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温暖如一,内心却拒人千里之外,对魔修的偏见他人撼动不了一点 ,丝毫不会心慈手软,亦懂得隐忍折服,寻求时机报仇。
纪半夕觉得,要不是道侣契约和心之所向,还有只是发展和记忆被篡改,未曾影响情意的加持下,自己这回才能同她发展快速。
要是一切从头再来的话,她大概连沈白瑜的身旁都靠近不了,更别提同她共处一室,抱着她叫夫人。
“未曾对别人说过,我在这里认识的人,都只有白瑜一个。我也只对白瑜一个人说过。我知道白瑜以前吃过的苦太多了,很难对人放下戒备,但是,仙君,信我。”
纪半夕慢慢抬手,捧着她的脸,眼眸之中都是坚定。
她见过沈白瑜破碎的样子,所以这一回,她到处缝缝补补,怕她再次难受,不让她独自一人。
“你我共存,枯木逢春,都真诚些,不违背本意,不辜负相遇,可好?别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纪半夕的情话动人,沈白瑜心跳得很快,满脑子都是那句你我共存,枯木逢春。
不知为何,她鼻尖有些酸涩,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辜负本意,也不能辜负相遇,她心中,一直空缺着的位置终是被填满,不再觉得孤寂空虚。
沈白瑜慢慢抬手,握住了纪半夕捧她脸的皓腕,垂眼看着纪半夕,眼中情欲波动。
许久后,沈白瑜终是张了张嘴,点头应她。
“好。”
纪半夕看着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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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白瑜,不敢看她。
“半夕......”
她轻轻喊出这么一句。
“白瑜,我在呢。”
她看着沈白瑜,神情之间似乎是期待了许久。
沈白瑜心中一惊。
束缚慢慢被解开,有丝丝凉意袭来。沈白瑜的理智被拉回了些许,赶忙抓住了纪半夕那作乱的手。
“半夕,我觉得......”
沈白瑜看着她,眼含春水。
她脑子浑浑噩噩,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白瑜,你的手,一如既往的凉,两心相许本是美好之事,别害怕,好吗?”
纪半夕慢慢将在她腰间的手抽回,随后慢慢握住的她手,同她十指相扣,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
沈白瑜从她的眼里,看见了出自心底的欢喜,以及伴侣之间的尊重。
纪半夕的修为比她高,只要她想,大可以不过问她的意见,威压释放之下,她自是没有机会反抗。
但纪半夕尊重的她的意见,询问着她,怕她不开心。
“别怕可好?我一直在你身边。”
纪半夕弯下腰,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吻,虔诚无比。
沈白瑜愣神,眼眶微红,眼泪已经在打转,未曾回答。
纪半夕的问题并没有等来回答,而是等来的沈白瑜的眼泪。
那泪珠毫无征兆,顺着她的眼角落下,结结实实砸进了纪半夕的心中,被她看得真切。
纪半夕愣住。
怎么哭了?这是怎么了?
“白瑜,别哭,我......”
纪半夕我字说了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就哭了?
沈白瑜许是觉得丢脸,抬起了空闲的手,挡在自己的眼前,不去看纪半夕。
她等这句话,好像等了很久,听见的时候很高兴啊,可为什么这时候,那么想哭,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一直在身边,真的会一直在身边吗?
有些情绪总是来得莫名其妙,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她哭,纪半夕早已慌了神,赶忙用另一手将她眼角的眼泪擦去,坐在她身上有些不知所措。
沈白瑜不愿让她看见自己那丢人的模样,不愿意把手拿下来。
她哭时,沈白瑜把眼泪凝结起来哄她,那现在是否也能用同样的方法。
“姐姐,不哭好不好?我不是故意心急的,那你在上面好不好......”
她在沈白瑜耳边小声开口,觉得沈白瑜委屈好像居多,是不是自己太过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