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日光淌过玻璃,在地板投下深浅轮廓,两道影子紧紧交缠,分不清边界。
沈南峤压在昼烬身上,滚烫的身体仿佛一团火,能够燃尽一切。
他双手不老实的扯着昼烬身上的衣服,把笔挺的西装拽的七零八落。
可衣服还穿在身上,裹着昼烬性感的身体。
沈南峤力气损耗的差不多,抑制剂不起作用,他现在浑身无力,手脚发软。
扯不开这些故意和他对着干的衣服,委屈又生气的看着身下的Alpha。
“你起来,自己脱。”
昼烬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起不来。”
沈南峤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垂下来,直勾勾的盯着,没有半分要挪开的意思……往后蹭了蹭,恶劣的撩火。
他有的是办法达成目的。
昼烬微眯眼眸,眼底欲望汹涌外露。
沈南峤安静下来,双手撑在昼烬肩膀上,俯身看着他。
视线搅在一起,狂乱的呼吸逐渐同频。
一滴汗从沈南峤额角滴下来,落在昼烬脖颈上。
温热的汗珠却像是烧灼的熔岩,一下子点燃潜藏的暗流。
那点滚烫沿着颈线慢慢滑落,昼烬轻颤了一下。
他呼吸压得很低,目光半敛,眼神锁住了沈南峤的身影。
“要在这里?”
白天的办公区域并不是很安静,他怕沈南峤清醒以后会觉得尴尬。
“别想拒绝我。”
沈南峤捧起昼烬的脸,低头狠狠吻下去。
昼烬一只手托着沈南峤的后腰,从地上坐起来,单手撑在地面上轻松起身。
他怀中抱着一个成年的男人,手臂却稳的没有颤动分毫。
昼烬任由沈南峤在怀中作乱,撩拨着溃不成军的理智。
不急,总有清算的时候。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昼烬把沈南峤放在床上。
百叶窗遮挡住午后的阳光,圈出一方静谧的独属于他们的世界。
炽盛的日光一点点顺着落地窗缓缓沉降,金辉褪去暖亮,慢慢染成橘红,漫过地板上重叠交缠的影子。
浓郁的信息素还未散去,所有克制尽数化为缠绵,在寂静里缓缓铺展。
漫长的缱绻随天光,从白日拖至黄昏。
今日昼氏集团的员工提前两个小时下班,陆续从办公大楼里走出来。
总裁办公室的门始终紧闭着,休息室的床乱的不成样子,浴室磨砂玻璃上隐约出现的轮廓,仔细辨认是两个人纠缠着抱在一起。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混合着信息素的香味,空气压缩到极致,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昼烬独自走出来,将凌乱的大床整理干净以后折回身去浴室里抱出沈南峤。
沈南峤陷入到柔软干净的被褥里,闭着眼睛睡得很熟。
发热会如同海浪,一波褪去一波再起。
办公室毕竟不是可以长久待下去的地方,做什么都不方便。
昼烬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时,办公区域里黑着灯。
赵铭还没走,看到昼烬走过来,迎上前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备车,我带南南回家。”
沈南峤的发热全面爆发,估计还要持续几天。
赵铭立刻给司机打电话。
司机将车停在办公大楼门口,站在车前方安静的等待着。
内部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司机视线看过去,发现总裁从里面走出来。
但昼烬不是独自出现,他怀中还抱着一个人。
那人藏在长风衣下面,看不到容貌,只看到雪白的脚腕露在裤管外面,白皙的脚在夜色下泛着光。
司机也只看了一眼,立刻垂下头。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后排座的门。
昼烬弯腰先将怀中的沈南峤放在座椅上,探过身体准备上车时一双手从风衣里探出来,搂住他的脖子。
沈南峤粘过来,拱进昼烬怀中,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藤蔓缠着大树一样纠缠着他,似乎还嫌这样不够亲密,恨不得整个人都嵌入到他的身体里。
昼烬胸口起伏,喉结无声滚动。
暗夜中的那双眸子里翻滚着黑色浪潮,他手指扣着沈南峤的肩膀,轻轻推了推他。
“乖,坚持一下,很快到家。”
沈南峤什么都听不进去,固执的挣脱他的手,爬到昼烬怀中,双手搂着他的腰。
已经严丝合缝的贴着,可还是不满意,一定要昼烬抱着他才安心。
昼烬没有抱沈南峤,腾出手撕开一张抑制贴,贴在他脖颈后面。
信息素被压了回去,刚释放出的那一点点奶甜味,很快被敞开的车窗灌入的夜风带走。
昼烬拉好风衣,把沈南峤严严实实裹起来,不让他的信息素泄露出去。
隔着衣服,他把沈南峤紧紧抱在怀中。
这样很不舒服,沈南峤不乐意的挣动着身体,挣脱不开就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是哀怨的控诉:“抱抱——”
“抱着呢!”昼烬放柔语调哄他:“乖,别闹了。”
“脱了衣服抱。”
沈南峤提条件,在这种情况下有点过分。
昼烬无奈的低下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亲:“回到家怎么抱都可以,但在这里不行。”
沈南峤不明白,这里怎么就不行了?
他挣扎着想要伸手去抱昼烬,但两只手都被裹在衣服里,还被昼烬死死压着。
他动不了,挣扎了一身的汗,浑身都不舒服。
沈南峤生气了,用眼神控诉着昼烬,眼睛里像是汪着一团湖水:“昼烬,我抱不到你了。”
昼烬感觉沈南峤眼底的那汪水把他一颗心都泡软了,他叹了口气,低下头吻上沈南峤的唇。
轿车停在云澜的地下车库,司机识趣的离开。
但后排车门一直没有打开,车窗玻璃紧闭着,凝出一层薄雾。
一只手挣扎着伸出来按在车窗上,很快就被另一只手裹着拉回去,消失在黑暗的车厢里。
过了很久,车窗玻璃缓缓降下来,浓郁的信息素没了遮挡,汹涌的漫出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香甜。
“好热……”
沈南峤咕哝着喊热,把手从衣服里探出来攀上车窗边缘,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紧绷,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那只手在骤然收紧以后又慢慢松开,无力的滑落下去,被昼烬接住,贴在了胸口上。
沈南峤整个人趴在他怀中,乖的像一只吃饱餍足在打盹儿的猫。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昼烬用风衣裹住沈南峤的身体,将他从车里抱出来。
车里还留着几件衣服
脏了
车座也脏了。