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能做什么……还不是生*子的那种事。
沈南峤是真没想到,昼烬能猖狂到当面说出来。
他手脚并用的挣扎:“姓昼的,领结婚证前怎么说的?你都忘了?”
沈南峤脸颊涨的通红,眼神都是颤的。
昼烬盯着他颤抖的双眸说:“我没忘,你说易感期不陪我过,但今天不是易感期。”
“……”
沈南峤心里这个恨啊!
早知道狗东西这么会抠字眼,当时的话术应该更严谨一点。
“别以为有了结婚证,你就能为所欲为。”
沈南峤气势汹汹的说:“我可是联盟最强。”
昼烬往后挪开了一些,身上的气势也收敛很多。
沈南峤松了口气,“联盟最强”这个头衔还算有点用。
“怕了吧!怕了就离我远点,小心我家爆你。”
昼烬回到驾驶位坐直身体,对着沈南峤笑了笑,手指探向脖颈——
“你干什么?”沈南峤意识到他要撕抑制贴,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信息素不是让你用来引诱我的。”
昼烬捏了捏沈南峤的脸,眼底笑意更浓:“吓吓你。”
“……狗东西。”
沈南峤飞快退回副驾驶,侧头看向车窗外,耳朵尖有点红。
车停在云澜时,沈南峤才回过神。
“昼烬,你这人真是皮痒找打。我说过,结婚后不住一起。”
“张妈做了很多菜。”
昼烬打开手机让沈南峤看张妈发来的照片。
一桌很丰盛的晚餐。
沈南峤立刻弹开安全带下车,晚一秒都是对张妈和张妈厨艺的不尊重。
他走进别墅时特意强调:“我是给张妈面子,不是想留下来陪你。”
昼烬:“不重要。”
什么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把沈南峤留下来。
张妈看到沈南峤特别开心,“沈少来了!马上就能开饭了。”
“张妈,今天有甜品吃吗?”
“有的!有的!张妈今天做了好几种甜品呢!”
张妈让佣人赶紧送过来:“还想吃什么给张妈说。”
张妈喜欢做饭,更喜欢看沈南峤吃饭。
胃口好的孩子有福。
“这么多好吃的,我今天敞开了吃。”
沈南峤一点不扭捏,等昼烬坐下后拿起筷子开吃。
最近没怎么吃好饭,今天一次性补回来。
昼烬将剥好的蟹肉和虾放在沈南峤面前的餐碟里,修长手指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吃完饭去商场。”
沈南峤叼着一只螃蟹腿,回头看向他问:“去商场做什么?”
“买戒指。”
“咳——”
沈南峤呛咳起来,接过昼烬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气顺下去以后,他瞪着眼睛抗议:“我不戴。”
昼烬:“我戴。”
“……”
沈南峤低头继续吃饭,“做戏做全套,你还真是严谨。”
昼烬手指用力,捏烂手中的竹节虾。
他将虾扔进骨碟里,换了另一只重新剥。
吃过晚餐,沈南峤又干掉两份甜品,拿起第三份的时候被昼烬拉着去了商场。
他想抗议,但想到“吃人嘴短”,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算了,昼烬愿意戴戒指那就让他戴呗!
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钱。
昼烬选了一款很简约的对戒,拿来给沈南峤看:“喜欢吗?”
“你戴又不是我戴,我的意见不重要。”
昼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把戒指取下来,拿起沈南峤的手给他戴上。
沈南峤看着那枚指环套在无名指上,比想象中好看。
白金和钻石的搭配,总是这么吸引人。
昼烬似是不太满意,又去看其他的款式。
沈南峤把手举起来放在眼前看了看,啧了一声:“我觉得不错,挺好看。”
昼烬放下刚选的那对戒指,回头看向他:“喜欢?”
“应付你家里人完全可以,做戏的道具嘛,不需要那么认真。”
沈南峤手指上的戒指被取下来,昼烬给他换上了另一枚。
不满意。
又换了一枚。
昼烬下颌紧绷,眼神格外认真。
“婚戒要选喜欢的。”
“行吧!听你的。”
沈南峤不理解,但配合。
今天结婚,不适合吵架。
试了很多款,手都要被昼烬捏麻了,沈南峤终于受不了,从一堆款式里面选了最喜欢的一对。
“这对,就这对。”
昼烬看向他,目光幽深:“喜欢?”
“喜欢!我真的特别喜欢。”
“不勉强?”
“一点也不勉强。”
“那戴上吧!”
“好。”
沈南峤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对着昼烬晃了晃:“怎么样?好看吧!”
昼烬盯着他的手指看的很仔细,沈南峤皮肤很白,很适合戴白金色的戒指。
指环款式并不复杂,设计感很强,镶面的钻石不小,但不会显得突兀。
他戴上是真的很好看。
小小的指环,圈住了他,圈到他身边。
昼烬眼底有了笑意,结账时顺手买下一条钻石手链。
试戒指的时候沈南峤看了钻石手链一眼,应该是很喜欢。
沈南峤以为买完戒指可以回去了,但昼烬又带他上楼买衣服。
他是不想买的。
“衣帽间里有那么多衣服,穿不完。”
沈南峤再傻也知道,衣帽间里的衣服不是昼烬的。
尺码不对。
每一件都符合他的码数,是昼烬给他准备的。
那么多衣服再穿两年都穿不完,实在没必要花钱。
昼烬却执意买了几年,又做了一些其他的搭配。
从商场出来,后备箱都要放不下了。
沈南峤忙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陷在副驾驶座椅内闭上眼睛。
轿车平滑的驶入车道,空气里弥漫着的气息太过柔和,揉的他睁不开眼。
半睡半醒间,沈南峤感觉被抱起来,懒得动弹由着昼烬将他抱进卧室。
后背陷入到柔软的床垫内,沈南峤想翻身,腰被掐着按紧。
昼烬掌心很烫,热度隔着衣服落在侧腰上。
沈南峤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睁开眼睛,猝不及防撞进深邃的眼眸里。
昼烬的眼神不再克制,沉沉的暗色藏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像沉寂的深海底下蛰伏的热流,滚烫灼人。
沈南峤从昼烬眼中,清晰的看到……他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