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瑜此刻极其霸道,让纪半夕无暇去想其他,脑海之中只有她。
她一边亲纪半夕一边注意那花车的时间,等待着那花车过去,不准她多看一眼。
纪半夕被她的行为搞懵,反应过来之后,眼底都是笑意。
她未曾反抗,没过了多久便沦陷在沈白瑜的攻势下。
在月色下,同她沉沦,忘却那些熙熙攘攘,成功被沈白瑜带偏。
沈白瑜的醋劲来的很大,纪半夕任她抱着。
这家伙,倒是学过的便不会忘。
沈白瑜整个人都很烫,听见她这句话后,不自觉的用了力气,咬在她唇角。
沈白瑜忽然来那么一下,纪半夕吃痛,有些想躲,赶忙将她推开。
沈白瑜往后退了半寸,同她分开。
她睁开迷离的眼,看着她怀里的纪半夕,眼里都是不爽和委屈。
这些情绪,都被纪半夕捕捉到。
两人分开后,依旧保持着相同的姿势。
纪半夕微微喘着气,唇边还有些许红色血迹,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里都是笑意。
沈白瑜怎么倒还先委屈上了?
“沈仙君,啧啧啧,这么委屈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纪半夕说出那么一句调戏的话语。
沈白瑜眨了眨眼睛,故意装作听不懂。
好半天后,她开口说出两个字。
“不准……”
她光说了不准两个字,剩下的便是要纪半夕猜。
沈白瑜的嫉妒心作祟,不准纪半夕长时间看别人,更何况看的还是自己的敌人。
但她的话语依旧含蓄,整张脸涨得通红,脑子跟浆糊一样,一片混沌。
看着她这样子,纪半夕无奈一笑,用指腹把嘴角的血迹擦下来。
沈白瑜这家伙,吃醋就算了。
下嘴是真狠,直接咬破皮了。
虽然这些小伤不会怎么样,抬手便可抹去,但纪半夕没这个打算。
她很想知道,沈白瑜这家伙酒醒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喝醉了,沈白瑜这家伙胆子反倒大起来了。
这仇,自己肯定是要报的,不能每次都便宜沈白瑜这家伙,不然下次她还敢得寸进尺。
不过看着沈白瑜现在那通红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沈白瑜是被强亲的那个。
“不准什么?不准说?还是不准看?”
纪半夕看着她,等待着她的话语,来印证自己的猜想。
沈白瑜这时候却怂了,就那么看着她,不再说话。
她刚刚理智全无,现在总算是捡起来那么一点。
她不说话,不解释,还低下了头,看起来有些可怜。
再清冷自持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依旧把控不住自己。
她觉得自己刚刚太过冒犯纪半夕,此刻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儿,不敢抬头承认错误。
纪半夕看着她这样子,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同沈白瑜那拘谨纠结的眼神对个满怀。
沈白瑜这委屈巴巴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纪半夕赶忙摇摇脑袋。
要冷静,更何况两人现在还在房顶上……
“沈仙君,这种时候怂了?刚刚怎么那般大胆和主动?沈仙君吃醋也不说,让我好一阵猜。”
她一字一句的开口,沈白瑜咬唇,想着怎么开口。
她刚刚那冷漠无情的样子,纪半夕确实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纪半夕不给她说完话的机会,低头,将沈白瑜刚刚给她的全部还给她。
许久后。
沈白瑜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就那么看着纪半夕,不愿意离开目光。
太熟悉了,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
她刚刚,只是不想纪半夕去看林舒岚……所以才把纪半夕掰过来,现在纪半夕比她还强势……
纪半夕有些想笑,沉了声音,凑近她耳畔。
“明明是沈仙君先招惹的,怎么说不要的也是沈仙君?沈仙君想得挺美,这花车也走完了,沈仙君的目的达到了,沈仙君真是的,让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哪有此番说不要就不要的道理,沈白瑜想得也太美了。
不知什么时候,花车已然全部经过,众人追随而去,刚刚的喧哗已经变得寂静, 只剩月色下的两人。
夜色之中,沈白瑜默默将纪半夕的所作所为记住。
她不会,但是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