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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消耗了太多的能量。
第二天的清晨云小柠近乎是被饿醒的。
而当她拖着又累又饿又困的身子，一瘸一拐，颤颤巍巍的走下楼后，却发现灯灯已经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像是专程等了自己很久了。
“呜，灯灯？”
“云小柠，你醒啦？”
“我正想着要不要像昨天早上一样去敲门呢……”
灯灯听到云小柠的声音，连忙从困呼呼的混沌之中清醒了过来，嗖的一下就站直了身子。
“怎么了灯灯，有什么事吗？”
“那个人，刚才又向我传递消息了？”
那个人？
云小柠眼珠一转，便想起了昨天那个被姜离讨厌了的家伙。
尹诗叶？
“她怎么了？”
“她说‘广播计划’遇到了一点麻烦。”
“需要第二个精神系异能者的协助……她指名道姓了要你们带我过去帮忙。”
“呜，这样吗？”
云小柠歪了歪头。
“那她有提出会用什么来换取我的协助吗？”
姜离应该是并不乐意再接触尹诗叶了。
自己倒是无所谓的。
只是把灯灯送过去而已，顺路的事情，甚至交给自己的感染者小队就能搞定，毕竟在白天里，自己的那群高等级小弟早就能畅通无阻了。
但想要说服姜离点头同意，那对方就一定一定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行。
“她说，可以帮我们建立长期的信息传输通路。”
“什么意思，灯灯？”
“就是……嗯，就像她能用异能远距离跟我通话一样的，她有办法，让你和姜离，和我，甚至小玥四个人之间，也能像打电话一样的，做到随时随地的通讯联系。”
“而且她还愿意接受你们加价的。”
“能给的，她尽量都会给，能帮的，她也会全力来帮……”
随时随地的通讯联系吗？
云小柠眨了眨眼睛。
这个，仔细想一下倒还真挺方便的来着？
而且刚刚才在幻境里经历过了一波“云小柠失踪失联”的苦恼的姜离，也应该会对此非常非常感兴趣的……
这确实是个很有诱惑力的条件。
另外……如果是广播计划出了问题，云小柠自己其实还是愿意稍微帮帮忙的。
经过昨天的接触之后，她已经开始有点期待等会的广播内容了。
说不定能获取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再者说，这一趟也只是送个人过去的事情，不会很麻烦，顺路就搞定了，也影响不了自己和姜离寻找泰坦级感染者结晶的主要任务。
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吧。
下了决定，云小柠拍了拍灯灯的脑瓜，便噔噔蹬的重新跑上了楼。
……
……
经过了昨天的那场暴雨之后。
本就是夏末的气温已经便彻底被压了下来，再也没有要升上去的意味了。
整个世界的空气变的湿湿冷冷的……给人一种就仿佛是已经入了秋的感觉。
所以这就导致着，今天云小柠的出门装束比之前要厚上了不少，也严实了许多。
上身是一套明显有些偏大号的长袖灰色棒球服，下身则也换上了一件加厚款的百褶小短裙。
那头雪白的长发今天并没有被太多的修饰和整理，而是顺其自然的完全在后背铺散开来。
与正常的散发唯一的区别在于，姜离在小家伙的刘海一侧别了个只为装饰的，印有一个小柠檬图案的小巧发卡。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
这身棒球服的长度大小对于姜离来说应该刚刚好，但云小柠一穿就不一样了。
她拉上拉链后完完全全就能把它当个连衣裙来穿。
衣摆甚至就快抵到了百褶裙的裙摆，如果换成再短一些的超短裤的话，怕是直接就会出现一眼望去发现下身没穿裤子的效果来……
但现在一时半刻还真不太好找到完全合适云小柠穿的外套。
便也就这样先凑合凑合了。
此外，为了保暖，姜离还很不放心的给云小柠穿好了一条加厚款的肉色连裤袜。
又在这双已经被丝袜包裹的小脚丫上额外套了一双天鹅绒的深灰色小腿袜后，才心满意足的带着云小柠离开了衣帽间。
而忙碌了半天的姜离自己呢？
她也换上了长衣长裤。
只是依旧延续着之前的那种朴素而实用的风格……
黑衣黑裤，雷厉风行。
这一直以来其实与她自己的衣橱里深藏着的这些漂亮小裙子都是截然相反的风格。
至于为什么姜离的衣服从小时候的“可爱风”转变成了如今这样的“朴素风”？
云小柠多少还是能猜的到一二的。
姜离的化妆技术很好。
打理头发的技术也是一流。
在她这些衣柜的最深处，云小柠甚至还翻到过几套精致的cos服……但这些都是压箱底的东西，已经不知道沉寂了多久多久了。
要知道，人只有在受到更多关注的时候，才会更在意自己的外表。
以姜离的外貌，她也曾是家里的一枚被高高托举着的“小珍珠”吧？
只是在经历了无数次的离去与背叛之后。
再怎么耀眼的珍珠，大概也会像如今一样失去光泽……
想到这里，云小柠不由得有些心疼的踮起脚尖来捏了捏姜离的脸蛋。
“怎么了，小柠？”
“没……没什么呜。”
“就是突然感觉。”
“嗯？”
“突然感觉……主人真的很漂亮很漂亮。”
“……”
姜离皱起了眉头，她的神情变的复杂了些许，像是没能领会云小柠话中的深意。
但没能领会也没关系。
云小柠拽着姜离的袖口，一步一步的缓缓下了楼。
姜离其实已经慢慢重拾起了她曾经的那种“打扮欲”。
只是这股“打扮欲”如今却是换了一个倾泻对象……那就是自己。
在给自己挑选衣服的时候，云小柠能感受到姜离是发自内心的乐此不疲。
这也正是自己的努力开始生起效来的证明。
姜离她在恢复着，在痊愈着呢。
那股病态也正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身上被剥离着……
这样便好了，便足够了！
你这颗“小珍珠”啊，我是一定一定要给你重新擦的干干净净，擦的再次闪闪发亮的！
在心里暗暗许诺着，云小柠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稍稍适应了一下鞋底超厚的增高款小皮鞋带来的视线差后，云小柠再次拽紧了姜离的袖口，便示意着身后的灯灯跟着自己一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