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峤双手圈着昼烬的脖子,鼻尖抵在他颈窝处,整个人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
“你的信息素好浓……好好闻。”
沈南峤踮起脚,鼻尖朝着昼烬脖颈后面蹭,那是腺体的位置。
绵软的呼吸落在皮肤上,战栗的触感轰然袭上心尖,那一瞬间的感觉让昼烬差点绷不住。
“别闻了。”
昼烬往后退开一步,沈南峤立刻黏上。
刚拉开的距离再次消失,这次沈南峤缠的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两只手从脖颈处滑落到腰上,紧紧搂着。
昼烬很喜欢沈南峤对他投怀送抱,但不是现在。
身体里隐隐传来失控的前兆,将他推至爆发的边缘,只要一点火星,欲望将会完全吞噬掉理智。
“沈南峤,站好。”
昼烬双手掐着沈南峤的腰,将他从怀中拉开。
“要迟到了,换衣服去学校。”
昼烬留下这句话后脚步匆匆的离开。
沈南峤站在空荡的走廊内渐渐回过神,空气里还残留着火焰信息素的味道,暖融融的,可他却感觉有点冷。
他攥紧发凉的指尖,低下头慢慢走进衣帽间。
沈南峤穿戴整齐的走进餐厅,长餐桌上已经摆着各种精致的早点。
张妈还在往上面放着烤好的可颂,看到沈南峤过来,立刻招呼佣人过来倒牛奶。
“沈少,早餐刚做好,还热着呢!”
沈南峤看了一眼旁边空着的位置:“怎么没看到昼烬?”
“少爷说公司有事,已经出门了。”
张妈说道:“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让我和您说一声。司机已经等在门口,等您用完早餐送您去学校。”
沈南峤皱眉:“今天他不去学校?”
“少爷没说。”张妈观察着沈南峤的脸色:“沈少,要不给少爷打个电话……”
“不用了。”沈南峤没什么胃口,桌子上的早餐一口没动:“我先去学校了。”
“沈少……”
张妈拉住沈南峤的胳膊,从佣人手里拿过急匆匆装好的早餐:“这个拿着到路上吃,不吃早餐可不行,对身体不好。”
沈南峤没有拒绝张妈的好意,拿着餐盒走出别墅。
沈南峤没让司机把车停在校门口,实在是太招摇。
他在隔壁巷子下车,从北门走进学校。
林栖看沈南峤是一个人来的,手里还拿着餐盒,一脸暧昧的凑过来说:“不是吧!不是吧!这么激烈吗?激情到早晨连饭都顾不上吃?”
沈南峤把餐盒挪到他面前:“给你吃。”
“这么精致的早点都引起不了你的食欲,果然是昨晚吃饱了,今天已经吃不下了。”
林栖拿起一块三明治,正准备咬上一口尝尝味道,沈南峤接下来的话让他差点咬到舌头。
“我没成功。”
“啊?嗯?不对吧!”林栖放下三明治,诱人的早餐已经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现在更想知道昼烬有多么不知好歹,能让他家好兄弟完好无损的来上课。
“昨天你不是去找咱妈了吗?怎么咱妈教的方法也没用?”
“他对我的信息素一点反应都没有。”沈南峤有些失落的说:“早晨我故意去闻他的信息素,他不但没反应,还把我拉开了。等我从楼上下来,他已经去了公司。”
“不是你的问题,绝对是他的原因,我现在合理怀疑他身体有毛病。”
林栖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么厉害的高阶Alpha,身边没有Omega可以说是他对这些Omega不感兴趣。可你这个联盟最强都影响不了他,那肯定是他不行。你要是真的喜欢他,非他不可,给他约个老中医吧!咱不能讳疾忌医,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沈南峤:“他身体没问题。”
昼烬身体有多好,他太清楚了。
他觉得昼烬就是在故意克制,在回避他。
“他应该是不想碰我。”
沈南峤自嘲的笑了笑:“死对头变成夫妻,也不可能真的接受对方。”
“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林栖想到昨天发生的事,他误以为江悬之反感他,闹出那么大的乌龙,那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
“或许昼烬是真的工作很忙,或许是有其他原因。我觉得还是得让子弹飞一会儿,现在不能轻易下定论。”
“你说得对,是我想太多了。”
沈南峤捏了捏眉心,试图捋顺杂乱的思绪。
最近他的情绪总被昼烬带动,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偏离最开始的方向,朝着无法预估的终点前行,至于最后能到达哪里会有什么结果,已经是他无法预估的。
……
沈南峤回到云澜,发现昼烬还没回来。
张妈说是在公司忙工作,交代说不用等他吃饭。
沈南峤吃过晚餐,回到画室里画画。
他把单主的画完成后,坐在画板前用油彩涂涂抹抹,画很杂乱,如果仔细看,总能看到熟悉的身影。
沈南峤叹息着拿起手机,拍照上传,发到平台的小号上。
他仰面躺在地板上,宽大的全景落地窗里映出云澜别墅独有的美景。
月亮高悬在天际,月光淌过花园的树梢,把整间画室照的异常空旷。
沈南峤看着那轮月亮,抱紧怀中的衬衫,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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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
M国
私人飞机降落在停机坪,昼烬整理好身上的外套,踩着登机梯缓步走下来,迎上正午的阳光。
赵铭跟在他身后说道:“少爷,咱们这边突然改了行程,威尔曼公司还在做接待工作,咱们是先去酒店,还是直接去公司对接?”
昼烬翻起手腕看表,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
“去公司对接,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赵铭,行程安排的紧凑一些,明天飞去边境。”
“啊?”赵铭显然没想到行程会如此紧凑,一脸愕然的问:“少爷,这行程是不是太赶了?”
司机已经提前等在停机坪,看到昼烬走过来立刻拉开车门。
昼烬坐上车后说道:“找地方给我买一支口服抑制剂。”
赵铭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
少爷之所以这么着急处理公务,是为了接下来的易感期。
以前少爷都是带着抑制剂出差,易感期也只是短暂休息不会影响工作,但现在不同了,家里有人了。
这抑制剂看样子以后也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