看着那疤痕，心神不宁，声音有些颤抖。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心中有了答案。
“你当时说的是冥宿不玄救的我，为何一直不告诉我……”
纪半夕被触碰到伤疤，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