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峤再去A大时成功的听到了同学在讨论他和昼烬的恋情,现在不说人尽皆知,但网速快的已经站在吃瓜最前沿。
沈南峤推开奶茶店的门,收获了很多关注的目光。
他无视跟随着他的视线,径直走到桌前坐下。
温家禾已经到了,看到他后扬起甜美的笑脸。
“学长,我点了你喜欢喝的桃雾奶茶。”
温家禾把那杯奶茶推到沈南峤面前:“去冰,五分糖。”
“谢谢!”
沈南峤握住了奶茶杯,尝了一口绵密香甜的奶茶。
“咱学校这家奶茶真不错,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对了家禾,你突然找我是有事吗?”
“查到了一些事,是关于那天枪击……”温家禾欲言又止:“学长,在餐厅那天,面对那些持枪的杀手,你真的不怕吗?”
“那时候也没时间去想怕不怕。”
仔细想来,那天还挺兴奋的。
他终于可以检验杜致远和昼烬的教学成果了,同时也能知道在面对危险时有没有足够的应对能力。
沈南峤回到家复盘过很多次,在之后训练中也更认真努力。
他知道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有资格站在昼烬身边。
“家禾,那天害你受伤,我很抱歉。”
昼烬没有给他说过调查结果,但那天黑衣人的架势分明是冲着他来的。
连累温家禾受伤,沈南峤一直很过意不去。
“在幕后主使没有抓出来之前,我们还是减少见面的次数。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不会推辞。”
“学长,你已经意识到这些人的目标是你了,你就应该离昼烬远一点。我知道你不想连累我,才说减少见面这种话。可真正无辜被连累的那个人是你。”
温家禾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打颤:“你知道昼烬一年会遭遇多少次刺杀吗?平均一个月就会有一两次,他能活到现在全凭最强Alpha的好身手。可联盟最强只有他一个人,不是每个人都能侥幸逃过杀手的追杀。这些人知道杀不了他,他们才会把矛头对准你。”
“我也能变成联盟最强。”
温家禾一下子没了声音,他死死盯着沈南峤的眼睛,想要从他神色中看到哪怕一丝戏谑的情绪,可他却在沈南峤那双深邃坚定的眼眸里看到了浓烈的情绪。
沈南峤什么都没有说,但温家禾已经读懂了。
他挺直的脊背瞬间塌下来,垂下的双眸里失了神采。
“昼烬是个Alpha,联盟不允许双A恋,你们没有结果的。你为什么放着Omega不选,非要选一个Alpha?”
“昼烬他很好。”
沈南峤迎着温家禾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他值得被喜欢。”
“学长,我觉得你并不了解他,昼烬当年可是踩着至亲骨血上位,他凶残冷血,不择手段。如果不是树敌太多,也不会屡次遭遇暗杀。”
“我与他自幼相识,认识有十几年了。”
沈南峤眼前浮现出昼烬小时候的模样,瘦瘦小小的一点不起眼,如果不是那双绿眼睛过分引人注意,他肯定不会注意到他。
那时候的昼烬很孤僻,像家门口那只总是出现的流浪猫。
一只黑猫。
独来独往,一点也不合群。
那时候的沈南峤不太喜欢这只猫,喂其他流浪猫时故意不喂它。
黑猫就蹲在树后面,安静的等着。
等到其他猫都吃完,它才慢慢的走过来吃掉剩下的食物。
那只猫很孤独。
那时候的昼烬,一定也很孤独。
“真正了解昼烬,才知道他有多好。”
沈南峤说的这句话,让温家禾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他说了这么多,讲了昼烬如何冷血残忍,可沈南峤心里想的却是昼烬有多好。
恋爱中的人头脑都不清醒。
温家禾自己是这样,沈南峤也是这样。
“学长,非他不可吗?”
“我长这么大没喜欢过什么人,他是第一个。”
奶茶店里弥漫着焦糖和牛乳的香味,可温家禾却觉得又酸又苦。
他低垂的眼睛里敛着莫名的光:“我知道了,我劝不动你。”
沈南峤:“家禾,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不会经常待在学校。”
温家禾苦笑一声,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沈南峤这话的意思。
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害怕连累身边的同学朋友,才会连学校都不来了。
“学长,我劝不动你,你也别劝我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不会后悔。”
温家禾抬起头看着沈南峤,“学长,我胳膊的伤口还有点疼,你能送我回家吗?”
“正好我开车过来的。”
沈南峤开车送了温家禾。
奶茶店里的话题戛然而止,在路上温家禾再没有提起过关于昼烬的事。
沈南峤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
有些感情不能回应,就不该给人任何希望。
话要说的绝,才能拉开应该有的距离感。
温家禾住的是独栋小洋房,沈南峤将车停在门口。
“学长,进来坐坐吧!”
温家禾在沈南峤拒绝之前说道:“我给林栖学长找了几本理论书,市面上很不好买的。这两天我想在家里休息,麻烦学长把书带给林栖学长。”
沈南峤点了点头,跟着温家禾进了洋房。
管家送来一些水果和茶点。
温家禾请沈南峤坐在沙发上,独自上楼去拿书。
满满一袋子的书很沉,温家禾手臂有伤,沈南峤看到后立刻伸手去接。
温家禾手中提着的书袋突然脱手,书散落的砸下来,撞倒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摆件。
那应该是个香氛瓶,摔在地板上四分五裂,浓郁的香味迅速弥漫在空气中。
“学长,小心点,别碰到玻璃了。”
温家禾蹲下来收拾残局。
“你胳膊不舒服,还是我来吧!”
沈南峤扯了纸巾过来,擦拭掉地板上蔓延的香水。
香味太过馥郁,刺激着他的鼻腔,让沈南峤有些不太舒服。
“学长,别弄了,让管家来收拾。”
温家禾拉了沈南峤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客厅里味道太浓了,我们换个地方去茶室。”
温家禾拿来的书散了满地,管家和佣人收拾着地板上的香水,也在整理着地上的书。
两人换了地方来到茶室。
沈南峤坐下后没多久就开始感觉不舒服,应该是闻到那些香水味后他就隐隐有了不舒服的感觉,现在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香水是有问题吗?
他撩起眼皮看向对面,温家禾正在泡茶。
白皙干净的手指拿着茶盏,手很稳,没有任何颤抖的迹象。
沈南峤用力攥了攥发颤的手指,把手探进衣服口袋里。
温家禾泡好茶,递到沈南峤手边。
温热的手指碰了他一下,沈南峤飞快撤回手,连茶杯都没接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家禾,我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
温家禾速度很快的探出手,越过两人之间的茶台,用力抓住了沈南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